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啊……”
輕時多談幾場戀愛不是壞事,他不會去做棒打鴛鴦的事,就是談到什麽程度,這個得拿捏好。
只是,他剛習慣身邊總是有個小姑娘跟著、圍著、鬧著,突然跟他說,小姑娘要被一個小白臉勾了去,怎麽想怎麽覺得有點不是滋味呢。
江時烈落下車窗,吐出一口悶氣,說起這個,他還有個頭疼事,那個相親對象還沒處理好,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在飯局上那麽一鬧,反倒讓余晚晴更感興趣了,主動約他,他拿比賽當借口,推脫了兩次,明裡暗裡都是拒絕的意思,按他的脾氣,當斷就斷,沒道理給別人徒留念想,可對方依然鍥而不舍。
江時夢問過他,究竟喜歡什麽類型的,許滿月溫柔可人的不喜歡,余晚晴熱情聰明的不喜歡,也太難伺候了,眼下他還年輕,別過了十年,還是個老光棍,到時候小姑娘可不會遷就他的臭脾氣。
江時烈搖了搖頭,他的事暫時不急,還是小朋友的事得先處理好。
憑他雙眼5.0的視力,周以汀的身影一出現,就被他捕捉到,她邊上跟著另一個女生,好像叫雷贇,跟她關系不錯,算是周嬌嬌為數不多的好朋友。
“那是不是你叔叔的車?”
江時烈看到了雷贇,這邊雷贇也一眼看到了他那輛黑色SUV。
周以汀應了一聲:“他最近沒外出比賽,天天盯著我。”
“每天接送你,這還不好?”雷贇說到這,突然頓了下,“不過,你聽說沒,好像有人在傳你的八卦。”
周以汀身世坎坷,又經歷了前段時間的鬧劇,作為學校的名人,被傳出點什麽已經不是稀奇事,她自己也保持無所謂的態度。
她好笑地挑起眉頭,以一種看戲的表情反問道:“這次又是什麽?”
雷贇還在那踟躕,周以汀拿胳膊肘頂了頂她的側腰:“說啊。”
雷贇被一激,一口氣說出來:“說你在外頭援交,被包養了,找了個富二代,這個富二代天天開著不同的豪車接你,你這名牌包也是他送的。”
周以汀滿臉嫌惡,包確實是他送的,但名頭不太對。
雷贇拿胳膊肘頂回去:“還有啊,吳銳是不是在追你啊?”
吳銳當然在追周以汀,但他這人比較沉穩,表現得不是很刻意,不會叫人尷尬,周以汀有所察覺,但沒有想好怎麽回應。
“怎麽又提到他?”
雷贇朝四周張望了一眼,湊近她耳朵旁,悄咪咪說:“誰都看出來啦,他喜歡你唄。”
周以汀眉頭皺得死死的,原來不知不覺中,她成為了別人眼中的白蓮花、綠茶婊。
見她不說話,雷贇有點擔心地試探道:“你說,會不會又是韓瘋子搞的好事?”
周以汀忽而嗤笑一聲,不做評價,這幫學弟學妹大概是卷子不夠多,還有余力在別人背後嚼舌頭。
“你還笑得出來?”
兩人已經走到車旁,江時烈從車子裡下來,雷贇只能說到這。
江時烈習慣性地替周以汀拉開副駕的門,好心提議道:“這位同學,家住何處,送你回去?”
雷贇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到江時烈正臉,她和周以汀不一個班,再來她晚上要去上小提琴課,兩人現在很少有機會一同回家。
雷贇從剛才就在那偷偷打量江時烈,第一眼看到的時候,發自真心地愣了愣,好你個周以汀,眼光飛上天了是吧,難怪吳銳都看不上,這個叔叔已經把顏值天花板給封上了。
“叔……叔好。”雷贇一緊張就結巴,還暗自掐周以汀。
周以汀吃痛,奇怪地瞄向她。
雷贇羞答答地說:“我一會要去上課,跟以汀家是兩個方向,不麻煩你了。”
江時烈聞言,爽快地道別。
目送雷贇先走,兩人上了車,江時烈不由感慨:“你同學晚上也有課,這麽拚?”
“嗯,她學小提琴好多年。”
“哦,你呢,有沒有什麽興趣愛好?”
“學樂器要從娃娃抓起,沒有老師肯收我了,還是省省力氣吧。”
江時烈不以為然:“也不一定是樂器,學校裡應該有很多社團,你就沒一個看得上?”
周以汀狐疑,先是學業,又是輔導班,現在又說社團,他肚子裡藏著什麽彎彎繞繞,她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奈何對方一派自然。
“你怎麽突然關心起這個了?”
江時烈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我現在不是做家長了麽,不多關心點,你到時又要說我玩忽職守。”
周以汀翻過白眼:“我還自己給自己找個了麻煩。”
江時烈打趣她:“後悔了?”
周以汀趴在窗口,也不知是吃了風,話語不是很清楚:“後悔。”
江時烈現在對這種明顯言不由衷的負氣話,基本上不過耳,純粹是來逗趣的,隔三岔五來個一回,當真成了二人間奇怪的趣味。
由於江時夢今天到隔壁海城參加漫展,二人打算隨便找個地方解決了晚餐,不料江時烈接到物業電話,說是他家樓上的住戶浴室漏水,需要他趕緊回家看看家裡得情況,是否遭難。
周以汀在一旁,自然聽了個大概,江時烈剛掛電話,她就問道:“你家有吃的嗎?有的話,就去你那吃得了。”
江時烈許久沒在自己家中開火,但湊出一兩個菜,應當是沒什麽問題的,如此一來,倒也湊合,吃完飯,再把周以汀送回去,應該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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