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空中對峙
「通知你的人在邊境上準備運貨。」蛟文還沒開口，齊墨沉聲道。
蛟文微微一愣看著齊墨道：「現在什麼信息都沒有，蜚語絲也沒有任何的異常，這……」
齊墨看了蛟文一眼冷冷的道：「能進入這片海域，除了水路就只是空中，嚴密監控空中航線，他們能走的只有那條道。」
蛟文一聽頓時一拍大腿站起來道：「我胡塗了，這麼明顯的事情我還要管它什麼信息，只要卡住這點，就是成敗的關鍵。」
那麼大一批貨要進入澳洲，沒有陸道給任何人走，只有走水中或者空中，而水中見識了齊墨的勢力，蜚語絲肯定心中有數，走水道等於是給齊墨把貨親手送上來，而目前剩下的只有空中一條道路了，能走，也敢走，更加方便的交貨道路。
齊墨見蛟文明白過來，抱起睡覺的璃心站起身來道：「調集你所有的勢力，開通飛往中東的航線，務必要把貨物按時間準時送到中東那邊的手裡。」
蛟文也同時站起身來，聽齊墨這麼一說，猶豫和擔憂到是不見了，卻滿臉苦笑的道：「齊，你真是為難人，那片區域想自己走空中飛過去，怎麼可能？都是各自為政的，要借空中航線，我的老天，我的面子沒那麼大。」
齊墨抱起璃心往外面走，一邊冷冷的道：「那是你的事情。」
跟在齊墨身後的紅鷹，立戶，黃鷹頓時看著蛟文滿臉同情，中東的局勢那麼複雜，敢直接從空中飛過去，這恐怕要的不是點把點的本事了，這就是得罪齊墨的代價。
看著紅鷹和黃鷹都跟著齊墨走了出去，立戶挑眉看著滿期臉苦笑的蛟文低聲笑道：「文老大，回去好好調教你的手下，若再有如此糊裡胡塗把人帶走的事情發生，我們當家可能會更加要你好看。」邊說邊滿臉微笑的跟著走了出去。
蛟文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誰讓這個璃心要跑去跟他手下的人坐一起的，這又不是他吩咐的，居然遷怒到他的頭上，搖了搖頭，蛟文深呼吸一口，壓下心中的其它想法，這趟差事要是再不給齊墨辦漂亮點，毀了齊家和他的名聲，不用齊墨拿著砍刀追他，他自己先去跳太平洋去。
時間一晃而過快的驚人，轉眼就到了晚上，沒有任何動靜，蜚語絲安靜的好像她就是在這邊觀光的，哪裡是來交貨的，不過表像及信息現在已經不是齊墨和蛟文最看重的了，既然無法提前取得貨物，節省時間，那麼最後時刻總會到來，水面下的冰山遲早會出來，無法私下動手，那麼就強要，有國防部全面偵察所有的區域，還怕找不出來。
「當家，白鷹來了。」凌晨五點，天色灰白灰白的時候，白鷹帶著最新研製的血清也趕了過來。
抱著璃心坐在沙發上的齊墨，緩緩睜開雙眼看了眼面前畢恭畢敬的白鷹，一派儒雅氣質的白鷹要不是神色冷漠了點，從任何地方也看不出來他是黑道中成名已久的人物。
「當家，血清已經取來了。」白鷹看了眼被齊墨抱在懷裡正呼呼大睡的璃心，微微挑了挑眉，雙手遞上帶來的藥物。
齊墨冷冷點了點頭道：「交給立戶。」一旁的立戶徑直伸手接過來。
白鷹見此看著齊墨懷裡的璃心道：「當家，她就是……」
「齊，目標出現了。」白鷹才開口，一直與齊墨保持著聯繫的蛟文，突然透過內部信息傳聲道。
「十二架運輸飛機，六架小型飛機，正從西南方向橫跨太平洋朝這裡飛來。」蛟文冷酷中夾雜著血腥感覺的興奮聲音快速的傳了過來。
齊墨頓時站起身來沉聲道：「走。」跟在齊墨身邊的立戶和白鷹二話不說，直接跟著齊墨往外走去。
草地上停靠的幾架偽裝軍用小型飛機，頓時騰空而起的朝著太平洋上飛去。
天色麻麻亮了起來，太陽還沒有出來，黎明前的黑暗剛剛過去，那天藍的比海水都透徹，帶著點亮，帶著點黑，是一種純粹到無法形容的光幕。
