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前往中東
立戶微微一笑正要回答,突然看見璃心手指上戴的戒指,不由一頓滿臉詫異的看著璃心,璃心見此也挑眉對望著立戶,很乾脆的直接把手放到立戶的眼前:「有問題?」
「沒有。」立戶瞬間回神,滿臉濃厚笑意的看著璃心。
「說。」一旁的齊墨抬起頭來,冷淡的看著立戶。
立戶頓時咳嗽了一聲,正色道:「血液屬於正常,沒有輻射的跡象。」璃心一聽頓時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句話可是她目前最想聽的。
「不過,這種血型很稀少,世界上到目前為止沒發現幾例,屬於相當特殊,稀少的血型。」立戶捏了捏手中的檢測報告,徑直遞給齊墨,齊墨聽著立戶的話微微皺了皺眉,接過檢測報告看去。
「當家,文老大請求跟你通話。」白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面上似笑非笑的稟報導。
齊墨臉色一沉冷冷的道:「不接。」
璃心頓時有點奇怪的抬頭看了眼齊墨,不過在佳餚快速端上後,齊墨的吸引力明顯不敵美味的誘惑,璃心也不管因為什麼,埋頭大吃了起來。
白鷹淡淡的一笑道:「我給文老大說了當家不會再幫他,不過文老大一定要當家接一下電話。」
一旁的立戶聽著搖搖頭道:「這次要不是虧了當家幫他把貨找回來,順便還幫他解決了那麼大的麻煩,看他這一關要怎麼過的去,現在居然還來找當家幫忙,這文老大是想欠揍了。」
齊墨冷冷的道:「讓他自己處理。」
「齊,我要是能自己處理,我何必要請你出面?」突然蛟文的聲音傳了過來,白鷹和立戶回頭一看,黃鷹滿面無奈的拿著電話,正把聲音調到最大走了過來。
「那我要你幹什麼?」齊墨冷冷的掃了黃鷹一眼,沉聲朝蛟文道。
蛟文語聲裡儘是無奈道:「齊,這中東局面這麼複雜,我沒那個能力直接讓他們開通空中航道讓我過去,齊,你出面幫一下忙啦,要不然這批貨真的無法準時到達,齊。」
璃心一邊吃一邊聽,聽見蛟文滿是央求的聲音,不由挑了一下眉頭道:「你不是不是老大?」這聲音聽的人起雞皮疙瘩,讓她就連食慾都沒有了,這蛟文哪裡還像是個老大的樣子,要說出去他是意大利黑手黨的老大,多半會讓人笑掉大牙。
「我不是難道你是,過一邊去,齊,快點,我已經走到中亞這邊了,馬上就到中東的邊境,我打的招呼沒人搭理。」蛟文聽璃心置疑的聲音,那聲音都是咬著牙根發出來的,要不是現在有求與齊墨,他會讓璃心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資格當老大。
齊墨聽著蛟文的話不由臉色陰沉,陰沉的,一旁的黃鷹挑了挑眉道:「當家,這貨畢竟是我們的。」
齊墨聞言冷冷的掃了黃鷹一眼,要不是這批貨是他的,他管他去死,幫他把貨搶回來,還要他出面去給他解決航道問題,這蛟文若現在在他的面前,他真的想一拳頭轟他出去。
「沒用。」冷冷的聲音冷到了絕對零度,不過電話那頭的蛟文卻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就表示齊墨答應了,當下話都不敢多說的直接掛斷,不給齊墨訓斥他的機會。
他其實也很不想這麼低頭求齊墨的,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啊,他在中東這塊複雜的土地上,名頭確實不及齊墨響,因為這混亂的地方對軍火的要求是很大的,不管什麼勢力都要給齊墨點面子,對他就沒那麼多面子了,意大利黑手黨再馳名中外,再歷史悠久勢力龐大,不給他面子就是不給他面子,因為那塊土地太排外了,他的勢力根本就滲透不過去,所以,哪怕他在歐洲,美洲是屬螃蟹橫著走的,
