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廚房的燈,熟門熟路的從冰箱裡拿出面條蔬菜和雞蛋,開火燒水,準確的找到各種調味料。
煮好的面倒進碗裡,唐煜看著這碗面正出神,秦時律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你還會煮麵?”
唐煜沒有被他嚇到,他搖了搖頭:“我不會。”
秦時律看著那碗像模像樣的雞蛋面:“這不是你煮的?”
唐煜也奇怪:“是我煮的。”
秦時律揉了揉他的頭:“餓傻了?”
唐煜轉過身,看著他說:“秦時律,我可能被鬼附身了。”
秦時律:“”
大晚上的你不要嚇我!
唐煜指著樓梯說:“我剛才閉著眼睛下來的,居然一步都不差,剛好在最後一節樓梯就停了下來,還有這碗面,我居然知道面條和調料放在哪,我還煮熟了,我剛才嘗了一口,味道還行,可我根本就沒煮過面。”
秦時律看了他一會,找了個重點問他:“你為什麽閉著眼睛下樓梯?”
唐煜愣了一下:“這不重要。”
“怎麽不重要?”秦時律越來越搞不懂他腦子裡的想法了:“萬一摔了怎麽辦,你剛出院,還想再住進去?”
唐煜搖頭:“我不想,我就是好奇,想試試。”
哪有人因為好奇就拿自己命去試的?
秦時律:“以後不許做這麽危險的事。”
唐煜不服:“那你也不許做危險的事。”
秦時律捏了捏他的臉:“我可不會閉著眼睛下樓梯。”
唐煜吃了半碗面就吃不下了,剩下一半是秦時律吃的,味道確實不錯,秦時律想,改天能再哄他煮一次就好了。
回房間後唐煜還在說:“余樂洋說他知道一個廟,能驅邪,要不我們去拜一拜吧。”
吃了半碗唐煜親手煮的面,秦時律腦子也不跟他一條線了,“你會畫畫會玩古董的時候怎麽不覺得自己被鬼附身了,煮了碗面就當自己有特異功能,會不會有點太小題大做了?或許你天賦異稟呢,看你花房發展的挺好,要不再試試往廚房發展?”
唐煜錘了他一下:“你笑話我!”
秦時律抓著他揮來的拳頭親了親:“我明明是在誇你。”
第二天早上,唐煜跟秦時律一起從樓上下來就聽見客廳裡林勉跟薑伯言在吵架。
薑堯坐在旁邊玩手機,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林勉:“我給了他百分之五的股份當見面禮,你給的見面禮就是一場車禍!”
薑伯言才不會在這方面輸給林勉:“我現在就叫律師過來立遺囑!”
林勉:“來啊來啊,你立我立馬就立!”
唐煜出聲問:“你們在幹什麽?”
薑堯看著他笑了笑:“煜煜早,他們要立遺囑,以後把公司都留給你。”
薑伯言看了一眼秦時律,哼了一聲:“你要不要當著你外甥的面再說一遍?你遺囑要把財產都留給唐煜不給他?”
林勉也說:“那你的遺產不留給你兒子,你兒子能樂意?”
薑堯不想被卷入戰局,他舉起手說:“我沒意見,我可以給小弟打工。”
秦時律摟住唐煜的腰:“我也沒意見。”
唐煜:“”我有意見。
你們是想累死我吧?
唐煜的鹹魚夢已經毀的差不多了,他連連搖頭:“我不要,我不要。”
林勉和薑伯言兩個人杠起來可不管他要不要,說著就要給律師打電話。
唐煜害怕極了,他一點也不想老的時候手裡三家公司累死累活,別人都是晚來享福,總不能到他這就晚來累死吧!
他委屈巴巴的看著秦時律說:“秦時律我想回家了。”這裡好危險。
林喆送他們去機場,路上唐煜問他:“小林哥不跟我們一起回富陽嗎?”
林喆愣了一下,“我嗎?”
薑堯回頭問唐煜:“怎麽會這麽問?”
唐煜不明白薑堯的意思:“怎麽了嗎?”
林喆確實是薑堯的人,但一直以來林喆並沒在人前出現過,唯一一次出面是蕭熾衡的訂婚宴那天,但那天他去的時候唐煜已經被秦時律給帶走了,他不可能見過他。
林喆問:“唐少以前見過我嗎?你怎麽知道我姓林?”
唐煜被問懵了:“你不姓林嗎?”
林喆說:“我姓林,但我並沒有做過自我介紹。”
那天從墓園回來的路上為了甩開那輛車林喆沒想太多,剛才唐煜那一聲“小林哥”讓他想起這件事。
唐煜愣了愣,看向秦時律:“他說過的,對嗎?”
秦時律搖頭:“沒有,我剛剛才知道他姓林。”
唐煜:“”
唐煜害怕的咽了咽口水:“還,還是去廟裡拜拜吧。”
回到富陽的第二天,唐煜就約了余樂洋去廟裡拜拜,秦時律要給他們當司機,結果司機的位置早就被人給搶了。
譚南山從車裡下來看著秦時律:“這麽晚還不去上班,這是知道我爸要改遺囑,以後不打算上進了?”
秦時律:“你來幹什麽?”
譚南山挑了挑眉:“送小朋友們上山。”
秦時律呵了一聲:“就你會獻殷勤。”
一輛車四個人剛剛好,余樂洋說的那個廟譚南山知道在哪,但為了讓余樂洋坐他旁邊,他假裝不記得路,讓余樂洋坐在前面給他指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