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人吃中了這煎餅,單單隻買些煎餅回去,自己做菜卷著吃。
喬遠也在售賣菜煎餅的時候大力推銷這種吃法,這幾日上門單單隻買煎餅的人越來越多。若是論斤拿,喬遠是賣七文錢一斤,一斤差不多有八九張煎餅,算起來比吃米合算,還省了自己做飯的功夫。且這個玩意很耐放,放個三五天不成問題,每天都能賣出去二三十斤煎餅。
這又多了一筆進項,喬遠這幾日已經淨賺了一兩多銀子了,美中不足的就是始終沒人上門打聽花饃。不過,這也急不來,他如今並不認識什麽顯貴富有的人,很難打開路子。
他已經想好了,實在不行就等自己開鋪子的時候做一場花饃秀好好展示一把,當下他還是很滿意自己的生活狀態的,且行且享受才行,不必過於憂愁焦慮。
這天午後,喬遠又成交完一筆生意,起身休息。早上賣菜煎餅是在鐵鋪門口,菜煎餅賣完之後,零賣的煎餅是在鐵鋪後院製作的。
往常俞大猛在前鋪活計不忙的時候,總愛跑來粘著他,也幫他打下手。這兩日倒不知抽了哪門子瘋,甚至喬遠好幾次叫他都沒聽見。
男人啊,得調教才行。
“這是做的什麽?”喬遠一過來,就看到俞大猛正在小心翼翼地製作什麽鐵器,很是精細。喬遠沒敢打擾,等他停下來才開口說話。
俞大猛見是他來了,眉眼間都是喜意。
火爐旁邊待了一上午,俞大猛滿臉都是汗。喬遠佯瞪他一眼,掏出帕子給他擦汗,“滿頭汗,也不知道擦擦。”
俞大猛咧著嘴笑,指著手裡還沒成形的鐵器跟他解釋:“這幾日,我看你每天早上切土豆和蘿卜都很多。”他說著,看了喬遠一眼,耳朵紅著又道:“你切的太快了,俺還怕你切到手。所以想做個工具,看能不能直接把土豆直接放在上面刨。”
喬遠聽完俞大猛的解釋,再看那還沒成形的鐵器,不就是擦絲器的模樣!
人才啊!喬遠樂得抱著俞大猛腦袋親了一口。
俞大猛臉瞬間爆紅,第一反應居然是看爹。
好在,爹不在屋裡。
遠哥兒,遠哥兒,怎能這樣!
不禁逗!喬遠輕哼一聲,又去看那還沒成形的擦絲器,越看越覺得樂,商機啊!
“等你做好,我們試下,這個以後可以在鋪子裡賣。”
俞大猛遲疑,“能有人買嗎?”
“怎麽能沒人?你不做飯,沒有經驗,我給你打包票,只要好用,一定有!”喬遠拍了拍俞大猛的肩膀又說:“你隻管做,賣的事情我操心,光酒樓飯館就得需要不少。還有一點,你做的這個是擦絲的,但是有時候也需要切片,其中絲還分粗細、片分薄厚。這次,咱們先照著我們平時吃的粗細薄厚來做,就賣給普通人家。大酒樓的標準可能不一樣,到時候再說。”
俞大猛略想了下,就道:“切片,這裡弄個刀片就行。”
“你還挺聰明的?”喬遠打趣。
俞大猛又想起剛剛喬遠親他的事,臉有點熱。
喬遠接著談正事,“還可以做個削皮的刀。”
兩人又是一番討論,待到俞老爹從外面遛彎回來就看到兒子正跟兒媳婦對著鐵器討論,啥時候兒媳婦對打鐵這麽感興趣了?
俞大猛和喬遠又跟俞老爹解釋了一番,俞老爹直懊悔,他就是以前下廚房太少!不然這麽實用的他東西,他怎麽能想不到?不過,他兒子能想到,也算有他半個功勞。俞老爹覺得很自豪,俞家這門打鐵的手藝算是後繼有人了。
喬遠也就是提供個點子,至於怎麽做出來,還得兩個鐵匠細細琢磨才行。
又過了三日,俞大猛興衝衝地跑到後院裡,跟他說擦絲器做好了。
第20章
喬遠試用了一下,評價道:“很好,擦出來的絲粗細均勻,刨的片薄厚也可以。晚上帶回去,給娘也試試。”
俞大猛又遞上了削皮刀,喬遠削了個土豆,順滑。
俞老爹也上手都試用了一下,難掩喜色,“那咱們訂什麽價錢好?”
他算是看明白了,做生意還得看他這個兒媳婦的才行!
喬遠待在鐵鋪這段時間,已經對鋪子裡各項鐵器的價格了如指掌,想了想,便道:“擦絲器和剪刀實用性質差不多,便按照剪刀的價格,一個一百文。削皮刀用的鐵少,就三十文一個。”
俞老爹道:“那行!明天我就跟上門的主顧介紹這個東西。”
喬遠問了一個問題,“爹,你覺得若是其他鐵鋪見到這兩個東西,多久能做出來一模一樣的?”
“若是已經有樣子了,琢磨三五天應該就行。”俞老爹漸漸也反應過來喬遠擔憂的是什麽事。
喬遠道:“咱們先做出五十個擦絲器,一百個削皮刀。到時候,我來賣,現在先對這事保密。”
俞老爹一聽覺得可行,俞大猛自是一切都是喬遠說了算。
今天的晚飯打算回老宅吃,喬遠買了兩隻燒雞,割了兩斤肉,給俞老爹打了兩斤好酒,另給幾個小的買了三包栗子糕和一些蜜餞糖果帶回去。
林翠芬看著這大包小包的心疼道:“買這麽多東西做什麽?你賺錢也不容易。”
喬遠賣乖,“孝敬娘嘛!”又從背簍裡拿出擦絲器和削皮刀,躍躍欲試的跟林翠芬展示,“娘,你來試試,爹和大猛研究出來的廚房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