在中東那塊土地上,那也要低著頭小心點走。
黃鷹,白鷹,立戶等聽見齊墨訓斥蛟文的聲音,和蛟文的舉動不由都暗笑起來,由於不走原先的路線直接走空中,本來沒有時間相當緊迫的,現在也不緊迫了,走空中只要開放航道那是馬上可以到,無須再走彎路,所以他們也不急起來。
「聯繫幾位酋長,就說我要借道。」齊墨冷著臉吩咐道,回來一定要把蛟文好好修理一下。
「是。」黃鷹點點頭直接走了下去,在中東這個土地上齊墨的名頭響得很,只要不提是為什麼人送貨,只說借道,那麼可以開放的領空都沒有問題。
幾句話吩咐完後,白鷹見處理的基本沒什麼大事情了,掏出一直裝著的紅寶石耳環遞給齊墨道:「有點複雜,這個東西一環一環扣好的,如果強行入侵,就會破壞它裡面的構造,沒有辦法得出它的構造和設計以及功能。」
齊墨聽白鷹這麼一說,不由轉頭對上正睜大眼瞪著這紅寶石耳環的璃心,璃心見齊墨看過來,頓時低下頭來當沒看見,早就說了除了她沒人拿這個東西有辦法,那是一脈相承的沒有她耳朵上的這枚,想摸清楚它的原理和功能,就算是白鷹那也是休想。
「再做個出來。」齊墨兩指夾著那幾枚聯繫到一起的紅寶石耳環,朝著璃心淡淡的道。
璃心一聽頓時抬頭道:「幹什麼?」
齊墨看了眼璃心耳朵上佩帶的那隻,淡淡的道:「顏色太難看。」
璃心頓時挑眉,顏色難看?這紅寶石耳環哪點難看了?她戴上很好看啊,不由對上齊墨的雙眼道:「老大,不會欣賞色彩就不要發表言論,我這耳環顏色哪點難看了?」
齊墨聽璃心這麼一說,頓時眉頭一皺掃了璃心一眼,璃心感覺到冷空氣嗖嗖的直往她身邊冒,頓時露出一個獻媚的笑臉來:「嘿嘿,老大,算我說錯,說錯,不過這東西是相互配合的,再做個出來有什麼用?而且我就這手藝,這耳環我用了十年時間才修改完善的,想到哪裡就修改哪裡,你現在要我再重新做一個出來,這個問題可能有點嚴重。」
這話到不是假話,她從小學的又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不過是摸索,摸索,從實踐中摸索出了真道理,一改再改後得出的東西,要是讓她再重新做一個出來,她可能都還要再回頭研究一下。
齊墨聽璃心這麼一說,眉頭沉了沉,把手中耳環直接扔到璃心的面前,冷冷的道:「外觀修改一下,串這麼多難看。」
璃心挑眉看著齊墨,見齊墨居然諸多挑剔,不由拾起齊墨扔過來的耳環道:「老大,你說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我若修改了就跟我這枚這配套了,而且它們每一個都有它們自己的作用,你讓我怎麼修改?」
齊墨聽言臉色沉了沉,突然沉聲道:「過來。」
璃心聞言看了齊墨一眼,見齊墨臉色冷沉沉的,面上什麼其它的表情都沒有,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搞不清楚這齊墨到底要怎麼樣,當下也就聽話的走到齊墨身邊來。
「戴上。」齊墨微微背轉身,淡淡的道。
璃心一聽,再見齊墨的架勢,不由瞪大了眼道:「老大,你要?」
「快點。」齊墨很不耐煩的聲音冷冷的傳來。
璃心頓時啞然,看著手中女性化十足的耳環,要佩帶到齊墨的耳上,這會是個什麼效果啊,同時也對齊墨這樣敲詐和專橫的行為,深深的感到憤恨,這是她的東西啊,轉了一圈回來就不是她的東西了,老天不厚道。
再咬牙切齒也無濟於事,璃心乖乖的把自己的的耳環戴到了齊墨的耳上,黑色的齊耳長發,半遮擋半綻露的把紅寶石耳環掩蓋著,反而綻放出另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紅色搭配著絕對的黑色,另類的鐵血氣質。
