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你磨磨蹭蹭跟個娘們兒似的!”盯著一對紅彤彤的耳朵,張津易一把奪過手帕,三兩下擦完了腳底,趕緊穿上襪子。
“我是不是娘們,你難道不知道嗎。”柳昱沉聲道,張津易一愣,像是難以置信他能說出這種話來。
柳昱似乎也十分驚訝自己竟會說這種話,摸了下鼻尖看向被扔在地上的魚,“這魚要吃嗎?”
穿好鞋子往火堆挪了挪,張津易攤開雙手烤著火,小聲切了一句,沒回答柳昱的話。
還以為他有什麽能耐呢,原來這樣就慫了。
說來自從那一次,後面就一直沒有過了,這人瞧著一本正經的,難不成真沒那方面的需求?張津易目光突然落在對面之人的胯·下。
衣著厚實寬松,啥也看不著,張津易失望。
“喂!親嘴不!”張津易眯著眼突然湊近。
熟悉的臉龐在眼前猛然放大,柳昱瞳孔一縮,伸手掐住了張津易的腰,聲音也沉了幾分,“作甚?”
“親嘴!”張津易撅著嘴巴在柳昱唇上重重親了下,這次沒磕到牙齒,他十分滿意,正準備再來幾下,一陣天旋地轉,他人直接坐在了柳昱腿上。
“你……唔!”
牙關被人撬開,腰上的手掌力度越來越大,張津易感覺腰都要斷了,哼哼幾聲掙扎不開。
舌頭被另一條含住吮.吸,上顎也被輕輕舔.弄,泛起密密麻麻的酥癢,張津易茫然了幾分,心想原來親嘴是這樣的……
他後悔這些年沒多看幾本春宮圖,不然也不至於在這種時候落了下風。
男人骨子裡的勝負欲開始作祟,張津易手指插進柳昱整齊的發間,企圖反客為主欺壓回去,可惜早早失了先機,力氣也隨著越來越重的親吻慢慢耗盡。
“放,放開……”張津易快要喘不上氣,使勁推著柳昱的肩膀,他可不想擦槍走火在這裡被人給辦了。
柳昱緩慢松開了手,眸中欲念慢慢消退,除了被張津易抓亂的頭髮,看起來還是一本正經的模樣,張津易心裡罵他衣冠禽獸,眼神卻不敢看他。
張津易挪了挪屁股,但依舊在柳昱大腿上坐的老實。
“別動。”柳昱啞聲道,呼吸有幾分粗重,張津易果然不敢再動。
“你怎麽回事?”張津易小聲嘀咕,“大白天的……”
“是你先招我的。”柳昱反駁,誰讓他突然親過來的。
自知理虧,張津易哼了一聲不再多言,虧得山上沒人,不然要丟死人了。他後知後覺有些臉紅,偷看柳昱,見柳昱臉色和自己一樣心裡才舒服多了。
其實,他也有些情動來著,要是再大膽一點……打住!
張津易使勁搖頭,似乎要將腦子裡那些畫面都搖出去。
垂著腦袋從柳昱身上下來,柳昱整理了一下衣衫,提起張津易叉的那條魚,“回去吧。”
“哦。”
回去路上二人都沒說話,柳昱沒在宮裡多呆,把魚給張津易烤好就離開了。
看著張津易紅紅的嘴唇,虎子十分疑惑,“爹爹,這時候山上還有蚊子嗎?”
“啊?嗯……”張津易心不在焉,把虎子打發去玩,自己一邊出神一邊動手收拾起了小藥房。
收拾到台面的時候差不多回神了,想起還有個蟲卵在瓶子裡,好幾天沒喂了,不知道是否還活著。
拿起琉璃瓶一看,裡面乾乾淨淨的,張津易慌了,他好不容易養大的蟲卵怎麽不見了!
傍晚,長樂宮。
蕭吾泠說到做到,午後就將楓葉都掛在了院子裡的銀杏樹上,銀杏稀疏的黃與楓葉熾烈的紅倒也相得益彰。
“看到楓葉高興了?”
“嗯!”用了晚膳沈琉墨還在院子裡逛了一會兒,風吹樹葉沙沙響,估計明日就能落滿整個院子的紅楓葉,沈琉墨慢悠悠逛了兩圈,就扶著腰累了,蕭吾泠帶他回去。
肚子越大行走的負擔越重,偏偏還不能一直躺在床上,為了生產時不發生意外只能時常走動。
六個月的時候腿腳沈琉墨開始腫脹,以往的鞋子都沒辦法穿了,趕製了一些寬大柔軟的鞋拿來給他穿。
在躺椅上呆了一會兒,蕭吾泠細致地給他捏著腿,“懷孕實在辛苦,咱們就要這一個就好。”
沈琉墨沒有回答,雖然是很辛苦,但是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就像是第一次顯懷,第一次感覺到孩子的動作,回憶起來是可以和這些辛苦抵消的。
“也還好,皇兒很乖。”過了孕吐最嚴重的那一陣,他幾乎沒有什麽反應,現在肚子雖然很大,倒也在他承受范圍之內。
不管沈琉墨如何想,蕭吾泠是絕對不會再讓他受一次罪了。沈琉墨生的纖細,肚子看起來也就尤為大,不說日常行動不便,就是睡覺也睡不安穩,半夜被憋醒都是小事,有時被孩子踢的眼底含淚的模樣,他看了都覺得疼,便更不忍心。
“不是乖不乖的問題。”撥開沈琉墨臉頰上凌亂的發絲,蕭吾泠摸摸他的臉,“生孩子對你身子不好。”
他現在一想到生產的時候心裡就沒來由的慌,那麽大的孩子怎麽生,不知其他人生孩子的時候都是如何的,反正他一想沈琉墨就覺得心裡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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