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律只是想秀個恩愛,他沒想到把唐煜給秀的名聲大噪。
秦時律沒想到的事,蕭家更沒想到。
一直以來秦時律都沒有公開他跟唐煜的婚事,蕭熾衡心裡總還留個僥幸,可沒想到秦時律突然官宣,還引起了這麽大的轟動。
現在有多少人羨慕唐煜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全國有多少人羨慕秦時律,而他就是其中一個。
曾經每天在他身邊繞來繞去的小廢物,如今身邊圍繞的都是國家級別的人物,這讓他怎麽不羨慕,怎麽不嫉妒?
蕭豈看著那條緬江微博,不停地拍著大腿:“我就說是他吧,我就說肯定是他!”
蘇寧靜都傻了,這還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唐煜嗎?
唐煜的微博私信響個不停,一開始他還耐著性子看看,可現在這聲音已經影響到他的**生活了。
唐煜跪在床上往前爬:“你等會。”
秦時律等不了,手臂箍住他的腰用力,“不走好不好?”
唐煜伸手要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被頂的腰眼一軟,一頭扎在枕頭上,嘴裡發出一聲綿長的嚶嚀……
秦時律磨著唐煜,一次過後又把他帶去了浴室,一通折騰下來唐煜連手指頭都沒力氣抬,可他還是堅持把響個不停的微博卸載了。
唐煜看了一眼鏡子,指著脖子上的紅印:“看你乾的好事!”
秦時律再次叮在他的脖子上,把那個紅印擴大了一倍。
唐煜明天要跟文物局的人去京都,秦時律一直覺得他去文物局只是去玩,哪怕每天早出晚歸他總能抱著人睡覺,現在他臨時通知秦時律要去出差,還要去好幾天,秦時律根本安排不出來時間跟他一起去。
秦時律滿意的看著他脖子上的紅印,“留個記號,省的一些不長眼的對你有非分之想。”
唐煜伸著鼻子在他身上聞了聞:“秦時律你自己聞聞,酸的都發臭了。”
秦時律捏著他的下巴警告他:“這次出門不許亂勾搭。”
唐煜:“我沒有亂勾搭過,這話你要對你自己說,不要招蜂引蝶,招來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無時無刻都想睡你。”
秦時律在他嘟起的嘴上親了一口:“真是越來越能說會道了。”
唐煜反口就是一個大吧唧:“跟你學的。”
第二天秦時律送唐煜去機場,到了機場看見薑堯,秦時律問:“你也去?”
秦時律剛想說有薑堯在的話他多少還能放心些,誰知薑堯卻說:“我不去,公司最近事比較多,我走不開。”
薑堯看向唐煜,笑的溫柔又親切:“我讓林喆跟你去。”
唐煜看著帶著墨鏡的林喆,笑著點頭:“小林哥,麻煩你啦。”
林喆:“不麻煩。”
秦時律怪不爽的,他之前也說讓李振跟著去,唐煜說什麽都不要,現在薑堯安排人給他他就歡歡喜喜的接受。
怎麽著,他這個親老公還不比上薑堯那個沒有血緣的哥?!
唐煜這次去京都是為了送那副畫去京都博物館,除了文物局的人,周平江也跟著一起去了,唐煜就是因為周平江去他才答應這次“出差”的。
秦時律倒也不是擔心他會出事,只是人不在眼皮子底下,他總是不放心。
薑堯卷起一抹善良的笑容說:“我知道秦總不放心,所以我還找了一個人陪他去。”
秦時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我覺得不用了。”
薑堯:“那哪行,林喆一個人萬一看不住他怎麽辦?”
唐煜好奇的問:“還有誰啊?”
唐煜剛問完,張筌和周平江就都到了,跟他們一起來的還有紀白……
薑堯揚了揚下巴:“喏,來了。”
唐煜:“……”
秦時律:“……”
秦時律深吸一口氣,唐煜連忙按住他,摟著他的脖子湊上去狠狠的親了他一口:“我一定一定不出軌,我保證。”
這麽大的動作,來來往往的人都看見了,紀白更不用說了,他挑了下眉,走過來:“這是親給我看的?”
唐煜剛要說話就被秦時律拽住的手:“讓你見笑了,家裡小孩比較粘人。”
唐煜想說他根本就不粘人,但他還是順著秦時律的話點了點頭:“嗯嗯。”
紀白無視秦時律圈地盤的話,故意問:“秦總也一起去?”
秦時律咬牙:“我不去。”
紀白挑眉道:“原來您不去啊,那就行。”
秦時律:“……”行個屁!
秦時律看向薑堯:“你到底要幹什麽?”
薑堯依舊雷打不動的那副彬彬有禮,他推了推眼鏡,“紀白是受張局和周會長邀請一起去的,我不過是讓他幫忙照顧一下煜煜,有什麽問題嗎?”
秦時律牙根都快咬碎了。
這種大舅哥誰愛要誰拿去好不好,能不能別在他這和稀泥!
看著唐煜進了安檢,秦時律問薑堯:“你找那個姓紀的來,就是專門為了膈應我?”
薑堯轉身往外走:“秦總這話說的,那明明是提醒,提醒你不要不乾不淨,否則的話我隨時都可以給煜煜換人。”
沒聽見秦時律說話,薑堯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想說煜煜對你死心塌地,根本不可能喜歡紀白?”
秦時律確實想這麽說。
薑堯:“所以我才要提醒你,注意分寸,你要是敢惹他傷心,我什麽事都乾得出來,你們家那攤子爛事你最好盡早處理乾淨,再有下次,我就不只是給唐煜介紹人這麽簡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