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小別勝新婚
到了家門口,容家的燈果然亮著,遠門也大敞著。容一直接將車開進院子裡。容母和容蓉都迎出來。
凌唯傲下車後,對容母露出一個笑,親熱地喊了一句“媽”:“這麼晚猜到,耽誤你們休息了。”之前他之所以順著容父的話改口叫“伯父伯母”是不願逼他們太緊,要給他們一段時間接受事實。而從這一刻起,他就要開始作戰,不達目的不罷休,所以臉皮必須要厚。
容母看他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車上也全是乾泥,估摸著這一路不好過,也有些心疼,說道:“沒事,快進來。”
容一忙叫住她。
“媽,車裡還有個人,受傷了。我和凌唯傲先把他扶進去。”
容母一愣,沖堂屋裡喊:“老容,你還坐那兒穩著幹什麼?出來幫忙!”
容母在裡面聽到了容一的話,容母衝他喊的時候,他已走到堂屋門口。
“爸。”凌唯傲和容父打了一聲招呼,過去和容一一起去扶車裡的人。
容父對凌唯傲不冷不熱的,但還是上去幫忙,容母則跑進去先一步打開容一房間的門和燈,容蓉看沒她插手的地方就去廚房忙活。
車裡的人是個男人,還昏迷著,留著兵頭,與凌唯傲年紀相仿,無關堅毅,雖然身上的衣服也皺的不像樣,但扔看得出原本打理的非常整齊,腳上穿著軍靴。男人的左肩下方近胸口的位置和左腿小腿上都受了傷,衣服上隱隱透出一些血跡。
將病人安置在容一的床上後,幾人轉移到堂屋。
“那是什麼人?”容父問道。
凌唯傲原原本本的交代:“他叫孟故,一直是我爸的保鏢,身手、人品都沒有問題,我媽不放心我一個人過來,安排他跟著我。我拒絕不了,只好帶著他一起回來。”
“當過兵?”容父又問,當做沒有聽到“回來”兩個字。
凌唯傲佩服地道:“伯父好眼力,他是特種兵出身。”
容一插話道:“爸,凌唯傲身上也有傷,不如先讓他洗個澡,我給他上了藥你們在聊吧。”
容父剜了他一眼,沒反對。
凌唯傲道:“不忙,車裡東西不少,我先拿出來,不然一會兒又得出一身汗。豬兒,你先去洗澡。”
容一沒應,和他一起去搬車裡的東西。容母也去幫忙,看見幾條好煙還有幾包衣服,其餘的東西都在箱子裡裝著,不知道是些什麼。
凌唯傲道:“媽,那是我爸媽送給您和爸的。”
容父冷眼看著他們把東西一件件拿進來,堆滿桌子,故意問道:“你爸媽送給我們的?你爸媽曉得你看上的人是個男的?”
“爸!”容一搶先道,“他們還不知道,到時候我會和凌唯傲一起去面對他的父母。”
沒想到,凌唯傲卻點了下頭,平靜地道:“知道。他們也很震驚,但聽說是容一又似乎覺得在意料之中,我爸也打了我一頓,但他那我沒辦法,沒說同意,但也沒說反對,讓我有機會帶容一去見見他們。”
“你!”容一沒想到凌唯傲居然瞞著他,自己一人把這件事解決了,氣的當著容父容母的面就踢了凌唯傲一腳。
容父看著凌唯傲不僅沒生氣反而對容一討好地笑的模樣,心情複雜難明。
容母道:“好了,你們倆都去洗澡,一會兒吃飯。”
容一催凌唯傲先洗。
“車裡冰箱裡還放著幾隻烤鴨,你先去拿出來。”凌唯傲又說了一句才找了衣服去洗澡。
容一跑過去看了看他的傷確實不重這才去廚房。
容父見他雖然仍氣呼呼的但表情比前幾天生動許多,不禁又歎了一口氣。
等容一和凌唯傲都打理好,一句是半個多小時後。容蓉和容母把菜都端上了桌。烤鴨在冰箱裡放過,早就失了原味,也不必加熱了,直接切了裝在盤子裡。
凌唯傲仔細打量容一片刻,道:“一看就知道你今天肯定沒好好吃飯,趕緊坐下。爸媽,蓉姐,都這個點了,你們也再吃點吧。爸,我陪您喝點酒?”
