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秦時律暗自慶幸。
幸虧我有先見之明,不然就落得跟姓蕭的一個下場了!
蕭熾衡去唐氏沒瞞著唐洛,唐洛不是沒阻止過,可蕭熾衡卻說“如果你能把失去的那些合作案全都拿回來我就不去”。
唐洛哪有這本事?
他知道那些合作都是因為他的關系才沒的,蕭氏的情況也是每況愈下,再這麽下去別說上市,就連撐下去都難。
蕭熾衡走之前說他只是去見薑堯,可唐洛還是不放心,聽說蕭熾衡回來了,唐洛立馬放下手上的工作去辦公室找他。
蕭熾衡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去找蕭彥秋,唐洛路過蕭彥秋的辦公室突然聽見裡面傳來蕭熾衡的聲音
“唐煜的親生父親是薑伯言,唐煜親口說的,薑堯是他親哥。”
唐洛腳步猛地一頓。
唐煜的父親是薑伯言居然會是薑伯言?姑姑活著的時候對那個人絕口不提,就連他爸都以為那個人早就已經死了,怎麽可能是薑伯言?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拉開,蕭熾衡看到唐洛臉色蒼白的站在這,沒有關心他怎麽了,而是皺了下眉頭:“你站在這幹什麽?”
唐洛一想到唐煜連出身都要超過他,他實在擠不出笑臉來,他說:“熾衡,我可能要請幾天假,我媽剛才打電話來說我爸的腿情況不太好,我得回去看看。”
蕭熾衡心裡煩的要命,沒心情管唐偉宏:“你爸腿不是都斷了嗎,還能有什麽情況?”
唐洛一噎:“我,我也不知道,所以想回去看看。”
蕭熾衡順口問了句:“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嗎?”
唐洛搖頭:“不用了,你最近為了公司的事已經很辛苦了,有時間就好好休息一下,不用跟我來回折騰。”
這話說的正合蕭熾衡的心意,他也沒心情去看唐偉宏,他在唐洛的額頭上敷衍的親了一下:“去吧,路上小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蕭彥秋從辦公室出來就看見蕭熾衡一個人呆愣愣站在那看著電梯的方向,蕭彥秋差點撞他身上。
“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麽還杵在這?”
蕭熾衡頭也不回的說:“哥,我後悔了。”
蕭彥秋沒有問他後悔什麽:“行了,別在這說瘋話,快點回去吧。”
蕭熾衡低下頭:“哥,你知道小煜今天跟我說了什麽嗎?他說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我,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討厭他,他說我從沒想過去了解他,隻想著利用他,所以我活該被騙。”
蕭彥秋本想說他不想知道,可聽到蕭熾衡的話後他卻愣了一下。
蕭彥秋愕然的問:“這話是小煜親口說的?”
蕭熾衡點頭:“想不到吧,他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蕭彥秋確實沒想到,但他也知道,蕭熾衡後悔的並不只是這些,他們蕭家人的骨子裡都留著市儈的血,知道唐煜的父親是薑伯言,別說蕭熾衡,就連他也有一瞬間後悔。
不是後悔把唐洛救出來違逆了薑堯的意思,而是後悔沒有把握住唐煜,把他推去了秦時律的身邊。
這個想法一出,蕭彥秋自己都有點看不起自己,他口口聲聲說唐煜是他的弟弟,可他不管是心裡想的還是實際做出來的,哪一點配得上給唐煜當哥?
秦時律去老宅之前給唐煜打了通電話,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唐煜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我不要去。”唐煜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秦時律看著掛斷的電話有點懵,他好像沒逼他非得跟著去吧。
秦時律到了老宅,剛下車就看見林宜的車就開了進來,後面跟著的是秦沅的車。
林宜下車,問秦時律:“剛到?”
秦時律點了下頭:“您怎麽來了?”
林宜說:“唐唐打給我,說你要過來,讓我過來看著你點。”
秦時律才不信唐煜的原話是讓她來看著他,搞不好唐煜是找她來幫忙的,難怪剛才電話掛那麽快。
秦沅下車:“還好趕上了。”
秦時律看過去:“別告訴我你也是唐煜叫來的?”
秦沅撩了一下頭髮:“不然呢,小煜打給我說你要來報仇,我就緊趕慢趕的趕過來看看你到底要怎麽報仇。”
秦時律:“”
還挺會找幫手,還一找就找倆。
秦沅看著秦時律手裡的文件袋,指了指:“這就是你報仇的武器?”
秦時律:“算是吧。”
三個人一起進屋,秦家也是難得的整整齊齊。
秦鍾看見林宜也來了,愣了一下:“你怎麽來了?”
林宜看了他一眼:“我兒子兒婿被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怎麽就不能來了?”
林宜言語依舊鋒利,這麽多年秦鍾都躲著她不跟她吵,如今卻是想多說幾句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林宜也沒有再像以前一樣一見到他就盯著他不放的意思。
秦方忡突然甩出一遝照片在茶幾上,衝著秦時律吼:“我欺負他?你們自己看看,他到底找了個什麽東西!還要不要臉?”
秦時律站的遠,但也看出了照片上的人是唐煜,但不僅僅是他一個人。
每張照片上唐煜的身邊都是不同的男人。
秦時俊生怕事情鬧得不夠大,笑著說:“大哥,你精明了這麽多年,居然栽在了一個男的身上,這照片可是我廢了好大得勁才弄來的,你要不要看看唐煜背著你都是怎麽水性楊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