齊墨看著眼前雷達上出現的畫面，不由緊緊皺起了眉頭，十二架運輸飛機裡面應該運的全是這次的軍火，那旁邊不停繞著運輸飛機飛行的小型飛機，外人不認識，他自己認識，那是他發往中東那批貨裡的戰鬥機，雖然經過了偽裝，但是怎麼逃得過他的眼睛。
「是最新型的戰鬥機。」負責開飛機的白鷹沉聲道，這一批貨是從他手下的研製小組出產的新貨，它們的性能他很清楚，絕對的一流。
轟，天空中突然綻放出一抹豔麗的光芒，熊熊燃燒的火光從天空飛濺而下，遠遠望去就如一個大火球炸裂開來，散下一陣花雨一般。
齊墨見此臉色更沉，那火球正負責從另一個方向包抄這批軍機的偽軍用飛機中的一員，剛剛若他沒有看錯，那飛機的冒然前進，進入了戰鬥機的射程範圍內，所有一瞬間變成了火球。
璃心本來還睡在齊墨的懷裡，被這轟的一聲大響嚇了上跳，直接從齊墨懷裡彈了起來，茫然的看著四周。
「齊，這是什麼戰鬥機？射程這麼遠？」在另一個方向負責指揮的蛟文同時傳話過來，畫面上蛟文的眼裡除了驚訝，更加多了一絲凝重，他知道齊墨這批貨裡有戰鬥機，可沒想到威力這麼大，居然只一個照面就被毀滅，要知道他們乘坐的也是軍用戰鬥機啊。
「最新型號的，你最好離遠點。」齊墨冷冷的回道，看著雷達上的畫面，眉色也冷沉的緊。
坐在齊墨懷裡的璃心此時才反映過來，看著下方絢爛的火花已經消失不見，璃心不由打了個寒戰，挑眉瞪著畫面中的蛟文，心下卻不得不承認震撼，戰鬥機，居然是戰鬥機，剛結束一場海戰，現在又來空中對峙，這齊墨到底生產的什麼東西？
本來在她的觀念裡，軍火商生產的最多也就是槍械，炮火，就了不得了，昨日聽說有什麼軍艦，今天這又是戰鬥機，這……這，也太離譜了，難道這才是國際軍火商的真正面目？
「當家，對方要求通話。」白鷹突然插話說道，齊墨看著屏幕上出現的連接迅號，冷冷挑眉道：「接進來。」同一時刻，畫面中的蛟文也頓了頓，示意幫他開戰鬥機的黃鷹點下通信設備，看來是同時要與兩方對話。
幾個亂頻一顯，畫面上突然跳出蜚語絲的面容，齊墨冷冷的靠在座位上，抱著璃心無意識的摸著璃心勞日拙的頭髮，此時璃心也管不了齊墨這動作像是摸寵物了，一言不發的窩在齊墨懷裡，睜大眼睛瞪著眼前的三方會談。
畫面中的蜚語絲一見接通後居然是齊墨和蛟文，徵了征後突然笑道：「原來是齊當家和我的乖兒子，難怪敢來攔截我，我就說嘛，是什麼人不長眼居然敢包圍我，沒想到是你們。」
蛟文頓時一聲冷笑道：「怎麼，以為我們死了嗎？可惜，你那點手段還是要不了我們的命，難怪敢這麼囂張的出現，真是沒點腦筋。」
蜚語絲微微一笑，優雅萬分的靠在後背的椅子上面，笑道：「我的乖兒子命很大嘛，下了那麼大的功夫還是被你逃了，真是讓你母親我很傷腦筋呢，一點也不孝順。」
蛟文眉毛一挑就要說話，齊墨手微一揚阻止蛟文開口，看著滿臉微笑的蜚語絲冷冷的道：「你想殺我，蜚語絲，你膽子不小。」
蜚語絲見齊墨開口，頓時輕笑起來搖頭道：「ＮＯ，ＮＯ，我怎麼敢對齊農家動手，我不過是針對我的乖兒子，齊當家可千萬不要誤會，我蜚語絲還沒有那個膽子，想把你怎麼樣。」
齊墨臉色冷沉道：「是嗎？」
「當然。」蜚語絲笑語連連的接著道：「不過若是齊當家要幫我這個乖兒子出頭的話，若是有什麼誤傷，齊當家，你可不能算到我的頭上。」
齊墨見蜚語絲一臉自若的笑容，好像根本不把眼前的場面當一回事情一般，當下冷哼一聲緩緩卻冰冷的道：「我沒時間跟你廢話，是你自己還給我，還是要我親自來取。」冰冷的話語讓人感覺不到一點溫度。
蜚語絲聽言面色一正看著齊墨道：「齊當家真是爽快，好，既然話說的這麼白，我也沒什麼好說，只要你們有本事，就過來拿。」說罷微微挑眉一笑，滿臉都高傲和藐視。
