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種怪異的感覺不見了,沈琉墨心想,一旁的薑璃關注點倒是不同,“那你養的那隻蠱蟲去哪兒了?”
沈琉墨也好奇,兩人齊齊看向張津易,張津易臉色一紅,“在柳昱那家夥身體裡。”
蠱蟲是以他的血飼養的,所以柳昱這段時間才會熱衷於和他上床,情緒也受蠱蟲的影響更加外放了一些。之前二人並肩行走,柳昱都要與他保持距離,更別提做那種親密事了。
“會不會對表哥身體有影響?”沈琉墨一聽著急起來,對此張津易讓他放心,“不會,這不是專門害人的蠱蟲,只是會讓他更加喜歡我而已。”張津易不好意思乾咳一聲,並且委婉表示如果沈琉墨和薑璃想要的話,他可以提供。
“薑駙馬,你要不要嘗試一下,保準公主非你不可。”張津易打趣道,薑璃搖頭,“該走的人,靠這東西也留不住。”
“說的也是。”
“留不住嗎……”沈琉墨卻突然想起不一樣的事來,“這東西只要用自己的血液飼養,就可以讓他人愛慕自己嗎?”
“書上是這般寫的。”張泓琰突然道,沈琉墨終於看清了他的正臉,沒了那雙灰白色的眸子,張泓琰看起來正常了許多。
“若是被操控的人,在此之前就有其他愛慕之人了呢?”
“這……”張泓琰沉默了一會兒,這個他也不是很清楚,畢竟他沒試驗過,“多半還是會被控制吧。”
畢竟他自己都中招,被自己飼養出來的蠱蟲控制了。
“或許不會呢。”沈琉墨呢喃道,若前世的方絮與張泓琰認識,會不會用這種東西控制蕭吾泠。
“張師兄可認識方絮?”
“方絮?”張泓琰想了想,,記憶中沒有這號人物,“不認識。”
“祁正君你不認識嗎?”張津易沒好氣道,“上次給柳昱下毒的事,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原來是他。”提起祁正君,張泓琰倒想起來了,“我與他並不相識,不過之前欠過福山寺主持的人情,就幫了他一個小忙。”
自知理虧,張泓琰沒敢看張津易。
他做事向來隨心隨意,哪裡知道方絮與他們不和,還會把毒藥拿來對付柳昱。
如此便說通了,沈琉墨更加加重了內心的猜測,以方絮卑鄙的脾性,什麽事都做得出來,若有這種東西,一定會拿來對付蕭吾泠。
“那可有什麽法子能夠解蠱?”
“殿下!大喜事!”張泓琰還沒說怎麽解蠱,阿七從門外跑了進來,跑得氣喘籲籲的,“大喜事!”
“什麽喜事這般高興?”沈琉墨笑道,“慢慢說。”
“陛下下旨了!”阿七實在是高興,“外頭都傳開了,陛下在早朝的時候昭告天下,將小皇子封為太子了!”
“他當真這般做了。”沈琉墨有些反應不過來了,看著他的孩子手上與他如出一轍的紅痣暗自出神。
“不僅如比,陛下還廢除了后宮,說要與殿下一生一世一雙人。”阿七捂著嘴差點要喜極而泣,這麽多年,如今是真真正正的苦盡甘來。
“恭喜殿下。”幾人面上也都喜氣洋洋的,都為沈琉墨高興,畢竟這些年實在辛苦。
沈琉墨從未當真,所以當事實擺在面前,他還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阿七之所以能夠知道,是聽那些下朝的官員們說的,一聽說後他就飛奔跑來告知沈琉墨,所以眾人知道後不久,蕭吾泠就來了。
一進門,沈琉墨看到他紅腫的雙眼就忍俊不禁,不顧幾人都在,就要出言打趣,“陛下,你當真頂著一雙這樣的眼睛上朝去了。”
“朕今日不僅丟了人,還震驚世人了。”蕭吾泠也不在意,上前就要親沈琉墨一口,沈琉墨一躲,這才想起他似乎一直都沒有洗漱。
幾人不約而同偏過頭不看,親不到嘴唇蕭吾泠就退而求其次親了親沈琉墨的臉。
今日早朝如坐針氈,他頒布完聖旨就想退朝,硬是多捱了半個時辰,心裡想了沈琉墨無數次,生怕沈琉墨醒過來翻臉不認人,好在一進門就看到了沈琉墨的笑臉,這讓他一早漂浮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到底還是在沈琉墨唇上偷親了一口,親完周圍沒有大人看,床上那個小不點卻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盯著他們,搖晃著手咿咿呀呀的。
本就不好意思,沈琉墨推了蕭吾泠一把,將孩子抱了起來,“陛下胡鬧。”
“沒關系,他看不懂。”蕭吾泠討好地笑笑,殊不知沈琉墨都在計劃著留他在宮裡,自己帶著孩子出宮去。
幾人偷偷往這邊瞄了一眼,發現他們兩個已經分開,這才神情自然,繼續剛才的話題。
“解蠱要將全身幾乎一半的血放出去,我不打算給柳昱解了。”張津易道,反正沒什麽壞處,而且這個對他主動的柳昱,別有一番趣味,萬一解了蠱柳昱又成了個親嘴都要他主動的老古董,他這輩子也別想再把人拐上床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解蠱的過程對於身體的危害很大,權衡之下,只能暫時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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