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律無語:“你們家的人都怎麽回事?”
王行說:“誰讓你把人看這麽緊,你要是讓他隔三差五就過串串門,以後就這事兒了。”
秦時律從來都沒關著唐煜,唐煜也經常外出,秦時律想,與其讓他成天在外面亂跟別人搭訕,見一些他不知道的人,還不如讓他來這,最起碼有王家老爺子看著。
王行咂咂嘴:“嘖嘖,瞧老爺子這勢頭,就怕他哪天一高興把人認了當乾孫子。”
王行瞅了秦時律一眼,“到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跟你排輩兒。”
秦時律:“……”
午飯是王興海安排的,老爺子興致上來,非讓唐煜陪他喝點,唐煜也沒拒絕。
唐煜酒量不錯,一頓飯的工夫就把王教授給喝高興了。
王行一開始還有點擔心他喝多了,後來見唐煜啥事兒都沒有,王行不得不跟秦時律豎了豎大拇指:“看來傳聞還是有點準的,他酒量確實不錯。”
那些有關唐煜的傳言都被他自己打消的差不多了,但就他的酒量來看,應該真的是沒少混。
下午,秦時律接到秦方忡的電話。
秦老爺子一上午那心都不太安,打電話去公司一問,秦時律這家夥居然真的沒去公司,氣的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想氣死我是不是?!”
秦時律假裝聽不出他在生氣:“嗯?是我的離職手續有什麽困難,還是楊恩白的入職手續出了什麽問題,需要我去辦?”
秦方忡被他氣的血壓都高了:“少放屁!你給我滾回去上班!”
秦時律靠在王家的沙發上一動不動:“不去,不是您說的,楊恩白哪哪都好麽,您既然這麽看重他我還回去幹什麽,不是惹人煩嗎,再說了,我剛結婚,還得在家陪我的小廢物呢。”
秦方忡哪裡會不知道他是因為那句“廢物”才給他撂挑子,他嘴上說他們不接受他就不把人帶回去,實際卻憋著勁的要把人往回領呢。
公司交給外人是不可能的,秦方忡一把年紀也不適合繼續管理公司,他不得不跟秦時律服軟:“人你已經開了,你還跟我較什麽勁,我連說兩句都不行?你還知不知道我是你爺爺?!”
秦時律淡淡的“嗯”了一聲,什麽都沒說。
秦方忡知道秦時律不吭聲是因為他沒說到他想聽的點子上,一把年紀的他氣的心臟疼:“你想把人帶回來就帶回來,我還管得了你?”
秦時律笑了一聲:“您不是不認嗎?”
秦方忡氣急敗壞:“我不認有用?”
秦時律挑眉:“確實沒什麽用。”
秦老爺子捏緊了手裡的救心丸:“……”
秦時律悠閑的疊起腿,“不過我沒打算把人帶回去,你們想見他,他還不一定想見你們呢。”
第35章
辦公室裡, 蕭彥秋坐在秦時律對面,桌上放著一份離婚申請。
秦時律神色淡淡,內心的一絲波瀾也在唐煜的那句“早點回來”的信息中平複。
他放下手機, 看著蕭彥秋:“我不記得什麽時候跟蕭總有過婚姻關系。”
蕭彥秋說:“不是我, 是小煜,我是替他來的。”
秦時律臉上的隨意淡去, 眸光微斂:“替他?你以什麽身份替他?”
蕭彥秋既然敢來, 就做好了一切準備:“以他哥哥的身份,秦總, 小煜的事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希望您能放了他。”
秦時律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 笑容陰鷙:“我要是不放呢?”
蕭彥秋微微皺眉:“那我只能走程序,起訴您拘禁、侵犯他人自由。”
聽到這話, 秦時律笑意更濃了:“侵犯他人自由?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不覺得可笑嗎?弟弟送人, 哥哥要人,當我這是什麽地方, 說來就來, 說走就走?”
蕭彥秋當然知道他不可能這麽好說話, 但說到蕭熾衡乾的那些混蛋事,蕭彥秋也確實無言以對。
秦時律斂起笑意看著他:“你說你是他哥,你是他哪個戶口本上的哥?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外姓人隨便替別人決定婚姻關系似乎不太好吧, 蕭總?”
身為唐煜哥哥這一點,蕭彥秋從沒自我懷疑過:“我母親一直把他當親生兒子一樣對待……”
秦時律冷聲打斷了他的話:“所以才讓你們這麽肆無忌憚的支配他的人生?”
蕭彥秋:“……”
來之前秦時律怎麽都沒想到蕭家兄弟居然這麽可笑, 想幫唐煜跟他離婚, 他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
秦時律現在才知道當初唐煜要跟他確定法律關系這個決定做的有多正確, 在這些外人面前, 法律效益才是唯一不可侵犯的。
王行這邊有點苦惱,他在琢磨到底要不要把剛才的事告訴秦時律,可他要是說了,不就應了唐煜說他“告狀”這話了嗎。
三十來歲的人了,又不是小學生,誰還告狀啊!
王行覺得唐煜就是扮豬吃老虎,看著老實,實際就跟外面那些人傳的一樣,花花腸子一大堆!
“小舅?”胡正廷從門口一路叫到王行面前,王行都跟沒聽見似的,“你幹嘛呢,我叫你你也不出聲。”
王行回過神看了他一眼:“你怎麽來了?”
胡正廷坐在他身邊:“閑著沒事唄。”
王行睨著他:“新鮮,你還有閑著沒事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