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林和初死,但更想要他生不如死。
原本林和初覺得他大概會在自己的身世上做文章,卻沒想到林成嘯現在連林稚簡母女兩人都一起恨上了。
要是這次沒被抓到,這個瘋子還不知道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林和初也已經警醒過來。
自從林成嘯被警察帶走,他已經默默篩選了一下身邊那些“仇家”。
“林成嘯這次肯定會被關上幾年,他媽巴不得他再也出不來,好光明正大繼承他的財產,肯定不會幫他。”
林和初仔細思索著:“其他那些人就是看我不順眼,但基本上都離寧城很遠,平時也從來沒有過來往。”
而且那些人看其他兄弟姐妹也跟看他一樣不順眼。
二十來年就見過那麽一兩次面,也很難說會有什麽恩怨。
唯一的利益糾葛不過就是還在走程序的遺產。
但程序最遲下個月就能走完,錢產直接入帳,就跟其他人徹底沒有關系了。
這個時效性難以確定,就算這時候搞死他們,也有雞飛蛋打的風險。
通常來說,不會有正常人冒這個風險。
但凡事都有萬一。
就像在這之前,誰也沒想到一個有名有姓的公司面試都能出問題。
林和初皺著眉頭思索對策:“回頭我勸勸我姐這段時間先在家休息。周圍都是十幾年的鄰居了,有他們看著,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顧白衣聞言倒是稍稍松了一口氣。
這麽看來,劇情中林稚簡的死大概率是跟林成嘯有關系的。
顧白衣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一句:“不止最近,以後也要注意,提醒你姐姐別落單,別往沒人的地方走。”
林和初點點頭,認認真真地記下了。
說話間,車已經開到了目的地。
聽八卦聽得心滿意足的司機還有點依依不舍,臨走前揮揮手說:“歡迎下次再來啊。”
林和初:“……”
嵇蘭因偷瞄了他一眼,安慰:“咳,反正他又不認識我們,應該不會出去瞎說吧。”
林和初搖了搖頭說:“沒事。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以前他就是太在意名聲了,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跟別人介紹說,這是我的姐姐。
不是怕自己名聲暴露,是怕萬一那些事捅出來,會連累到姐姐。
在本地上了這麽多年學,知道他家住哪兒的同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林稚簡總說他是鑽了牛角尖,他卻不肯改。
要不是這樣,興許林成嘯還想不到用這種辦法來對付他。
經過這件事,林和初現在倒是想開了一些。
嵇蘭因不知道還能安慰他什麽,隻好伸手拍了下他的肩。
林和初回頭衝他笑了一下:“謝謝。”
嵇蘭因卻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林和初這麽溫柔的笑容。
平時看多了他的冷臉。
怪不習慣的。
林和初一秒收起了笑容,恢復了面無表情的冷淡模樣。
嵇蘭因瞬間松了口氣。
旁觀的顧白衣:“……”
林和初頓時不想再搭理嵇蘭因,轉頭跟顧白衣說話:“這次多虧了你。我也不會說太多感謝的話,以後要是有什麽能用得到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顧白衣也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說道:“我希望你家庭美滿,做個好人。”
林和初茫然:“……啊?”
顧白衣笑了笑,沒有解釋。
不明白才是好事。
這年頭,當反派是沒有前途的。
正巧林稚簡那邊的三人也在不遠處下了車,林和初的注意力瞬間轉移了過去,一路小跑迎上去:“姐!”
林稚簡正跟遲師姐聊得熱火朝天。
林和初喊了她第三遍,一直跑到她面前,她才反應過來抬頭:“阿初啊,嚇我一跳。”
林和初笑了笑,就那麽看著她,沒有說話。
林稚簡跟遲師姐又聊了幾句,然後扭過頭,語重心長地對林和初說:“阿初,我覺得我們這樣坐以待斃是不行的,萬一林成嘯發瘋越獄了呢?或者再有其他人發現我們有錢然後又想綁架我們怎麽辦?總不能一直都跟小白求救吧。”
林和初點了點頭,看了眼遲師姐,遲疑了一下,說:“請個貼身保鏢?”
林稚簡搖頭:“再貼身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黏在一起,總會有漏洞的。”
林和初:“那姐姐你的意思是?”
遲師姐在旁邊噗嗤笑了一聲,在林和初看過來的時候又連忙繃住,輕咳了一聲:“最好是自己多多鍛煉,這樣遇到意外情況,起碼跑得更快一點。”
跟在後面裝門神保鏢的張佑余被遲師姐踢了一腳。
張佑余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幾秒鍾之後頓悟,抓住機會給自家武館打廣告。
“我們那邊有專門針對成年人的基礎班,有很多年輕的女學員過來學一點防身技巧。你們要是有興趣,我們可以打個內部折扣。”
林稚簡看了眼顧白衣,問:“小白是不是也在你們那邊?”
張佑余下意識點了下頭:“顧哥有時候會去——”玩。
林稚簡眼睛頓時一亮:“那我要是多學幾年,是不是也能像小白一樣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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