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做好後,段初幫他掛在印章上。
唐煜看著屬於秦時律的印章上掛著刻著他的名字的玉牌滿意極了,他問秦時律:“現在你喜歡了嗎?”
秦時律看著他泛紅的眼角有點心疼,可是看到他臉上的笑容……他轉過頭跟段初說了聲抱歉。
還沒等段初弄明白他為什麽要說抱歉,就見眼前的男人扶住唐煜的臉一口親在了他的嘴巴上:“喜歡,特別喜歡。”
“……臥槽!”段初捂住眼睛大喊:“我他媽還未成年!你們要親出去親!”
唐煜抽空還嘴:“你騙人,你昨天還說你二十八了。”
剛滿二十二的段初:“……”
秦時律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讓他跟人吵架上,給了錢就把唐煜給帶走了。
唐煜為了刻印章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秦時律帶他去吃他愛吃的涮羊肉,剛坐下就接到黎誠打來的電話。
秦時律聽著電話,蹙眉看了眼唐煜:“等我們回去再說。”
掛斷電話,唐煜問他:“出什麽事了嗎?”
秦時律:“沒事,吃飯吧。”
確實沒什麽事,不過是唐偉宏出了車禍,腿被人撞斷了。
秦時律大概能猜到是誰乾的。
第二天秦時律跟唐煜一起去了品茶會,來這的人年紀都比較大,秦時律和譚南山這個年紀在這些人裡面勉強不算突兀,但唐煜……他以為唐煜在這些人裡會顯得格格不入,但實際上並沒有,他融入的很好。
秦時律頭一次見他這副穩重安逸的樣子,唐煜品茶時眉眼下斂,安靜的就像一幅畫,相比以往的乖巧又多了些沉靜。
看唐煜跟那些年長的人相談甚歡,秦時律有些出神,他不禁想起他十二歲那年第一次見到唐煜時的場景。
那時候的唐煜還是小小的一隻,被唐樂亞牽著去參加生日宴,小孩長得漂亮,見到誰都會主動打招呼。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他臉上的笑容是年幼的乖巧,但似乎也有著超過了他那個年紀從容。
唐煜突然看過來,貓眼一彎,眼底星燦,猶如十八年前那回眸一眼……
秦時律笑了笑,剛要朝他走過去,唐煜身邊突然多了一個頂著白毛舉著自拍杆的人。
“小唐唐?”
唐煜看到段初,愣了一下:“你怎麽在這?”他看著段初自拍杆上夾著的手機:“你在幹什麽?”
段初說:“我兼職當買手賺點小錢,我現在直播呢,誒,你要不加我個微信,下次你想買什麽可以找我,這京都城裡哪有好東西我都知道,前天那支筆就是我給紀哥買的。”
唐煜問:“茶也可以嗎?”
段初:“當然可以,不然我今天來幹什麽,就是過來給人看茶的。”
唐煜覺得這可方便多了,省的他下次喝完了還得跑過來買。
他加了段初的微信,看了眼他的朋友圈,全都是九宮格代賣,有古董,有工藝品,有茶有畫有玉石,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唐煜感歎:“你好厲害。”
段初朝著旁邊看了一眼:“一點小生意有什麽厲害的,我看你對象才厲害,我都快被他瞪出窟窿眼了,他別是有什麽特異功能吧,我都感覺到疼了。”
唐煜轉過頭看了秦時律一眼,他確實不是太高興的樣子。
段初跟唐煜加了個好友,加完就溜了。
唐煜回到秦時律身邊:“譚南山呢?”
秦時律牽起他的手:“你怎麽那麽愛管別人?”
“那我不問了。”他討好晃了晃秦時律的手:“一會我可不可以用你的卡買茶?”
秦時律覺得自己有點太好哄:“不然你還想用誰的卡買?”
唐煜說:“我自己有錢。”
他不說秦時律都忘了他自己還有小金庫這件事了,這麽長時間以來他都以為唐煜沒怎麽花錢,這是他第一次看唐煜眼睛都不眨的買東西。
一千六百萬買了兩塊茶餅,秦時律不懂茶,付錢卻痛快,生怕有人跟他搶似的。
譚南山:“我頭一次見人花錢花的這麽積極的。”
段初沒想到他會出手這麽大方,明明是個連刻印章都不舍得用他操刀的,他還以為他沒什麽錢呢。
段初收了手機過來:“小唐唐,下次你買茶一定找我,我給你包郵到家。”
譚南山訂了當天晚上的機票回了富陽,晚上秦時律帶唐煜去見了幾個他以前的大學同學。
秦時律是所有人裡唯一一個帶家屬的,知道他結婚了,除了幾個跟秦時律關系不錯的人打趣了他幾句,倒是沒人開過分的玩笑。
唯獨一個人,開口就討人嫌,幾乎把在座的人全都得罪了個遍。
“老李,你還在那個小破公司打工呢,那點工資夠你租房子嗎,你看看人家秦總,富陽市地方雖然不大,但人家有家業可以繼承。”
“誒班長,我聽說你們公司最近遇到了點困難,跟銀行貸款的資金下不來了是吧,都是老同學,你有什麽困難跟我說啊,別不好意思。”
“徐開,聽說你開的酒吧生意不怎麽樣,要不晚上叫大家去幫你撐撐場子?”
侯必澎一開口,在座的人都不想說話了。
坐在唐煜旁邊的廖東低罵了一聲:“晦氣,誰他媽把他叫來的?”
秦時律像是聽不見一樣,轉動轉盤給唐煜夾菜,侯必澎見沒人搭理他,轉頭把目光放在了唯一有動作的秦時律身上:“秦總,你老婆是哪所大學畢業的,有工作嗎?哦我忘了,你自己就有公司,給你老婆安排個工作還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