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律這邊的事都解決的差不多了,許家顏面盡失,得多大的臉才能繼續出來蹦躂?至於楊恩白……他雖然沒問,但薑堯出手肯定不會心慈手軟,不把人弄死就算好了。
秦時律擔心的是那個叫紀白的,他看唐煜的眼神不像只是被薑堯找來故意氣他那麽簡單。
那天晚上紀白幫唐煜擋酒的時候,他不是把人拽過去,而是推給了他,別人或許不知道原因,他站的近卻發現了,如果把唐煜拽過去,那酒免不了會沾到唐煜身上,但推開卻不會,這種細節不是隨隨便便什麽人都能顧及到的。
更讓他不放心的是,唐煜喜歡吸溜長的好看的,那個紀白確實不能列入醜的行列。
薑堯見他不吭聲,瞥了他一眼說:“跟你比起來,我確實更信任紀白,但你放心,紀白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在煜煜放棄你之前,他不會有別的動作。”
秦時律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心說這事兒擱你身上你能放心?
站著說話不腰疼!
秦時律回到公司,想盡快把手裡的工作解決完,黎誠突然闖了進來……
秦時律現在一看見黎誠不敲門進來腦殼就疼:“又怎麽了?”
黎誠確實沒帶什麽好消息來給他,“秦總,唐煜又上熱搜了。”
唐煜這兩天一直掛在熱搜上,今天熱度剛下去。
秦時律沒太在意,爭分奪秒的看文件:“這次又是因為什麽?”
黎誠皺著眉頭說:“有人爆料,說唐煜是私生子。”
秦時律動作一頓,抬頭罵道:“放屁!”
黎誠當然知道這話是放屁,可問題是要怎麽解決,唐煜的生父是顧文禮,這事兒肯定不能拿出來說。
秦時律的手機響了一下,是唐煜發來的——【我下飛機啦。】
秦時律回了個“好”,跟黎誠說:“找人把熱搜扯掉。”
秦時律一邊說一邊打給薑堯,電話接通,薑堯還來不及開口,秦時律就說:“唐煜的微博昨天晚上卸載了,暫時應該不會重新下載,京都那邊讓你的人看著點,他最近風頭太盛,別讓他公開露面。”
“知道。”怎麽保護唐煜這種事,薑堯比他熟練:“這事兒你查還是我查?”
秦時律剛要說他查,手機就嘟嘟兩聲,他拿開一看,是老宅打來的。
他把電話放回耳邊:“麻煩你了,我這邊……”秦時律煩悶的捏了捏眉心,“我這邊可能還真讓你說中了,我得先處理一下。”
薑堯哼笑了一聲:“祝你順利。”
秦時律掛斷電話,唐煜的信息就跳出來——【你是不是生氣了?】
秦時律電話打過去:“我沒生氣,剛才有點事,到酒店記得給我打電話,晚上睡不著也打給我,我這幾天忙完就過去找你。”
機場,唐煜掛斷電話,紀白問他:“秦時律很凶?經常對你生氣?”
唐煜:“才沒有,他從來不凶我。”
飛機上唐煜一直跟林喆坐在一塊,並沒有跟紀白說上幾句話,這會兒林喆不知道去哪了,紀白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邊:“你在他面前一直都這麽小心翼翼嗎?”
唐煜並不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小心翼翼,“我沒有小心翼翼。”
紀白可不這麽覺得:“跟我說句話都怕他生氣,這還不叫小心翼翼?他家裡明知道你們結婚了,還堂而皇之的給他塞人,你在都不生氣,你確定你們兩個的關系是平等的?”
唐煜看了他一眼:“你是在給我洗腦嗎?你想說秦時律不好,我不上你當。”
紀白笑了下:“不是洗腦,只是好奇,好奇你喜歡他什麽。”
“喜歡他什麽?”唐煜沒想過這個問題,他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喜歡這兩個字對他來說就很淡,好像什麽東西都勾不起他的喜歡,只有秦時律能帶動他那顆平緩的心臟,讓它加速,讓它不聽使喚。
唐煜想不出個理由來:“我不知道我喜歡他什麽,但我知道我只會喜歡他,除非他不喜歡我了。”
紀白刁鑽的問:“所以你對他的喜歡是建立在他喜歡你之上?他喜歡你,你就喜歡他,他不喜歡你了,你就能不喜歡他?”
唐煜想說不是,心裡卻突然像被觸動了某個點,心臟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只要你說不喜歡我了,我就活下去,你不說,我就去找你……”
林喆一下飛機就收到了薑堯的消息,他讓唐煜他們在這等,他去買帽子口罩,回來看見唐煜抱著胳膊靠在圍欄上東張西望。
林喆把帽子扣在他頭上,拆開口罩遞給他,“戴好我們再出去。”
唐煜也不問原因就聽他的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這樣可以了嗎小林哥。”
林喆摘下自己的墨鏡戴在他的臉上:“現在可以了。”
紀白正在給薑堯發信息,他看了糖友一眼,繼續打字:【你覺得你弟對秦時律的感情正常嗎?我怎麽覺得他潛意識裡對姓秦的有種情感上的重度依賴?】
剛才唐煜跟他說:“秦時律不會不喜歡我的,永遠都不會,如果他不喜歡我了,那一定是他死了。”
第100章
情感上重度依賴?
薑堯看著紀白發來的信息。
他倒是沒發現唐煜特別依賴秦時律, 可要說心理上的,還得聽紀白這種專業的人分析。
薑堯發給秦時律:【紀白修過幾年心理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