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時房間準備齊全,員工暗號指路熟門熟路,八成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一直沒留下尾巴。
也怕擅作主張的人擔心東窗事發,選擇提前除掉那兩個“證人”。
如今當務之急就是要先找到那兩個小姑娘。
為此,低調許久的趙家一早就聯系了這一片所有的有關系的商家,要求他們提供線索。
經理早上就接到了老板的電話,讓他們留神這件事。
“這事兒我早就注意過了,跟我們店裡沒關系。你可千萬別往裡面摻和,也別跟人談這件事。等這兩天做完,早點回學校,好好上學去。”經理低聲囑咐。
顧白衣微微往後仰了仰脖子,伸手捏了捏耳垂。
他不習慣別人靠得那麽近。
拉開一些距離之後,他才乖乖點了點頭。
經理提醒他也是好心,尤其是這兩天,看著顧白衣同樣沉默卻討喜了很多的表現,他就越不希望對方牽扯進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裡面。
要不是因為太缺錢,顧白衣應該是只在校園裡面享受青春。
之前聽顧白衣說這周結束就辭職回學校了,經理也真心為他松了一口氣。
就剩兩天時間了,最好不要再節外生枝。
顧白衣謝過他的好意提醒,也並不準備插手這件事。
他連附近的路都沒認全,更別說自作主張地去主動招惹麻煩了。
只是想到那兩個年輕的女孩子,顧白衣總有些不安的感覺。
工作時間結束,顧白衣繞過那些私下聊得熱火朝天的同事,換了衣服就準備去公交站等車。
今天沈玄默說是要開會,所以並沒有約他見面。
顧白衣準備直接回學校補一下作業。
後天假期結束開始上課,但他昨天夜裡才想起來周一就要交作業了。
原主滿腦子都隻想著賺錢,早就把這件事忘到了腦後。
今天他運氣不錯,在站台邊低頭看了會兒班級群裡的作業提醒,回學校的公交車便開了過來。
這邊站台偏僻,臨靠著小巷,原本只有他一個人在這兒等車。
所以他一上車,司機便要關門,一邊起步。
然而下一秒,巷子裡便竄出來兩個人,硬是從關了一半的車門縫裡擠了進來。
後面那個是個長發的女人,因為慢了一些,頭髮被夾進車門,扯得她驚呼一聲。
兩人都穿著不合身的黑色,前面那個短發的腦袋上還扣著帽子,一上車就叫司機趕緊開車,一邊伸手將後面女人的長發硬扯下來。
司機踩了個急刹,面色不虞地瞪了他們一眼:“你們不要命了!”
前面那個連連說著“對不住”,又說:“我們實在是趕時間,沒有辦法,一時情急,下次絕對不會了!”
見他們態度良好,司機又訓了兩句,一邊繼續開了車。
直到開過兩個紅綠燈之後,他們才松了口氣似的,從前面慢慢走向公交車的最後方,想要找個靠後的位置。
然而沒走兩步,前面那個戴帽子的便愣在原地,見了鬼似的盯著顧白衣說不出話。
顧白衣也皺起了眉頭,低聲叫了一句:“桃子?”
從這兩人上車開始,顧白衣就覺察到不對,先是髮型相似,隨即聲音也格外耳熟,到這會兒見了正臉以及臉上的表情,終於是確認了猜想。
然而眼下他反倒更加驚詫。
不合身的外套一直遮到膝蓋處,下面就是光\\溜\\溜\\的小腿,腳上踩著高跟鞋。
眼睛處還有沒有洗乾淨的亮閃閃的眼影。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像是應該出現在陶木桃身上的打扮。
而顧白衣同時又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個眼熟的人影,以及今天剛聽到的兩個未成年女孩子的傳聞。
他心下一沉,但並沒有當眾追問。
朝後面看了一眼,他便起身走向倒數第二排的位置,順手拉起遮光的簾子,一邊朝陶木桃招了招手,示意她們坐過去。
顧白衣坐在靠窗的位置,足夠擋住兩個瘦弱的女孩子的身形。
陶木桃猶豫了一下,拉著身後人的手坐了過去。
顧白衣真的一句都不問,陶木桃反倒有些不自在,低聲說了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樣。”
但這句話說起來反倒更像是欲蓋彌彰。
但她又不太想跟顧白衣解釋詳情。
只是擔心他會去跟她媽亂說,一時間便有些左右為難。
顧白衣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先找個地方換身衣服,一會兒我送你們回去。”
陶木桃咬了咬下唇,點了點頭。
他們在十站之後下了車,附近剛好有一個小的商場,陶木桃拉著同伴就進了路邊的服裝店。
顧白衣跟在後面幫她們付了款。
“就當是我跟你借的,之後我會想辦法還給你。”陶木桃說完就抱著衣服去找衛生間。
換上長袖與長褲,洗掉所有的妝之後,陶木桃看起來才稍微自在一些。
而她旁邊的長發女孩兒則一直低著頭掉眼淚,時不時就要說一聲“對不起”。
陶木桃看起來有些想發火,但最終還是忍耐了下去。
“往後的路怎麽走,你自己想清楚了就行!”她是不想再管這個朋友了。
雖然陶木桃明顯很不高興,但還是耐著性子先將朋友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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