璃心看著自己的紅寶石耳環戴在齊墨的耳朵上,不顯女性化,不顯柔和氣息,反而在若隱若現中感覺到那猩紅的嗜血感覺,是的,是嗜血的感覺,剛硬冷酷的齊墨,全身上唯一的紅色裝飾,帶來的不是時尚或者柔和,而是在黑色中綻放的血腥,那是鮮血般的紅豔感覺,更加把齊墨顯示的鐵血,無情,狂妄。
璃心不由很無語,怎麼什麼東西到齊墨的身上,沒有帶走或者消弱他本身的氣質,而硬被他的氣質給覆蓋了,本來漂亮優雅柔和的東西,硬生生被滋生出鐵血感覺,璃心摸著自己耳朵上的耳環,很無語。
「怎麼用?」齊墨摸著剛剛穿透他的肌膚戴上去的耳環,冷冷的看著璃心道。
「真識貨。」璃心暗自咕嘟一聲,對上齊墨冷淡的眼神,勉強露出一絲微笑,齊墨真的是屬強盜的,而她是沒有氣節的被搶者,不僅被搶了東西,還要連使用方法都要自動說出來,她真沒用。
「當家,不努酋長不同意。」璃心正跟墨解釋著怎麼使用,黃鷹突然過來稟報導。
「又是不努酋長,這個人怎麼這麼麻煩?」一直待在兩人身旁,名為伺候兩位傷員,實則更多像是看好戲的立戶,聽黃鷹這麼一說,頓時沉下臉來微微皺起眉頭,好像對這個人很不感冒。
「是很麻煩,不過他是最中間那道航道,他要是不放行,我們這邊很不好處理。」白鷹挑了挑眉道。
齊墨眉色冷淡如舊,冷冷的道:「他有什麼要求?」
黃鷹看著齊墨道:「他要當家親自去見他。」
齊墨聞言不由微微皺眉,一旁的立戶沉聲道:「好大的架子,又想要敲竹槓。」
白鷹冷聲道:「誰讓他是中東最大的勢力,而且這次我們必須要走他的領空,送上門去等他敲詐有什麼辦法。」
黃鷹聽言微微搖頭道:「我覺得有點不像,我聽他口氣好像很著急,聽見是我打去的電話,是當家要借領空,他好像鬆了一口氣一樣,不過就是很堅決,一定要當家親自去見他,什麼時候見到當家,什麼時候開放領空讓我們的貨過去。」
齊墨聞言微微頓了頓冷聲道:「準備飛機。」
黃鷹頓時應了聲是,快速退了下去,立戶和白鷹對視了一眼,都挑了挑眉,居然被威脅了,看了眼齊墨沉冷的神色,兩人不由暗自搖了搖頭,現在是求到他面前了,沒有辦法,要是這趟事情完結了,敢威脅齊墨,會讓他付出代價的,不管他是不是中東最大的勢力。
一把摟起璃心,齊墨就朝外走去,璃心頓時抓住齊墨掙扎道:「我不去,老大,我是病人,我不去。」跟他去一趟東南亞還剩下半條命到歐洲,跟著他再去了一趟澳洲,還剩下三分之一條命,再要跟著他去上趟中東,估計要報銷到那裡,寧死也不去。
齊墨摟著璃心的腰部,避開那傷痕纍纍的後背,冷冷的掃了璃心一眼,徑直放下手來淡淡的道:「這裡會洗牌。」說罷當先就朝外走去,好像一點為難璃心的意思都沒有。
璃心見齊墨居然就這麼放過她,臉上的笑容還沒有露出來,跟在她身後的立戶輕笑著道:「不要忘了,蜚語絲才被老大殺了,這裡要變天了。」
璃心頓時一楞道:「什麼意思?」
立戶嘴角勾勒出一絲血腥的笑意,動作卻優雅的朝璃心做了個揮別的手勢,微笑著跟在齊墨的身後走了出去。
「到底什麼意思?」
「文老大的勢力接收蜚語絲的勢力,這裡的世界會打碎了重新組合,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這裡會血流成河,你要留在這裡沒人會阻擋,自己顧著自己的命。」白鷹站在璃心旁邊淡淡的道,順便指了指璃心手中的戒指,眉色中真的很平淡的道:「你是當家的人,這裡的人會給你最好的照顧。」說罷跟著立戶就走了出去,把璃心一個人扔在原地。
SHIT,璃心頓時明白了過來,齊墨殺了蜚語絲,齊墨這下走了,那些被蛟文的勢力清理的人,肯定會很好的照顧她的,很好,很好,對著齊墨的背影狠狠的砸下一拳,璃心腳底生風的追上齊墨。
