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有點慌,他下來之前秦時律明明睡的很沉。
秦時律把唐煜從沙發上抱起來,“一身煙味。”
唐煜看著他問:“你討厭嗎?”
秦時律:“不討厭,但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為什麽不睡覺自己一個人在這抽煙?”
唐煜說:“我睡不著。”
他腦子裡很亂,想起一切後他中擔心會舊事重演,今天見到了白林,他知道事情可能會有所改變,但他不確定,他依舊害怕。
唐煜失眠很嚴重。
秦時律觀察了他幾天,每天晚上唐煜都不睡覺,瞪著兩隻眼睛發呆似的看著他,好像生怕閉上眼睛他就會跑了。
又過了兩天,唐煜恢復了睡眠,但又有點睡不醒的意思,一連三天秦時律醒了他都沒醒。
這天,秦時律剛到家張嬸就給了他一個小藥瓶,說是換床單的時候在唐煜的枕頭底下發現的。
秦時律查了一下藥瓶上的字,居然是安眠藥。
唐煜這段時間都沒有出過門,每天進進出出的都只有林喆,這藥只能是林喆給他弄的。
第二天一早,林喆剛進門就被秦時律給叫了出去。
秦時律還沒等開口,林喆就先發製人的問了他一個匪夷所思的問題。
“秦總,你相信重生嗎?”
昨天晚上唐煜發現床單換了,但他的藥仍放在枕頭底下,張嬸換床單肯定會看到藥瓶,她就算不拿走不問他,也不會再偷偷放回原來的位置。
秦時律昨晚也沒有問過他安眠藥的事,唐煜篤定他已經知道了。
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林喆,讓他做個準備,果然,林喆一來就被叫了出去。
秦時律被他問的懵了一下。
之前秦時律就覺得林喆有些神神叨叨的,經常跟唐煜兩個人說的話牛頭不對馬嘴卻能聊起來,現在他知道他們為什麽有共同語言了。
……重生?呵,唐煜是穿書,他就整重生是吧?這倆人看的是同一個系列的小說?
秦時律狐疑的看著林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問你,唐煜的安眠藥是你給他弄的?”
林喆點頭:“是。”
秦時律皺眉:“你知不知道那種東西不能亂吃?”
林喆:“知道,但讓他困死也不是那麽回事,我之前看過新聞,很多人因為不睡覺而猝死。”
秦時律:“……”
看樣子他從林喆嘴裡是問不出實話了。
秦時律說:“藥已經被我換成了維生素,你不要再給他弄那些東西,不然我會讓薑堯把你換走。”
客廳裡,唐煜跟林喆坐在一塊,唐煜問:“他信了嗎?”
林喆:“看他那鄙視的眼神應該是沒信。”
唐煜一點都不意外,他抱著抱枕:“我就知道,我之前跟他說我的穿書來的他也不信。”
林喆看他:“你為什麽撒這種謊?”
唐煜說:“我沒有撒謊。”
林喆確信他就是撒謊:“難怪他不信,這聽起來很荒唐。”
都是玄學事件,唐煜覺得穿書和重生是平等的,不能分高低貴賤。
唐煜:“穿書哪裡荒唐?”
林喆說:“你明明是重生,為什麽扯到穿書?”
唐煜解釋:“我在重生之前還穿書過一次,我不是本地人。”
別的林喆不敢說,唐煜可是土生土長的富陽人,這一點林喆很確定:“你明明是為了秦時律跳樓重生回來的,你是不是跳樓的時候摔傻了?”
“我……”唐煜剛要反駁,余光看見門口有兩個人影,以為是張嬸和周伯買菜回來了,轉過頭一瞧,唐煜愣住:“……你,你怎麽又回來了?”
林喆回頭,看著站在門口的秦時律和紀白。
忘了拿手機折回來的秦時律:“……”
他倆在說什麽玩意兒?
在門口跟秦時律遇到的紀白:“???”
這個林喆看來也得治治了。
秦時律走之前眼神複雜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又給了紀白一個“兩人交給你”了的眼神。
紀白走到他們面前,挨個看了看:“誰先來?”
林喆面無表情:“來什麽?”
紀白拖了把椅子在他們面前坐下:“來聊聊你們是怎麽重生的。”
……
中午,秦時律約了人在咖啡廳見面,秦時律一上午腦子裡都在想唐煜和林喆的那些話,越想越頭疼。
黎誠開著車問:“秦總,您沒事吧?”
秦時律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相信重生嗎?”
“……”黎誠日常為老板解決疑難雜症,但沒想過有一天居然會扯到玄學:“您是說穿越重生那種嗎?”
秦時律:“嗯。”
黎誠從後視鏡看了自家老板一眼,真的,他覺得的工作任務越來越繁重了,不加工資都說不過去了,誰家助理還要具備穿越重生的知識點?
黎誠斟酌了一下,覺得這個話題應該是唐煜提出來的,只有他那種腦袋才能想出這些莫名其妙的事來為難秦總,秦總也只有為了唐煜才會把這種事當成一個話題來為難他。
黎誠說:“這種事誰也說不準,之前不是還有新聞說誰誰誰是從幾百年之後穿越回來的,還有預知能力啥的,我覺得吧,這種事寧願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要想確認也簡單,就問點以後的事,比如問個彩票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