容父沒開口,在桌邊坐下。
凌唯傲暗鬆一口氣。有回應就有門。
容母和容蓉還不餓,但現在已經沒有睡意,都在桌邊坐下,陪著吃些菜,一起說說話。
“小凌,這烤鴨難不成是北京烤鴨?”容蓉嘗了一口烤鴨,好奇地問。
凌唯傲笑著道:“是。店舖早就沒開了,我想著讓大家都嘗嘗新鮮,特意去找了師父做的。只是在冰箱裡放了這麼久,味道肯定不正宗了。”
“這麼費心,”容母幫他夾菜,“早就餓了吧?多吃點菜。”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容一盛了飯就開始猛吃,天大的事也等他吃飽了再說。
凌唯傲看著心疼,給她夾了好些菜才轉過頭和容父說話,講起路上的遭遇。
說起來也是凌母好心辦壞事,擔心凌唯傲在路上不好過,到了天賜更不好過,便往車上裝了不少好東西,吃的用的都有,尤其事物最多。有孟故在,凌唯傲也不好把東西往空間袋裡放,只好都裝在車上,車內車外都放滿了。就因為這,他們經過四雲市時被盯上了。那幫人有二十餘人,都是人高馬大的壯漢,站在路中間打劫。
凌唯傲自然不給。除了容一和他的那把槍,凌父又給他弄了一把槍。他用槍嚇唬那幫人,沒有想到那幫人仍然不怕死地衝上來。城裡什麼都沒有,他們也是餓極了,被逼的。
這些都是普通老百姓,凌唯傲和孟故不想真開槍傷他們,便和他們打起來。孟故是特種兵,身手也是沒話說,孟故忠心耿耿,以保護凌唯傲為主,先受了傷。凌唯傲倒是顧得住自己,但不能不管孟故死活,又回身去救他,不小心也中了招,最後他真開槍傷了一人,才嚇退那幫人。
衛星電話就是在這場混亂的打鬥中摔壞的。
容一稍微緩了胃裡的飢餓感,看向凌唯傲,他光顧著說話就沒吃上幾口飯,容一先給容父夾了一隻肥鴨腿,又給凌唯傲夾菜。
容蓉艱難地憋著笑。
容父也黑著臉。他哪能看不出那小子給他夾菜的墓地是為了給凌唯傲夾菜。
容一對容父求饒地眼神瞇眼笑了笑。難得小兒子這麼對他撒嬌,容父也不好怎麼樣,擺了擺手,似乎不耐煩地道:“行了,都趕緊吃飯吧。”
吃完飯,容父因為喝了酒就先去睡了,容蓉收拾好廚房也上了樓。
容母有些發愁。
“屋裡只有三張床,晚上你們怎麼睡?”
“沒事,伯母。”凌唯傲道,“我拿張蓆子睡地上就成,容一睡車裡吧,開著空調也涼快。”
“今晚只能這樣了。”容一道,“明天去鎮上搬一張床回來,傢俱店裡肯定有床。”
容母輕咳一聲,道:“得兩張吧。”
容一低著頭,不自在地撓了撓頭髮。
“嗯,對,我忘了孟故了。”
笨蛋,解釋就是掩飾。凌唯傲想笑,想到他和容一可能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能同房同床又有點想哭。
容母給孟故餵了一點粥之後回了她的房間。
凌唯傲逗蚊子,容一讓他睡車上,自己則側躺在涼席上。
等著屋裡的燈都熄滅,凌唯傲在車裡老老實實地呆了十分鐘左右,豎起耳朵聽了聽屋裡的動靜,然後從車上一躍而出。
月色之下,只見一條黑影閃電般地掠向地上的涼席,樓主涼席上的人又往車上衝。
容一回摟住他,兩人鑽進車裡,下一瞬出現在空間裡。空間裡也黑漆漆的,但一點兒也不影響兩人的興致。
“豬兒,讓我好好親親你。”凌唯傲連挪腳都不想挪,性急地道,“先弄個什麼東西過來墊在地上。”
容一好氣又好笑,隨即手中多了一張薄毯。凌唯傲將薄毯胡亂地鋪在地上,壓著他躺上去,兩手忙著脫他的衣服。
容一而已去脫凌唯傲的衣服,很快兩人都光溜溜的。容一被凌唯傲落在胸口的吻弄得身體發軟,輕輕哼了一聲。
“唯傲……慢點兒……太激烈了……”
“慢不了……”
凌唯傲整個人覆蓋在他身上,一邊吻他,一邊講兩人的關鍵部位貼在一起上下磨蹭,動作越來越快,兩人的呼吸也跟著越來越急促。約莫幾分鐘後,兩人同時低哼一聲,下一秒腿腹處就變得濕噠噠的。儘管如此,兩人仍然貼在一起,不願分開。
“豬兒,我以後都不離開你。”凌唯傲翻個身讓容一壓在自己身上,捧住他的臉,憐惜地親親他的唇。
“說到要做到。”容一故意將腹部下沉去壓他,再若有若無地蹭蹭。
凌唯傲狼吼一聲,再次將他壓在身下,兩人又緊密地糾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