「老大在哪裡,我就在哪裡,這是生為一個下人的職責。」璃心快步跑到齊墨的身邊,一本正經的跟上齊墨的腳步。
齊墨沒有回頭看璃心,一邊伸手摟過璃心的腰靠著他走,一邊淡淡的道:「你最好記住你這句話。」
意大利離中東地區並不是太遠,所以齊墨也沒有運用軍用飛機,直接乘坐普通的飛機朝中東那片戰火紛飛,動亂不止的地方飛去。
坐在飛機上,璃心被齊墨抱在懷裡,看了眼齊墨閉上休息的雙眼,璃心側頭看著白雲在機窗上飛過,在心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次希望不要再來什麼驚險刺激的了,她沒有多少條命這麼折騰,再這麼下去,她會提前二十年去找閻王爺報導。
收回望著窗外的眼神,璃心狠狠的瞪著假寐狀態中的齊墨,要是她早死,那就是上山下海,毀天滅地,她也要把齊墨一起拽上,決不讓他多活一天,以解心中之怨。
中東,以石油富甲天下的地方,同時也因為石油而不停戰亂的地方,讓璃心不由想起那一句話,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在這片廣袤的沙漠世界,擁有稀少昂貴的東西,也同時擁有了毀滅和戰火。
「什麼人?報上來路,否則一律擊毀。」不停的警告和巡視傳來,璃心聽著這不知道已經問過多少次的話語,看著依舊把自己當抱枕假寐的齊墨,和黃鷹千篇一律冷漠的回答,璃心不由微微搖頭。
這中東的勢力太多了,在其它領空還沒有什麼,一旦進入中東這片土地,信號和警告太多了,要不是現在坐在這上面的是齊墨,璃心不用一點懷疑,這架飛機早在八百年前就被擊毀了,這個充滿煙火的地方啊。
進入不努酋長的領空,問詢的人一聽見是齊墨的飛機,在短暫的停頓下,不努酋長的聲音直接傳了過來:「齊當家,很高興你會前來。」
「不努酋長,開放你的領空。」齊墨相當直接的開口道。
「好,沒有問題,齊當家,我在哈林宮等你。」不努酋長好像也很爽快,答應後直接掛斷通信。
不一刻功夫,齊墨的飛機還沒有飛到不努酋長所在的上空,離他不遠的一群飛機穿越過他,直接朝西方飛去,同一時間傳來蛟文的聲音:「齊,謝了,看來這地盤還是你的面子大。」
齊墨一聲吟哼冷冷的道:「你給我小心。」璃心見齊墨居然會關心人,不由微微挑眉看著齊墨。
「齊,別,我們之間有話好商量,犯不著做傷感情的事情,是不?」蛟文卻是微微無奈和討好的聲音,顯然齊墨的小心別有含義。
「回來,去非洲開礦。」齊墨一點不為蛟文討好的話所動,冷冷的道。
蛟文一聽頓時一聲哀嚎,還沒說出反對的話,通信就直接被齊墨示意掛斷,璃心頓時摸了摸鼻子,把頭埋在齊墨懷裡,非洲開礦,一個那麼出名,勢力那麼強大的老大,被齊墨一句話直接發配去非洲開礦,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做什麼,不過聽蛟文那一聲慘烈的哀嚎,璃心知道準不是很好的事情。
一旁坐在齊墨身旁翻看資料的立戶,看著璃心的表現不由輕笑起來,誰讓蛟文這次出了這麼大的紕漏,還要當家處處為他擦屁股,要換是其它人早就去地獄報導了,也好在是蛟文,還能有機會去非洲開礦,要知道兩人之間相互牽連的事業很多,壓蛟文去非洲鎮守,這絕對是頂極的處罰。
哈林宮,齊墨的私人飛機停在哈林宮前的草地上,早就等候在此地的一中年人,頓時迎接了上來。
璃心跟在齊墨的身旁,見來人一身標準的穆斯林服飾,眉眼眼角帶著熱情的笑容,對齊墨行了一個標準的穆斯林禮節,齊墨也同樣躬身還了一禮,璃心頓時睜大了雙眼,齊墨會回禮,她是不是看錯了。
還沒來得及發呆,跟在她身後的黃鷹扭住她的腰部就是微微一擰,璃心吃疼頓時微微側身朝黃鷹看去,見黃鷹也躬身對來人以同樣的禮節還禮,瞪著她的雙眼不停的示意她同做,璃心微微不解但是還是跟著同樣給予還禮。