蛟文聞言臉色冷沉的嚇人，看著蜚語絲一字一句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蜚語絲嘴角勾勒出一絲輕蔑的笑容，看著蛟文道：「不必客氣，我到想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麼本事拿回這批軍火。」說罷，畫面一閃，蜚語絲切斷了與齊墨和蛟文的聯繫。
「齊，你掩護我。」蛟文滿臉怒氣一邊與齊墨說話，一邊快速的給出了幾手勢。
齊墨頓時沉聲喝到：「慢著。」
「齊？」蛟文頓時一頓住手挑眉看著齊墨。
齊墨冷眼看著雷達上傳來的蜚語絲等的航線和隊形，一旁白鷹神色嚴峻的道：「文老大，這批軍火最貴的地方就是這幾架戰鬥機，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我們現在所開的無法媲美那六架，我們不管是速度，射程，準確度都比不上，冒然前去只會他們毀滅。」
蛟文一聽頓時沉下臉來，皺眉注視著雷達上的畫面，齊墨看著畫面也沒有出聲，由於這批貨的買家是中東的，錢多的流油，所以訂購的乃是世界上最先進的裝備，不管落入任何人的手裡，都不是個好事情。
「ＳＨＩＴ，我馬上去調火力更猛的飛機來。」蛟文冷哼了一聲，眉眼中儘是冷色，什麼東西都不是無敵的，這個型號的兇猛，自然有其它型號的更兇猛，可以克制的住的，就不信了，還拿蜚語絲沒有辦法了。
齊墨看著不停移動的，蜚語絲手中的十八架飛機，冷聲朝蛟文道：「看清楚，他們現在的圖形的距離。」
齊墨話音一落，不僅蛟文看去，璃心也挑眉看去，只見畫面上顯示的十二架運輸機圍成圓形在朝前飛行，六架最新型的戰鬥機也不圍著飛了，全部貼近運輸機飛，兩者之間的距離小到不能再小。
璃心看著此處不由摸了摸鼻子，什麼意思？卻見畫面上蛟文的臉色更加冷沉下來。雙目中的殺氣讓他整個人都猙獰起來。
齊墨緩緩卻冷酷的道：「如此短的距離，任意擊毀任何一架，旁邊的運輸機就經受不起這樣的衝擊，那裡面裝的除了槍械外，還有很多炮火，這麼近距離的爆炸，若是帶動下來，必是全毀。」
璃心聽齊墨冷冷的說道，不由挑眉低聲道：「那很好啊，不是一炮火就把他們都解決了。」原來問題如此簡單，不知道齊墨和蛟文他們這些人在擔心什麼。
齊墨頓時低頭狠狠的掃了璃心一眼，璃心見齊墨眉目中全是冷色，不由癟了癟嘴喃喃道：「是很簡單啊。」
「的確簡單，不過我的目的是軍火，不是那幾顆人頭。」齊墨瞪著璃心一字一句的道。
璃心一聽頓時啞然，被蜚語絲一化工用料給炸的毛都炸了，看著這個女人不想狠狠的踩扁加五馬分屍，害自己受了那麼大的驚嚇不說，還吃了這麼多苦，聽著聲音就火冒三丈，只顧得想解決對方好洩憤，渾然忘了齊墨是為了找軍火來的。
看著齊墨眉眼中那慍怒的色澤，璃心扭了扭身體，直接把頭埋在齊墨懷裡，完了，這一點充分的證明了她沒把齊墨的事情往心裡去，沒把齊墨的事情當自己的事情。
雖然她不覺得有什麼過錯，不過放齊墨這可就是錯誤，大錯誤，那是一個太陽，月亮都圍繞著他轉的獨裁到極點的魔王，若是知道邊上的小星星，心裡居然完全忽視他，多半會一揮手，讓她告別天上的雲彩，不帶走一絲生命色彩，看剛才齊墨眼中的冷酷和慍怒就是如此。
恩，被齊墨一把提著衣領給直接扔了出去，璃心一屁股坐在飛機地板上，滿是無語，這齊墨的力道掌握的真好，身上什麼地方都有傷，就屁股上沒有，這下十全十美了，什麼地方都開始疼了。
立戶滿眼憐惜的看了璃心一眼，微微搖了搖頭無聲的道：「活該。」一邊轉頭看著齊墨道：「遠距離攻擊不行，近距離會被對方攻擊，難道就這麼讓他們下去？下面可是交貨地點，一旦交貨我們就不能動手了。」
