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唐煜反應過來,譚南山的照片已經發送了出去。
譚南山:【[圖片]半個小時內到我家來贖人,超時撕票。】
秦時律知道唐煜今天去看什麽見鬼的展覽,還是跟那對兒居心不良的父子一起去看,他本想跟唐煜一起去,結果今天有個推不開的會必須他到場。
秦時律心裡正煩著呢,就收到了譚南山的信息。
一點開就看見一隻爪子搭在唐煜的肩上,兩人挨得那麽近,近的他想把裡面的人給劈開!
二十分鍾後,車停在了林家的院子裡,秦時律大步匆匆的走進去差點撞翻王姨手裡的果盤。
屋裡那麽多人,秦時律像是看不見,直奔唐煜面前,好像他真的被人綁架了剛被贖出來似的:“沒事吧?”
唐煜坐在沙發上,仰起頭看著他:“沒事啊。”
兩個比起來,秦時律更像有事的那個,一臉的凶神惡煞。
唐煜是真的沒事,除去林宜讓他有點不自在,無論是譚南山還是林勉,他都已經很熟悉了,他們並沒有因為他是秦時律的結婚對象而盤問他什麽,反而對他的態度更好了。
秦時律看了眼林勉,又看了眼林宜,之後又看向譚南山和余樂洋。
……這都是什麽搭配?
秦時律問唐煜:“不是去看展,怎麽在這?”
唐煜說:“看完啦,林先生請我們來他家吃飯。”
林勉不滿意他的稱呼:“怎麽還叫林先生,你跟時律都結婚了,你應該跟他叫舅舅。”
唐煜下意識的去看林宜,看見林宜盯著他,唐煜抿了抿嘴,那聲“舅舅”到底是沒叫出來。
秦時律不在意稱呼,也不想知道唐煜來這的理由,他想知道的是唐煜為什麽會在這。
看到林宜也在,他想過是林宜把他帶來的,但信息是譚南山給他發的,如果譚南山不認識唐煜,他是不會做出那樣的動作讓他來贖人,而且這個叫余樂洋的也在這。
秦時律問譚南山:“你們認識?”
換個場合,譚南山也想問他同樣的話:“你覺得呢?”
秦時律有點酸,這是認識多久就跟人回家吃飯了?是沒有提防心還是關系好到了可以跟他回家的程度?
看著秦時律凶神惡煞的臉,譚南山忍不住替唐煜惋惜。
好好的一個小孩,怎麽就看上他了?
秦時律又問:“你們怎麽認識的?”
譚南山故意不說:“那說來可就話長了,不如你問問我爸,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秦時律就很迷惑,他看向林勉,不可思議道:“你跟他也認識?”
林勉笑聲爽朗,他指了指窗邊的一盆蘭花:“看見那盆花沒,就是小唐老師教我怎麽養的。”
秦時律知道他這個舅舅這麽多年來唯一的執念就是養蘭花,但他人菜,養什麽死什麽,從來就沒養活過。
看著窗邊那盆綠蔥蔥還結了幾個花苞的蘭花,秦時律突然被林勉口中“老師”兩個字撞了一下大腦。
秦時律:“……你剛才叫他什麽?”
林勉恍惚了一下:“啊,叫習慣了,忘了改口了。”
秦時律心裡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他問唐煜:“你之前跟我說的徒弟,該不會就是他吧?”
唐煜點點頭,這倒是沒什麽不能承認的。
唐煜仰著頭說話累,他拽了下秦時律的袖子:“你坐下。”
語氣雖然是軟的,但聽起來卻像是命令,林勉看見自家外甥連點反抗都沒有就在人家身邊坐下了,一時間竟說不出他是沒出息,還是太有出息。
秦時律知道唐煜口中的徒弟是他舅舅之後,無語大過驚訝,他徒弟是他舅舅,那送茶葉的豈不就是……
秦時律看向譚南山,譚南山這會兒正跟余樂洋不知道在嘀咕什麽。
靠!他今天一天都快酸的發酵的了,結果對方是他舅和譚南山?!
余樂洋弄明白他們的關系之後人都傻了,他哪裡會想到他在譚南山面前吐槽過的人居然會是他表弟!
難怪他第一次見譚南山爸爸的時候覺得他身上的氣場看著有點熟悉,可不是熟悉麽,跟唐煜婆婆的氣場簡直一模一樣。
譚南山問他:“你之前說的那個凶巴巴的人就是他?”
余樂洋:“……”
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好嗎,吐槽別人吐槽到人家哥哥那裡去了。
譚南山像是看不出他尷尬,笑著問:“要不要我幫你問問他為什麽那麽凶?”
余樂洋瞪著眼睛看他:“你這個人好缺德,我把你當朋友才跟你說的,你卻要出賣我!”
譚南山信他個鬼:“朋友?你不是把我當垃圾桶?”
被當場拆穿的余樂洋:“……”
“被我說中了?”譚南山看著氣的通紅的臉,“我不說也行,你得請我吃飯。”
余樂洋想給他一拳,他咬著牙:“我請你喝我的血好不好,你一個住大豪宅的讓我一個開嬰兒車的請吃飯,你也好意思!”
“嬰兒車怎麽了,嬰兒車也是車。”譚南山偏要賴他頓飯:“我隻說讓你請我吃飯,我又沒說一定要去貴的地方。”
余樂洋白了他一眼:“那我請你吃外賣,明天開始,我給你叫一個禮拜的外賣送到你茶樓去。”
譚南山“嘖”了一聲:“余小洋,這就有點沒誠意了,好歹你也叫兩份,跟我一起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