她雖然來過這片土地,但是卻不知道,禮節在這裡是相當緊要的,錢財什麼都好說,但是要是有失禮的地方,那麼就是千般好,也會在一瞬間全部歸零成仇人,越是尊貴有身份的人越是注重這一點。
「歡迎光臨,齊當家。」中年人帶著笑容看過每一個人,當看著璃心時不由微微頓了頓,但是也相當有禮節的視線一掃而過,不做過多的停留。
「請,父王正等著齊當家前來,請跟我來。」中年人掃過每一個人後,滿臉燦爛笑容的當先帶路,齊墨微微點頭跟了上去。
「我們怎麼做,你就跟著怎麼做。」黃鷹跟在璃心身後,低聲對璃心咬耳朵道,這裡的規矩很多,信仰也很多,雖然齊墨面子大,勢力大,但是有很多忌諱還是要避忌的,璃心聽黃鷹這麼一說,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她這人什麼本事沒有,察顏觀色的本事那是多。
跟著齊墨和那應該是什麼王子的中年人朝哈林宮走去,當進入哈林宮的時候,璃心不由挑了挑眉,華麗,奢侈,難以想像的奢侈,黃金做的門房,白玉雕刻的欄杆,瑪瑙,翡翠做著鑲嵌在上面的裝飾品,眼之所見除了奢侈,實在想不出其它的形容詞。
不過風格卻落了俗氣,黃金,難以想像之多的黃金,鋪呈在地上,或者門上,欄杆上放眼過去一片金黃之色,不見高雅,只顯露了奢侈。
一路行去,來往的用人都畢恭畢敬的對著齊墨等人行禮,而齊墨等卻又不再還禮,高昂著頭走的步伐生風,看著那面孔遮擋的什麼也看不見的女子,就連雙眼都遮擋在一層輕紗之後,當見到齊墨等一行之後,都匍匐跪在一旁,低著頭一直等所有人都走過去,方抬頭起身朝外走,璃心見此不由挑了挑眉,這個世界居然還有這樣制度。
「齊當家。」穿過一片樹木成蔭的花園,進入哈林宮的主宮,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子,熱情的迎接了上來。
「不努酋長。」齊墨神色淡淡的走上前去。
「齊當家,好久不見,咦,怎麼有了個女的?」不努酋長握了握齊墨的手,滿臉詫異的看著璃心。
齊墨神色冷淡的看著不努酋長道:「有什麼事情你直說。」
不努酋長聽齊墨如此直接,也知道齊墨的性格冷酷直接,揮手退下伺候的下人,連同他的兒子剛剛迎接齊墨等的親王也退了下去,看著齊墨道:「既然齊當家這麼直接,我就也不跟你客氣了,時間對你們都很重要。」邊說邊看了一眼跟在齊墨身後的璃心,黃鷹,立戶和白鷹。
齊墨微微沉了沉臉道:「你直說。」
不努酋長見齊墨並不迴避璃心等人,微微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道:「他們遲早也會知道,齊當家,你們跟我來。」邊說邊退後一步轉過身去,朝主宮的後面走去。
齊墨等人跟在不努酋長身後向裡行去,齊墨伴隨著不努酋長走在最前面,黃鷹和璃心緊跟在齊墨的後面,剩下的立戶和白鷹則微微拖了一點距離,走在最後面,一行人誰也不說話。
穿過帷帳,見不努酋長在牆壁上按了一下,一道暗門突然開啟,順差高高的階梯走下去,沒有任何的燈火,只有牆壁上那大顆大顆的夜明珠在散發著光澤,為所有人照亮空間。
越行越往下,暗門也越來越多,看著不努酋長面色嚴峻,不復剛才的燦爛笑容,動作也小心的不能再小心,璃心與黃鷹對視一眼,都齊齊加快了步跟在齊墨身後,黃鷹則是為了最短距離保護齊墨,而璃心則是覺得氣氛很不對,要靠齊墨支持點信心。
「到了。」不努酋長站在一黃金打造的暗門前,一邊推開暗門,一邊沉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