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跟著老爺子一塊走,秦時安不肯走,說什麽都要留在這,秦敬懶得管他。
從薑伯言進來開始,秦時律就發現他二叔不太對勁,他們走後,秦時律問薑伯言:“薑總剛才一直在看我二叔,您認識他?”
薑伯言也沒有一直看,就是淺看了季言:“算不上認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他找周伯給他辦過事。”
秦時律:“當年?您還記得是什麽事嗎?”
薑伯言一開始只是覺得秦敬眼熟,後來才認出來他,“三十多年前了,他來臨江找我們給一輛車動點手腳,具體的我不太清楚。”
秦時律蹙了下眉:“三十年前……”
薑伯言看了他一眼:“怎麽了嗎?”
唐煜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輪椅停在兩人腳邊的,他說:“秦時律的爸爸結婚前,他的初戀女朋友就是刹車失靈出意外死的,他爸爸一直以為是他媽媽做的,秦時律在查這件事。”
薑伯言聽完沒有太大的反應:“那個女人的資料你有嗎,我去問問周伯,或許他還記得。”
秦時律都能看出秦敬不對勁,秦方忡這個當老子的就更能了,一到家秦方忡就把秦敬叫去了書房。
“在那麽多人面前畏畏縮縮的,你還有沒有點秦家人的樣子?!”
秦敬憋了一晚上:“爸,怎麽辦,薑伯言會不會認出我來,當年您讓我找人把老大的女人處理掉,我找的就是他們家的人。”
當年的事秦方忡只要結果,從沒問過秦敬是找誰乾的,秦方忡擰起眉頭:“你——”
秦方忡想說你找誰不好偏偏找他,可當當年秦敬去找姓顧的做這種事也無可厚非。
秦敬害怕秦時律會查到他身上:“那個叫唐煜的怎麽會認識薑伯言?現在怎麽辦,萬一讓秦時律知道了這事兒,他會不會像對老三一樣對我?”
秦方忡瞥了他一眼:“你有沒有點出息,都過去那麽多年了,誰會記得你這麽個上不了台面的?”
秦方忡看著秦敬這慫樣就忍不住想起林宜的話,他一共三個兒子,老大可以說是最有出息的,但因為當年的事他硬是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廢物,老二秦敬膽子小,遇到點事就畏頭畏尾,老三膽子倒是大,心眼都沒長全還妄想套空公司。
秦方忡歎了口氣:“唐煜跟薑伯言到底是什麽關系我不知道,但能讓薑伯言送他那麽多股份,他們的關系應該不淺。”
秦敬突然想起什麽:“爸,您還記不記得之前網上的傳聞,說唐煜是私生子的事?”
秦方忡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
秦敬說:“他會不會是薑伯言的私生子?”
秦方忡怔了怔。
這還真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能解釋薑伯言為什麽不遠千裡也要從臨江趕過來給唐煜過生日,還送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
秦方忡松了口氣,幸虧他沒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這要是真給秦時律床上送了人,他們秦家怕不是要完?
不過想到秦時律這一門心思在別人家兒子身上的樣子,秦方忡還是有點擔心,那小子向來胳膊肘愛往外拐,可別哪天一高興真把公司送出去了。
秦方忡問:“時桀快回來了吧,給他打個電話,讓他盡快回來。”
秦時律最近這段時間總會做夢,夢裡他跟唐煜沒有結婚,但他們彼此很相愛,唐煜會把全部的愛意說給他聽,還會為了他跟張嬸學煮麵。
唐煜的開車技術不太好,駕照考下來很久,出門的時候依舊會撞到門口的柱子,每次都把車燈撞碎。
他喜歡畫畫,但他從來都不賣,畫好的話全都掛在他的辦公室裡。
直到有一天,他說:“秦時律,我們結婚吧”。
秦時律又一次在幸福的夢中醒來,他看了一眼已經醒了的唐煜,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寶貝我愛你。”
唐煜愣了愣:“你怎麽啦?”
秦時律抵著他的額頭蹭了蹭:“沒怎麽,就是覺得我好愛你。”
唐煜沒說話,秦時律睜開眼睛看他:“嗯?不說話?”
唐煜一頭撞在他下巴上,摟著他唱起歌:“愛我,別走,如果你說,你不愛我~~”
秦時律被撞的不輕,捂著下巴嘶了一聲:“你這腦袋裡成天都在想什麽?”
唐煜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在想那麽多股份我要怎麽花。”
秦時律無奈的笑了:“那還真得好好想想。”
有人愁著錢多了怎麽花,有人卻在為沒錢了上火,薑堯搶走了廣寧的合作案,斷了蕭氏最後的退路。
蕭彥秋去找薑堯,薑堯隻給了他一句話:“想跟唐氏合作,最起碼公司還得是你們蕭家的。”
蕭彥秋一開始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琢磨了兩天才想起去看保險櫃裡的證件,結果發現公司的證件和印章全都不見了。
他以為是薑堯搞的鬼,查過後發現公司早在前段時間就被拿去抵押了,抵押公司的人居然唐洛!
蕭彥秋來蕭熾衡家找人,家裡的傭人告訴他唐洛很早之前就從這裡搬出去了。
蕭熾衡從樓上下來:“大哥,你怎麽來了?”
蕭彥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你還有臉問,這些事從頭到尾全都是因為你!”
……
唐洛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什麽地方,薑堯之前一直找人盯著唐洛,發現唐洛這段時間都在做抵押蕭氏的事,神奇的是唐洛動了這麽大的手腳,蕭家的人居然毫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