“我想和你一起改。”
凌獵錯愕片刻,摸摸季沉蛟的耳垂,“那我們現在算是和好了嗎?”
季沉蛟抬起頭,深深地看進凌獵的眼,須臾,將他一縷垂下的額發別在耳後。
“嗯。”
凌獵站起,把季沉蛟也拉起來,季沉蛟圈著他的腰,兩人對視片刻,再次吻住彼此。
倒在寬大的床上時,凌獵突然在床頭櫃上摸索。
季沉蛟看見他拿過來的東西,“凌獵……”
凌獵將那一片銜在唇間,“小季,這個怎麽用?”
夜色濃豔,在燈火的深處,有人給與彼此比長夜和燈火更深的烙印。
第四案:玉戈——終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個單元結束了,明天開始更新最後一個單元,終章:失聲雨。仍然是每天中午12點和下午6點更新。期待各位讀者繼續陪伴!
感謝訂閱留評。
第5卷 終章:失聲雨
第165章 失聲雨(01)
今天的氣氛比往日更加緊張, 阿兵展開面前的紙條,只看過一眼, 就匆匆將它塞進褲袋裡。
他抬起眼, 只見對面的阿夢正陰森森地盯著自己。那眼神根本不像人類的眼神,他頓時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但很快,他念咒語似的安撫自己——別緊張別緊張別緊張!
他漸漸冷靜下來, 知道在阿夢眼中,自己此時肯定也不像人類。
他咽著唾沫, 用余光環視周圍。燈光昏暗的山洞, 石頭的影子如同邪鬼, 出口被堵住, 只有完成今天的“遊戲”, 才有活著出去的可能。
今天的“遊戲”是,說出隊友十年前的汙點。
他的隊友正是對面的阿夢, 在昨天的“遊戲”中,他們聯手獲得了勝利。
說起來, 那組失敗的人好像從昨晚開始就沒再看到了。
他和阿夢比隊友更有默契, 他們不是來到這裡之後才認識, 念中學時,他們就是同學,雖然不算熟悉, 但好歹當過三年同學。
阿兵平複心情,開始思考阿夢當年做過什麽。
記憶裡的阿夢不是很清晰,依稀記得有一臉雀斑, 五官扁平, 戴著眼鏡, 唇角下撇, 即便笑起來,看上去也沒有多少笑意。他們班是文科班,長得漂亮的、擅長打扮的女生不少,阿夢這種醜八怪,男生們根本不屑討論。
但現在的阿夢像整過容,即便還是戴著眼鏡,面容也精致不少。那天剛見面時,阿兵甚至很懊惱沒有早幾年重逢。
如果不是在這種破地方重逢,他也許會追求阿夢。
但幻想頂多也就到這裡,昨天和阿夢還是隊友,今天就成了敵人。他絞盡腦汁地在回憶中搜刮,阿夢到底乾過什麽壞事?
對了!
阿兵興奮地想起來,高二那年,社會上曾經掀起一次抵製某國商品的活動,他也參加了,差點沒砸掉某國品牌的店。
班上幾乎所有人都去了,大家都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對祖國的支持。少有的沒去的也找了些諸如“家裡有事”“精神上支持”等借口,唯獨阿夢,不僅不去,還說風涼話。
“你們這是愚昧,砸個店看把你們能耐的。你們真的愛國嗎?怕不是被人當工具?怕不是只是自己想發泄?你們素質就這麽點,社會人均素質也低!”
想到這兒,阿兵眼冒精光,奮筆疾書,飛快打好草稿。
這一場,他肯定能贏!
就在阿兵一通狂寫時,阿夢也回憶起阿兵乾過的“好事”——班上那些男生荷爾蒙旺盛,卻有賊心沒賊膽,每天最愛乾的就是眼睛在女生身上瞟,晚上回到宿舍,一群人開顏色大會。
學校裡很多女生都被他們YY過,連剛分來實習的女老師他們都不放過。其用詞之齷齪,已經初具中年油膩男風格。
要問她是怎麽知道的,因為她的同桌就是其中之一,不拿她當女生,明目張膽給她分享顏色大會的內容,據說阿兵是主講,文采那是相當飛揚。
阿夢冷哼一聲,執筆寫了起來。
不久,山洞中爆發一陣騷動,阿兵和阿夢都看過去,似乎是有人打起來了,戴著面具的人立即趕過去鎮壓,幾分鍾後,那邊就沒有動靜了。
阿兵感到一陣惡寒。
戴面具的人回來,收走寫得密密麻麻的卷子。那卷子就像罪行書,乍一看還以為上面的人犯了什麽死一百八十回都不解氣的大罪。
阿兵瞄了阿夢一眼,阿夢胸有成竹的樣子仿佛刺了他一刀。他飛快地回憶,自己難道有什麽把柄落到阿夢手上?阿夢知道些什麽?但是不應該啊!他讀高中時老實本分,成績也還行,從來不打架,沒做過弊,他能有什麽汙點?
面具人拿走卷子後,將每一組請上一個簡陋的台子,進行辯論。
他們互相用汙點攻擊。只要是人,就難免犯錯、失言,因此汙點源源不絕。
快要輪到自己了,阿兵越來越緊張,手心汗濕,又一遍一遍給自己打氣。
阿兵和阿夢上台了。聽完面具人宣讀阿夢所寫的汙點,阿兵震驚得舌頭都抖不清楚,台下的人小聲議論著,他什麽都聽不清,覺得所有人都要判他死刑!
可是……可是這也太荒唐了!
他大聲喊道:“我們只是開臥談會!你們以前沒有觀察過女生,沒有幻想過她們嗎!”
他激動得口不遮掩,指著阿夢罵道:“你是不是嫉妒你以前沒有被幻想過?你汙蔑我!這根本不是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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