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律懶得回他。
那麽個大活人,卷著錢走的無聲無息,要是沒點路子誰信?
蕭家這次虧損的這一筆可謂是雪上加霜,薑堯這一手後勁夠足的,唐洛第一筆生意就來了個開門黃,以後在蕭氏怕是沒有立足之地了,至於蕭家,吃虧也是活該。
晚上秦時律回家就看見唐煜發給他的那身西裝搭在沙發上,他問張嬸:“唐煜走了?”
張嬸指著院子裡的花房說:“小唐少爺還沒走,在花房呢,他的花開了一朵,他高興壞了。”
唐煜蹲在花房裡,衣服已經換好了,跟秦時律同款西裝,胸前兜裡塞著一塊暗紅色的手帕,秦時律的那塊是深藍色的。
秦時律推開花房的門,唐煜抬起頭衝他笑:“秦時律你快看,我的花又開了一朵。”
唐煜養了這麽長時間,這才開第二朵,秦時律剛想說這玩意怎麽這麽不愛開花,就見唐煜“啪”的一聲把那朵剛開的蘭花給拔了下來。
秦時律一怔:“你怎麽拔了?”
唐煜推著他往屋裡走:“你快去換衣服啊,不然要遲到了。”
秦時律被他推上樓,唐煜跟他一起進了房間,坐在床上,兩隻手捏著那隻蘭花看著秦時律換衣服。
衣服大小合適,雖然不是定製的,但唐煜的眼光一向很好。
唐煜突然站起來,抽走了他胸前的藍色手帕,把那朵蘭花別在了他的口袋裡。
秦時律微怔:“你把花拔了就是為了給我?”
唐煜點頭:“你喜歡嗎?”
秦時律怎麽可能不喜歡?
這花是他親手種的,親手摘的,親手放在他口袋裡的。
“喜歡。”喜歡是真的,覺得可惜也是真的,秦時律問:“好不容易才開一朵,就這麽摘了,不覺得可惜嗎?”
唐煜滿意的看著秦時律這一身,“給你不可惜。”
秦時律心都要化了:“你養了這麽久。”
唐煜伸手扒拉了一下秦時律口袋裡花:“沒關系啊,它以後還會開花的,以後開的花全都給你。”
秦時律這衣服換了一個小時還沒下來,薑堯來接唐煜,在樓下坐了二十分鍾還沒見到人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他給秦時律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包:【這麽點時間也不浪費,果然是秦總。】
秦時律跟唐煜下來的時候薑堯已經走了,張嬸說:“薑先生說讓你們一起去,他在那邊等你們。”
唐煜“啊”了一聲,衝著秦時律埋怨道:“都怪你。”
兩人折騰的衣服都皺了,秦時律胸前的那朵蘭花卻依舊盛放的好看。
秦時律開車帶唐煜去了酒店,酒店大堂裡薑堯正等他們,看到他們來了,薑堯走過來,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秦時律:“秦總真是辛苦了。”
秦時律:“不辛苦,應該的。”
薑堯:“”
薑堯拽著唐煜就走,嘴裡嘟囔著“老流氓”,唐煜聽見了,他一邊跟著薑堯走一邊說:“他不老。”
薑堯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你還小,不懂。”
唐煜跟他據理力爭:“我不小了,我都結婚了。”
薑堯心說這個弟弟是被姓秦的給教壞了,會跟哥哥頂嘴了。
今天來參加酒會的人真不少,唐煜一進去就遇到了好幾個認識的。
林勉不願意參加這種酒會,讓譚南山替他來,譚南山看見唐煜跟薑堯一塊進來,挑了下眉:“秦時律呢?”
唐煜往身後指了指:“他在後面。”
譚南山看了一眼一臉不爽走在後面的秦時律,問唐煜“怎麽沒跟他一起進來?”
唐煜說:“因為我也收到邀請了。”
譚南山點點頭,差點忘了,他現在也是個小老板了。
譚南山不混這個圈子,認識的人不多,秦時律進來後他就跟秦時律在一塊:“那個就是薑伯言的兒子?”
秦時律看著薑堯領著到處走的唐煜:“嗯。”
譚南山嘖了一聲:“眼珠子要不往回按按?”
秦時律看了他一眼:“聽說你外面有狗了?怎麽,余樂洋一個不夠你糟心的?”
譚南山笑了:“他跟小唐抱怨了?”
秦時律不知道他在開心什麽:“你不要小看了他們之間的‘友誼’,他們可是什麽話都敢說,兩個缺心眼擱一塊指不定商量出點什麽事,你別拐著彎的害我。”
沒事擱一塊商量那種事疼不疼的倆家夥,秦時律真不敢想他們背地裡還聊過什麽。
李希雅突然從秦時律身後出現,“我聽見了,你說唐煜缺心眼。”
秦時律回頭看著神出鬼沒的李希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能說唐煜朋友多嗎?
李希雅東張西望了一會就看見了唐煜,她提著裙擺剛要走過去,腳步突然猛的一頓:“臥槽——”
秦時律:“”
譚南山:“”
李希雅眼皮跳了兩下完犢子了,紀白怎麽也在這?
第97章
紀白穿著一身白色西裝,長發在腦後扎起一個揪,鬢間留了幾縷碎發,那雙桃花眼在看到唐煜的時候笑意不由的加深。
“真巧,這不是我的相親對象嗎?”
這話猶如一道驚雷,不管是認識唐煜的還是認識紀白的都嚇了一跳。
紀白身邊跟著一個藍色頭髮的男人,那雙眼睛長得跟紀白很像,他上下打量唐煜:“你就是堯哥的弟弟,我未來嫂子?你長得可真好看,難怪我哥對你一見鍾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