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煜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看起來乖的不行,結果每次動手的都是他。
剛做完筆錄秦時律就來了,接到林宜的電話,他連闖了好幾個紅燈。
他進門直接衝到唐煜面前,站在唐煜面前的女警差點以為他是來給小偷報仇的,都要去攔了,結果卻看見那冷硬的臉色在走到這個二進宮的男孩面前時瞬間就軟了下來。
“傷哪了?”秦時律連聲音都不敢太重,怕加重唐煜的傷情。
林宜打給他,說唐煜抓小偷受傷,讓他來派出所接人,傷成什麽樣林宜沒說,秦時律也沒問,沒敢問。
唐煜抬起手,秦時律小心翼翼的抓著他的手腕看了半天,最後在他的食指指尖上看到了一條再不抓緊看就要愈合了的傷口……
李希雅忍笑忍的臉都快麻痹了,她故意給給他指了指唐煜的耳朵說:“喏,還有這。”
耳朵上一道血痕已經幹了,是被碎玻璃劃的。
兩道傷幾乎都看不見,秦時律眉頭卻越擰越緊,不知道的還以為唐煜不行了。
李希雅知道這倆人愛秀,第一次見面就知道,王教授生日那天,唐煜更是一個勁往秦時律身上蹭,別人可能沒發現,偏巧她那天跟王念在樓上,就看著倆人沒羞沒臊的。
李希雅開玩笑似的跟女警說:“趕緊給拿兩個創可貼,不然就找不到傷口了。”
女警噗呲一聲。
李希雅說完,還真有人遞了創可貼過來,是個寸頭警察,長得十分好看,濃眉鋒利,眼裡卻帶著一絲懶散,叼著根棒棒糖,把創可貼往前遞了遞:“拿著呀。”
李希雅盯著那個警察,愣愣的接過創可貼,創可貼被秦時律抽走,他把唐煜的手指和耳朵上的傷都包好,然後問警察:“他們可走了嗎?”
女警說:“你來幫他們簽個字吧。”
女警問秦時律跟他們的關系,秦時律說:“我母親。我愛人。”
李希雅湊過來:“你幫我一起簽了吧。”
秦時律看了她一眼。
女警說:“朋友的話也可以簽字。”
李希雅說:“不是朋友,是相親對象。”
女警一愣,表情複雜的看著他們三個,李希雅笑著說:“你別誤會,他沒想找我做同妻,他是帶著他愛人一起來跟我相的親。”
女警:“???”
更不理解了。
李希雅相親不是一兩次了,什麽樣的奇葩都見過,秦時律不是第一個拒絕相親的,但卻是第一個為了拒絕相親帶著愛人一起來的。
那天秦時律說是因為不想放她鴿子,她覺得他是在放屁,但就著這個問題一想……她準備了一上午,要是真被放了鴿子,估計會比被他們兩個秀了一臉更生氣。
見女警看秦時律的眼神變成看渣男的眼神,李希雅解氣了:“不過他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長得雖然還行,但太老氣橫秋死氣沉沉了,跟這樣的人生活久了搞不好會抑鬱,我更喜歡這位警察小哥哥這樣的。”
聞言,叼著棒棒糖的寸頭警察看過來,挑了下眉。
老氣橫秋的秦時律則是被觸及了雷點:“……”又說他老!
唐煜也覺得這個警察長得好看,雖然沒有秦時律高,但身高也很優渥,他很少見到皮膚這麽好的男的,不知道他平時是怎麽護膚的。
唐煜光顧著看帥警察了,沒注意到秦時律臉黑的都快滴出墨了。
女警看向寸頭警察,笑了一下:“葛飛,你不解釋一下?”
那個叫葛飛的帥警察拿出嘴裡的棒棒糖,看著李希雅說:“我是女的。”
“!”李希雅驀的瞪大了眼睛。
唐煜像是在跟她比誰的眼睛更大:“!!”
李希雅看了寸頭女警半晌,驚訝的出聲:“我靠!”
唐煜啥話都學:“我靠。”
秦時律皺眉捏了一下唐煜的腰,“說什麽呢?”
唐煜跟死機了似的,半點反應都沒有。
秦時律:“……”
好家夥,看人家警察看的連碰腰都不怕了。
李希雅拿出手機就去要微信,葛飛也不拘謹,直接就掃了她好友。
秦時律不喜歡唐煜這麽看別人,用手捂住他的眼睛,問另一個女警:“我們能走了嗎?”
女警見狀趕緊點頭:“可以了。”
唐煜扒拉半天也扒拉不開:“你松手,我看不見了。”
秦時律扳著唐煜的肩膀往外走,手一直捂在他的眼睛上,“就這麽走,出去我再松。”
“等一下。”李希雅叫住他們。
唐煜趁著秦時律回頭,從他手裡掙脫出來,然後句就看見李希雅把手機遞到他面前:“掃我。”
唐煜茫然的看她。
“快點啊。”李希雅一眼就看出唐煜眼裡放的光是跟她同品種的光,她小聲說:“一會我把她推給你。”
這個“她”是誰,兩個人不言而喻,唐煜眼睛一亮,立馬就從兜裡掏手機,然而手機剛拿出來就就被秦時律給搶走了。
唐煜:“?”
李希雅看向秦時律:“你幹嘛?”
秦時律黑著臉:“不許加。”
當他聾了麽!
唐煜委委屈屈,李希雅說了句小氣:“好好好,我不推給他行了吧,你讓他加我。”
秦時律不信任的看了她一眼。
李希雅說:“你要是看到他加了你刪了不就行了,我保證不推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