道上有道上的規矩，在哪裡出的事情就在哪裡解決，不能牽扯到其它人，這批貨是出在蜚語絲等人的手上，那麼找蜚語絲解決是沒有一點問題，不管用什麼手段，但是一旦交貨，這貨就是其它人正規買的，就是屬於其它人的，要是再動手，那就是越軌了。
立戶這話問的正中問題中心，所有人一時間都盯著齊墨，等待他的命令，蛟文雖然也是老大，不過他對軍火的原理和運用都不是很在行，特別是這樣級別的東西，所以也只有唯齊墨馬首是瞻了。
齊墨冷眼看著雷達上的畫面，沉聲道：「阻撓他們的信號，強行登機。」
此話一出蛟文等都是一楞，強行登機？這說的輕巧，可這不是其它什麼東西，是飛機中的戰鬥機啊，干擾他的信號再強行登上去，好狂妄的想法，好凌厲的決定。
「怎麼幹擾？」蛟文沉默了一瞬間正色問道。
齊墨的話說到這裡，所有的人都明白了過來，白鷹點點頭道：「正是這個理，這批戰鬥機走的就是計算機控制的路線，靈敏度和分辨率都是最高的，所以經不起任何的干擾，一旦干擾成功整個接口都會出問題，這就是它們唯一的弱點，但是也正因為這點的重要，所以我們用了很多程序來進行保護，要干擾很困難。」
白鷹的話一落，眾人都沉默起來，白鷹是機械和信息方面的雙料博士，他的話在一定情況下就是權威，這程序是他率領手下調配的，他要說很困難，那就真的很困難了。
「過來。」璃心揉著屁股，在眾人都一臉嚴肅的圍在操作台談論的時候，緩緩後退朝後面走去，這個時候齊墨正在關鍵時候，要是一個不順心來找她麻煩，那她就虧大了，還是避開為妙，哪知道才走了兩步，齊墨冷酷的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瞬間傳來。
瞪大眼看著瞬間轉過來把她看著的立戶和白鷹，璃心抽了抽嘴角道：「幹什麼？」一邊磨磨蹭蹭的朝齊墨走過去。
齊墨見璃心動作分外緩慢，頓時眉頭一皺，璃心一見忙一臉燦笑的跑過去，齊墨直接伸手扣住璃心的腰，帶在自己腿上坐下，指著被白鷹調出來的程序道：「破解或者干擾，成功就消帳，不成功，罪加一等。」
璃心頓時臉色鐵青，看著眼前白鷹調出來的程序，軍事秘密就不說了，這是高科技的高科技，她要會，她也就不坐在這裡被人欺負了，回過頭來瞪著齊墨道：「開什麼玩笑，你哪點看見我會這個？」
齊墨看也不看璃心，直接扣住璃心的脖子扭過去，面對程序，冷聲道：「你沒有選擇，想死在這裡，還是活著回去，你選。」冰冷的聲音讓璃心滿身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一旁的白鷹見璃心鐵青著臉瞪著屏幕，微微皺了皺眉，這可是他率領手下寫出來程序，若是那麼輕易就被干擾和破解，那他就不用在齊墨面前混了，不知道這璃心本事如何，能不能破解，當下挑眉不語，這個時候他到希望能弱點，被破解。
「你行不行？」蛟文見齊墨把璃心給提了過來，不由瞪大了眼看著璃心，戰鬥機的速度是很快的，雖然運輸機的速度不怎麼快，但是也不慢，要發半個小時內解決不了，那就什麼都別提了。
璃心瞪著眼前的程序，牙齒都要咬碎了，她會什麼破解這些啊，齊墨是在威脅她，拿命威脅她，可惡。
跟蛟文在一處的黃鷹見璃心鐵青著臉不回答，咬了咬牙道：「你就把他當你要偷東西的那些程序去破壞就好了。」
蛟文一聽頓時垮下臉來，瞪著璃心道：「原來只是個小偷，這她有什麼本事，我看……」
「你藐視我？」璃心聽蛟文滿嘴的不屑，頓時沉著臉凶巴巴的瞪著蛟文，敢藐視她的存在。
蛟文見璃心滿臉不爽，一挑眉道：「難道有什麼本事讓我不藐視？」
「別鬧，快點。」齊墨眉頭一皺打斷兩人的對話，怒聲道。
璃心一聽頓時狠狠瞪了蛟文一眼，手快速的摸上了鍵盤，夾雜著怒火沖齊墨道：「讓開，我自己坐。」
