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搖搖頭:“沒有的。”
聽他說的這麽肯定,紀白還真有點失望:“一點機會都沒有?”
唐煜:“嗯,沒有。”
唐煜走的決然,還走出了一股氣勢洶洶狼來了都攆不上的感覺,紀白靠在牆上笑了笑,拿出手機給薑堯打了個電話。
薑堯剛喂了一聲,紀白就說:“你弟弟真可愛。”
薑堯:“……滾!”
紀白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嘖了一聲:“明明不是親兄弟,脾氣倒是像的很。”
一周後機場。
唐煜拉著薑堯,扔下秦時律和沈一池兩張冰封臉。
黎誠換完登機牌回來,看到秦總和沈一池兩人目光看著同一處,表情一個比一個的陰沉,他慶幸他只是來送機,而不是跟著一塊去。
唐煜跟薑堯嘀嘀咕咕半天了,說著說著還會回頭看了秦時律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一點都不坦蕩。
薑堯看著秦時律黑著臉,心裡莫名的痛快,抬起手放在唐煜的頭頂揉了揉,親昵的說了句什麽。
唐煜乖的不像話,任他**,躲都不躲。
秦時律看的牙根直癢癢,要不是看在他是顧文禮乾兒子的份上,他那隻手就別想要了!
沈一池看不下去了:“你們兩個有完沒完,還走不走了?”
唐煜跑到秦時律身邊,把手塞進他的手裡:“走吧。”
秦時律睨了他一眼:“舍得回來了?”
唐煜摟了摟他的胳膊:“舍得了。”
秦時律問:“你們在說什麽?”
唐煜支支吾吾:“沒說什麽。”
距離上次見到紀白時隔一個星期,唐煜沒想到自己會被迫去臨江,雖然他們只是去簽約,但想到薑堯跟紀白是朋友,未免尷尬的事情發生,他提前跟薑堯打了聲招呼。
他不想讓秦時律見到紀白,平時他吃吃飛醋就算了,可要是真的讓他吃醋,唐煜一點不想,也沒這個必要。
他一點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沈一池不想當電燈泡,自覺走到薑堯身邊:“我們去簽約,他為什麽跟著一塊來?”
薑堯看了一眼還在唐煜那刨根問底的秦時律:“來監工的吧。”
沈一池皺了皺眉:“我看他像是來找麻煩的,黑著一張臉,跟誰欠他錢似的。”
薑堯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缺面鏡子?你好意思說他臉臭?”
沈一池強詞奪理:“我天生的。”
薑堯笑道:“你是天生在唐煜面前臉不臭吧?”
沈一池:“……”
上了飛機,唐煜為了逃避秦時律的追問,閉上眼睛就裝睡,裝著裝著真的睡著了。
飛機落地轟隆隆的聲音把他震醒,他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被秦時律摟著。
秦時律見他醒了,哄著他說:“要下飛機了。”
唐煜賴在他懷裡哼唧:“我不想走。”
秦時律:“那我抱你?”
唐煜也想,但這不是家裡,這是飛機上,抱著有點不太好看。
秦時律捏了捏他的臉:“怕丟人就把臉藏起來,反正這裡也沒人認識你。”
唐煜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
下飛機的時候,秦時律單手側抱著唐煜,唐煜摟著他的脖子,頭上遮著秦時律的外套。
薑堯連忙掀了一下外套:“他怎麽了……”
衣服下面,唐煜一雙眼睛睜得溜圓,剛好跟他的視線對上。
薑堯愣了一下。
唐煜也愣了一下。
秦時律把唐煜蓋在頭上的衣服遮好:“他沒睡醒。”
薑堯:“……”
眼睛瞪那麽大叫沒睡醒?
沈一池無語的看著被外套蒙住頭的唐煜:“他是懶吧。”
沈一池臉雖然臭,存在感並卻不強,秦時律知道他跟唐煜從小就認識,但沒有把他放在眼裡,聽他突然道出事實,秦時律看了他一眼。
沈一池表情不變,跟他對視也很敷衍,“我說錯了?”
唐煜在衣服下面小聲說:“你才懶,我,我只是腿麻了。”
沈一池:“瞎扯,你壓著人睡了一路,要麻也是別人麻。”
唐煜睡著了哪裡知道自己什麽姿勢,聽沈一池說完,他捏了捏秦時律的肩膀:“你麻不麻?”
秦時律隔著衣服在他頭上親了他一下:“不麻,乖,別亂動。”
唐煜仗著別人看不見,大大方方的在他脖子上回敬了他一口,啵的一聲,親出好大動靜。
走在秦時律身後的沈一池一陣無語:“……你拔罐呢?”
唐煜自己也嚇了一跳,他把衣服掀開一條縫,就看見秦時律的脖子紅了一塊,他連忙蓋上,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
出了機場大廳,唐煜從秦時律身上下來,薑伯言派了兩輛車來接,除了司機,每輛車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西裝戴墨鏡表情嚴肅的男人給他們開車門。
唐煜不敢上車,他跟秦時律說:“他們看起來不太像坐辦公室的。”
唐煜說的含蓄了,他其實想說他們看起來都有點像壞人。
秦時律知道薑伯言是幹什麽的,自然也知道這些人的用途,如果今天薑堯和沈一池來,這兩個人可能不會出現。
秦時律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沒事的,先上車。”
沈一池跟薑堯上了另一輛車,雖然他知道擎海集團是靠黑道起家,但他們只是來簽約的,這架勢未免有點誇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