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堯篤定了他還有別的目的這一點讓蕭彥秋很不舒服,原因是他不能否認,因為他確實不是為了唐煜來的。
唐洛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被警察帶走,那些人不會在意唐洛做了什麽,只會把目光放在他們蕭家,他做不到眼看著蕭家的名聲受損卻什麽都不做。
薑堯一瞬不瞬的看著他,鏡片下的那雙眼似乎帶著諷刺的笑意,他在等他開口,等他自己反駁他剛剛的那句“親弟弟”。
蕭彥秋察覺到自己即將說出口的話要打臉,張了張嘴,又皺了皺眉,“昨晚的事我們都很意外,但唐洛也受傷了。”
薑堯毫不意外的笑出聲:“蕭總對親弟弟真好。”
蕭彥秋:“……”
蕭彥秋第一次對“我不配”這三個字深有體會,也對“喜歡”這兩個字越來越模糊。
他攥了攥手裡的咖啡杯柄,垂下眼,不去看薑堯眼中的嘲諷:“唐洛被警察帶走,不準探視,還被申請了保護,不允許給他治傷,這都是你做的吧?”
薑堯坦然道:“不準探視是我,不準治傷可不是,他害唐煜受傷,想弄死他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蕭彥秋聽懂了,“秦時律那邊我會想辦法,你能不能不要再插手這件事?不管怎麽說唐洛昨天跟我弟弟訂婚了,要是在訂婚禮之前我不會管他,但現在不行,看在我們認識這麽多年的份上,當我欠你個人情。”
薑堯摘掉眼鏡,他垂著眼擦了擦鏡片:“看在我們認識的份上我也提醒你一句,少管這件事,我說了,如果你們想保他,先掂量掂量自己承不承受得住這件事的後果。”
蕭彥秋:“你一定要管這件事嗎?為了唐煜?我真的很好奇,你跟他到底什麽關系?”
薑堯重新戴上眼鏡,看向蕭彥秋:“蕭總的好奇心真的很重,我跟唐煜的關系……不太好說,我只能說,當初我去蕭氏是因為他,現在離開蕭氏還是為了他,這樣或許你會明白,我為什麽一定要管這件事了。”
為了不讓秦時律去宰了蕭熾衡,唐煜耐心的對著手機一句一句的翻譯監控錄像裡他跟蕭熾衡的對話。
余樂洋他們都走了,唐煜爬到秦時律的腿上坐著,暫停了視頻:“這裡我跟他說恭喜訂婚,他說謝謝。”
秦時律摟著他的腰,語氣泛酸:“你為什麽對他笑?”
唐煜轉過頭看他:“哪有人說恭喜是板著臉說的?我要是那麽說了,你現在肯定會覺得我因為他們訂婚不高興了。”
秦時律試想了一下,搞不好姓蕭的真會這麽認為。
秦時律還是不高興:“他為什麽拉你的手?”
唐煜說:“他在跟我道歉,為那天去公司找我麻煩的事。”
秦時律皺眉:“道歉需要拉著你?”
唐煜看了眼視頻:“是哦,他幹嘛拉著我。”
視頻放到唐洛衝過來在他背後猛地推了他一把,唐煜皺起眉頭:“他倆是不是一夥的?”
這回換秦時律疑惑了:“什麽?”
唐煜把視頻倒回去,又看了一遍,他指著手機屏幕說:“你看,我之前怎麽拽他都不松手,唐洛一推我他就松手了,他倆是不是想合起夥來殺我?”
秦時律:“?”
把這件事當成感**故是他錯了,他懂什麽感情,他的腦子裡只有他的命!
唐煜害怕極了,他扔掉手機,整個人縮在秦時律的懷裡,“秦時律,我覺得一個保鏢不太夠,你能不能把上次那三個都給我?”
唐煜苦惱。
為什麽他的命運還是這麽坎坷,閉環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嗎,他們兩個怎麽還在殺他的遊戲規則裡不出去?
他摟住秦時律的脖子:“秦時律,怎麽辦,反派換人了,我好像還是炮灰。”
秦時律:“……”這是又更新了小說劇情?
從唐煜家出來,譚南山送走了幾個長輩,問余樂洋:“你去哪?”
余樂洋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你管我去哪。”
譚南山伸手想捏他後頸,余樂洋嗖的一下跑到沈一池身邊:“我要跟沈一池去他公司玩,你別跟著我。”
沈一池看了眼譚南山,抬手往余樂洋肩膀頭子上一搭:“嗯,我帶走了。”
余樂洋被壓的一低,在心裡罵沈一池有病,卻沒推開他的手,上車前他還回頭看了一眼。
譚南山站在那沒走,余樂洋嘟囔了一句,喊他:“你快走吧,別像個看門大爺似的杵在那。”
譚南山笑了笑:“好。”
沈一池這幾年為了他母親的病手裡沒存下什麽錢,車也沒買,來得時候他是打車,他也不嫌余樂洋的奇瑞小,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余樂洋上了車,一邊透過後視鏡看譚南山,一邊插車鑰匙。
沈一池突然問:“你喜歡他?”
余樂洋嚇的鑰匙孔都插偏了,“你有病吧?”
沈一池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人:“哦,那就是他喜歡你。”
余樂洋嚷嚷:“你是不是有病?你瞎說什麽呢?”
沈一池覷著眼睛看他:“你是不是發育遲鈍?”
余樂洋差點把他踹下車:“你才遲鈍,你全家都遲鈍!”
余樂洋罵完把啟動了車子,車開出去,他又自己嘟囔:“我又不喜歡男的。”
沈一池:“那你喜歡過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