齊墨聞言臉色微微一沉，見璃心雙手已經移動到鍵盤上面，當下提起璃心緩緩起身給她讓出位置，讓一旁的眾人再度跌落了一地眼鏡，不過現在沒那個功夫去揀起來。
「媽的。」璃心暗罵一聲，也不顧自從遇上齊墨以後，她從一個優雅瀟灑的女人，變成一個滿口髒話的罵女，滿眼殺氣直衝雲霄的瞪著屏幕，雙手快速的動作著，一邊拿她的命來威脅她，一邊徹底藐視她，她快被氣死了，也不管面前是什麼高精尖的科技了，死馬當活馬醫，就按黃鷹說的，當她要偷的對像來解決，生命是最重要的，她的弱點啊。
齊墨見璃心快速的破譯著，一旁白鷹專注的幫襯著，當下沉聲道：「提升飛行高度，進入最短射程距離。」
黃鷹等聞言齊齊推進操作桿，一起飛過來圍堵蜚語絲的二十架飛機同時拔高，沖上雲霄壓在蜚語絲等的頭上飛行，依舊還是保持著圍堵的陣型，和安全距離，蜚語絲的十八架飛機也保持著他們的飛行位置，一行十二架大型運輸機，和二十六架小型偽裝戰鬥機，保持著詭異的飛行朝澳洲陸地，不斷接近當中。
「你還剩下十分鐘。」站在璃心旁邊的齊墨面無表情的道，離澳洲還剩下不到二十分鐘航程，給璃心還能用的只有十分鐘時間。
璃心額頭隱隱見汗，雙手飛快的在操作盤上揮動，本來滿是怒氣和怨氣的臉孔，早就平靜無波，只剩下專注，絕對的專注。
蛟文透畫面看見，見齊墨的臉上一點其它的神色都沒有，好像璃心真有那個本事破解程序一樣，雖說不是自若萬分，但是卻真沒有一點著急的神，不由掐著聯繫頻率，轉頭看著黃鷹道：「她真的行？齊這麼相信她。」
黃鷹搖搖頭道：「不知道，不過她若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那麼當家就一定榨的出來。」
蛟文聞言頓時滿臉黑線，看著畫面裡璃心專注的模樣，蛟文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遇上齊墨也不知道是她的幸還是不幸？居然當菜籽一般榨油。
「你還有一分鐘。」依舊是沒有情緒起伏的聲音，在提點著璃心所剩下能夠運用的時間。
「ＳＨＩＴ。你吵什麼吵？我知道。」璃心一拳頭砸在操作接口上，一臉冷色的怒聲道，時間對她而言是最敏感的，還剩下多少她心裡有數。
齊墨臉色微微沉了沉，居然沒有作出對璃心任何言語及行動上的處罰，只冷冷的掃了璃心一眼，沉聲道：「準備提速，開啟下倉門，挑選人員就位。」無聲，回應齊墨的是無聲的遵從。
璃心看著眼前飛速跳動的畫面，眾多的程序不停的在上面運轉，突然亮光一閃，璃心挑眉快速接著按下去，只見一瞬間下方飛行的六架新型戰鬥機微微的一抖，一直關注著他們的動向和反應的立戶，頓時大聲道：「有異動。」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唰的站了起來。
璃心冷聲道：「破解不了，我只能干擾，你們最多有一分二十秒鐘。」破解不是她的強項，干擾到是她的拿手活，程序就是程序，不管是運用到高科技上，還是運用到什麼地方，漏洞只有多少，而沒有絕對。
齊墨沉聲道：「夠了，加速，靠上去。」同一時間蛟文那方也迅速朝蜚語絲的飛機衝了下去，挑選出來的人準備在後倉門口，斜斜的掛在開啟的後倉門下，準備強行登機，黃鷹，立戶等都已經準備好了，要去的絕對要高手中的高手。
轟，快速俯衝下來的偽裝戰鬥機，突然火光一閃一架被轟成了碎片，齊墨等頓時一凜，璃心咬牙切齒的道：「這架中有人在跟我較勁，我控制不了。」一邊雙手快速的在鍵盤上飛行，與雙方爭風，一時間壓制與反壓制，讓對方也來不及在發動攻擊。
齊墨見此眉色一冷，突然說道：「開過去，這架我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