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律捏他的腰:“……折騰我?”
唐煜被他捏的癢,躲了躲:“反正就在舅舅家,肯定沒丟。”
秦時律拿他沒辦法,吃完飯就帶他去了林家,林勉見他們一大早過來說是要找戒指,一陣無語,“你們兩個這是玩什麽呢?”
秦時律看了眼唐煜:“可能是想玩尋寶遊戲。”
唐煜不管他的打趣,自己跑到院子裡去找,窗戶外面是一片草坪,還有幾顆園藝樹,戒指應該可以找到,頂多浪費點時間。
林勉看了他一眼:“你不陪他一塊玩遊戲?”
秦時律:“讓他自己找吧,有點事乾也省的他胡思亂想。”
秦時律跟林勉進了客廳,還陪著林勉在客廳坐下喝茶,林勉撇了他一眼,“還記得你上次陪我坐著喝茶是什麽時候嗎?”
秦時律:“不記得了。”
林勉:“不記得就對了,根本就沒有過!”
秦時律:“……”
林勉放下茶杯:“有什麽事就直說,別跟我整這出。”
秦時律笑了下:“我確實有件事想問您,您對薑伯言了解多少?”
林勉聽到他最不願意聽的名字,像吃了蒼蠅一樣皺起眉頭:“你問他幹什麽?”
“有點好奇。”秦時律說,“你們一個在富陽一個在臨江,八竿子打不著,他怎麽得罪你了?”
林勉說臉色一沉:“他沒得罪我,我就是看不上他。”
林氏跟擎海並不是一開始就像現在這樣涇渭分明,雖說在不同的城市,但都是走一條道的,生意場再大也難免會在路上照面,起初兩家還合作過幾年,那時候擎海的掌家人並不是薑伯言,而是顧文禮。
薑伯言是顧文禮從死人堆裡挖出來的,他年紀比顧文禮大,做事卻不通人情。
顧文禮卻不一樣,他走的是黑道,通的卻是白道的情,誰見了他都會給他三分顏面,林勉很欣賞這個人。
顧文禮人如其名,長得文質彬彬的,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做這行的,可他狠起來也不是隨便什麽人能承受得住的。
黑道走多了難免會遇上鬼,顧文禮是被仇家殺的,這件事沒被大事宣揚,畢竟道上的事,不方便驚動媒體,當初那個名聲赫赫的人最後就那般安靜的死了。
顧文禮死的時候孑然一身,無妻無子,薑伯言作為他的親信,順理成章的接手了擎海。
這些年林勉處處看不上薑伯言,覺得他撿了這麽大個便宜卻從不提給顧文禮報仇,在林勉眼裡他就是忘恩負義!
薑伯言脾氣也沒好到哪去,幾次跟林勉撞了生意他都不退不讓,一來二去兩人這梁子就算結下了。
說起來林勉還想到一件事:“他最近也不知道犯了什麽病,前幾天我走了一批貨路過臨江,他這次倒是沒攔著,還跟關口那邊打了招呼,不知道憋著什麽壞呢。”
秦時律挑了下眉,轉頭看了一眼還在院子裡找戒指的唐煜,“薑伯言跟唐家有什麽關系嗎?”
林勉怔了怔:“你說的唐家是……”
秦時律:“唐樂亞。”
林勉有些意外:“你怎麽會這麽覺得?薑伯言的妻子是難產死的,她死的時候唐煜還沒出生,之後也沒聽說他續過弦。”
說起唐樂亞,林勉不免惋惜:“唐樂亞當年一個人建立起公司確實讓人挺意外的,不過確實聽說過她背後有人,但她也有實力,一個女人公司建立不到一年就碾壓了很多資深的公司,她的手段很霸道,要不是她死的早,唐氏保不齊早就是上市公司了,也不會被唐偉宏禍害成這樣。”
聽到林勉這麽說,秦時律更想不通了。
薑堯到底為什麽出現,他為了唐煜弄斷了唐偉宏的腿,讓唐洛無處可去,他明顯在護著唐煜,可他為什麽要護著唐煜?
他不相信這世上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另一個人好,尤其是薑堯這種人。
林勉反應過來什麽,問秦時律:“你該不會懷疑小煜跟薑伯言有什麽關系吧?你是哪來的這種危險的想法?”
院子裡,唐煜終於找到了那枚戒指,他揮著拿著戒指的手衝著秦時律笑,陽光下,草坪上,他就像一朵向陽花,燦爛又耀眼。
秦時律看著往回跑的唐煜,問林勉:“顧文禮呢?”
林勉:“顧文禮怎麽了?”
秦時律轉過頭,眸光深沉:“顧文禮死的時候,真的無妻無子嗎?”
第79章
顧文禮有沒有妻兒林勉不知道, 這個世上如果有人知道這件事,那麽這個人只能是薑伯言。
秦時律沒法去問薑伯言,就算問了, 薑伯言也不一定會說。
林勉覺得他想多了, 林勉說如果顧文禮有遺孤, 薑伯言就算無情無義也一定不會不管那個孩子, 畢竟那是顧文禮最後的血脈。
秦時律卻不這麽覺得。
就算薑伯言沒有管過唐煜,但薑堯卻實實在在的管了。
今天是一個禮拜之內唐煜第五次被沈一池叫去公司,自從沈一池敲定了跟周停公司的合作案,他就變著法的讓唐煜來公司, 還說什麽合作是他拉的線,他得負責。
唐煜想哭。
我就是不想負責才把你的電話給周停的!
中午周停也來了, 唐煜跟沈一池陪他出去吃飯,回公司的時候唐煜在公司外面遇見一個穿著中式襯衫的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