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津易在外殿,蕭吾泠去拿了銀針。
“陛下怎的突然要銀針?”
“墨兒昨日第一次騎馬,受傷了,可有更好的傷藥?”張津易了然,翻出一瓶藥膏來,“省著點用。”
這可是他花費了不少珍貴藥材才研製出來的,一抹就好。
蕭吾泠沒在意他,拿著藥膏回了內殿。
水泡經過了一夜看起來更嚴重了,大白天的,沈琉墨背過身去說要自己來。
“你自己看不著。”
“我能看清。”沈琉墨蓋著被子道,讓他岔開腿大喇喇在男人面前,還不如疼著呢。
蕭吾泠可不跟他慢悠悠說道了,上午都快過去,還沒用早膳,蕭吾泠直接掀開被子單手握住沈琉墨的雙手,另一隻手分開沈琉墨的雙腿。
對於沈琉墨來說,是大腿拗不過胳膊,他不知道男人為何這麽大力氣,手臂肌肉繃緊,他半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沈琉墨臉色登時就紅了,蕭吾泠慢慢放開了他的手,“乖一點別亂動,你哪裡是朕沒看過的。”說著,還側身親了親他冰涼的小腿。
剛洗了熱水澡,沈琉墨身上也不暖和,蕭吾泠小心翼翼挑破了水泡,又抹上藥,用紗布細細纏了一圈。
兩側大腿都纏了紗布,看起來像是穿了條貼身的小褲,上身的衣擺要遮不遮的,約隱約現比□□相對更勾人些。
捏著他大腿的手越來越燙,外頭還有人等著,沈琉墨拿開蕭吾泠的手,匆忙穿上了褲子,死活不讓蕭吾泠幫他。
梳洗整齊,沈琉墨心裡的窘迫感總算沒了,他主動牽住蕭吾泠的大手,眉眼彎了彎,“等晚上……”
“好了,出去用早膳。”蕭吾泠低聲道。他眼瞳一暗,抓住沈琉墨的手腕,心想日後定討要回來。
第38章
用了早膳後, 其他四人告辭離開,一場刺殺並沒有在他們心中引起任何波瀾。
宮外,祁王府。
“你說昨天皇帝帶那個賤人出宮去了?”
“是的, 聽說是因為皇后受傷已經痊愈, 陛下就帶去散心了, 似乎還有長公主和駙馬, 幾人在天奉山獵場裡呆了一天一夜,真是好不愜意。”春和匯報道。
“真是該死!”方絮使勁扔了手裡的茶杯,“那個賤人, 他到底是怎麽蠱惑的陛下,竟讓陛下為他做到此種地步!”
他在宮裡四年, 蕭吾泠對他也好, 但是僅限於賞他東西,從未帶他出去遊玩過, 每年冬天去行宮,蕭吾泠也是半天不見人,更別說陪著他遊玩,到了這個賤人那裡, 竟是連政務都不管了, 專門抽出時間陪他!
同樣是失去了孕子的能力, 憑什麽沈琉墨就那麽好命,他卻連蕭吾儻的人影都見不到。
“早知他們出宮去獵場,就該讓飛龍衛去施展一下手腳。”最好再給沈琉墨來上一刀才好。
春和聽聞此言, 道, “其實, 陛下他們回宮之時遇刺了。”
“遇刺?陛下受傷了?!”
“並未。”
“那那個賤人呢?若是傷口剛好就又被刺傷可就好笑了。”
“皇后也無事。”不但沒事,反而被護得好好的, 連根頭髮絲都沒傷到。
這話春和沒敢說,她道,“不過刺殺的人數眾多,據說場面十分血腥,皇后這樣膽小的人,想必要嚇破膽了吧。”
“嚇死他才好。”方絮竊笑一聲,“從前懲治個下人都能將他嚇個半死,這一下見那麽多屍體,可不得嚇破了膽,最好夜夜夢魘才好。”
春和也忍不住勾起唇角,“聽說福山寺的祈福十分靈驗,您何不送一張平安符給皇后壓壓驚。”
主仆倆相視一笑。
“此事交給你去辦,就說本正君聽聞皇后殿下受驚,特意前往福山寺虔誠祈福,專門為殿下求來的。”
“奴婢明白。”
自打出宮,多日不見沈琉墨,沒辦法給他找不自在,方絮隻覺得手癢。
沈琉墨難受,他心裡才會舒坦。
不知安排刺殺之人是誰,派出的人如此廢物,竟連沈琉墨這種人都傷不了。
“按察使可回信了?”方絮忽然想到。
先前沈重棠聯系按察使左琮,說想讓他的庶妹嫁進王府,左琮隻說考慮考慮,這都幾天了難不成還沒考慮清楚。
“還未曾回信,奴婢催一催?”
方絮擺手,逼急了反而適得其反,雖然著急,但有些事也急不得。
收到方絮讓人送進宮的平安符之時,沈琉墨正被蕭吾泠按在榻上塗藥。
青天白日,衣裳穿的整齊,唯有褻褲被褪了下來,露出一雙又長又白的腿。
沈琉墨用寬大袍袖捂住臉,手指用了抓在枕頭上。蕭吾泠平日裡一本正經,細說還有幾分冷漠,可到了榻上就像變了個人一般,惡趣味來了,不管沈琉墨如何求饒也不願放過,沈琉墨隻好躺平任他欺負。
好在大白天的蕭吾泠不好太過火,抹完藥後就起了身。
“恢復的很好,約莫再有兩日就能好了。”
沈琉墨沒說話,等到蕭吾泠離他遠些的時候才松了口氣坐起來。
頭髮有些凌亂粘在臉頰上,面頰微紅,沈琉墨背過去穿上褻褲,“明日臣自己塗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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