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熾衡一怔:“他也去了?他跟誰去的?”
跟誰去的?這話還用問?
蕭彥秋瞥了他一眼, 蕭熾衡立馬反應過來, “是秦時律帶他去的?”
蕭彥秋歎了口氣,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明知道小煜喜歡你, 你到底為什麽?”
說起這事, 蕭熾衡總歸是有點心虛, 但他也不覺得這是自己的錯:“你應該問他,我都說了事成之後我會把他接出來,他卻跟姓秦的結了婚,他腦子有病。”
“你腦子才有病。”蕭彥秋很少罵人,乍然出口的話聽著格外的刺耳,“你會為你做過的事感到後悔的!”
有什麽好後悔的?
蕭熾衡不以為然。
蕭彥秋見他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問他:“你做這些該不是為了唐洛吧?”
蕭熾衡也不遮掩:“是又怎樣,唐家以後總歸是要交給唐洛的,我總不能放著唐洛不要,要唐煜吧?”
“愚蠢。”蕭彥秋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弟弟這麽愚不可及:“唐家的公司是唐煜母親留下來的,你憑什麽以為會是唐洛繼承?”
蕭熾衡笑了:“唐煜?你看他像是能繼承公司的樣嗎?”
唐煜是不像能繼承公司的樣,但現在他的背後是秦時律,不管他以後跟誰結婚,只要他想,唐家的公司還不是隨他送人?
蕭彥秋不知道蕭熾衡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麽,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麽突然這麽蠢?
蠢的無可救藥!
蕭彥秋懶得再跟他說什麽,他點點頭:“你覺得唐洛好,那你就繼續守著唐洛吧,唐煜的事你自己跟媽解釋。”
蕭熾衡一怔。
蕭母跟唐煜的媽媽是大學同學,是關系特別好的朋友,唐樂亞過世後,蕭母一度想要收養唐煜,要不是唐偉宏突然跳出來說他是唐樂亞的親哥哥,法院將唐煜和唐樂亞的一切判給了他們,蕭母一定會把唐煜帶在身邊養大。
蕭彥秋想到今晚的事,忍不住提醒蕭熾衡一句:“對了,今晚唐洛很丟人。”
蕭熾衡皺眉,急道:“唐洛怎麽了?”
蕭彥秋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問吧。”
蕭彥秋說完就回了房間,留下蕭熾衡一個人在客廳。
蕭熾衡連忙打給唐洛,第一次唐洛沒接,蕭熾衡鍥而不舍的打了第二遍。
電話接通,蕭熾衡急不可耐的叫道:“小洛?”
唐洛心情實在是差,一點都不想跟蕭熾衡說話,他語氣低迷,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我在。”
聽到他這聲音,蕭熾衡立馬急了:“你怎麽了?聽我哥說你今天去了王教授的生日宴,是出什麽事了嗎?”
“沒,沒什麽事。”唐洛聲音發顫,“是不是彥秋哥說什麽了?”
蕭熾衡心疼壞了:“他沒說什麽,就說你遇到了點麻煩,你到底怎麽了?”
蕭彥秋的性格唐洛知道,不會背地裡說些什麽,他悄悄松了口氣,語氣卻依舊透著委屈,“其實也沒什麽,你也知道小煜的性格,他今天也去了。”
話說成這樣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蕭熾衡今天不在現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單聽這話,還以為唐煜又惹事了。
唐煜惹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蕭熾衡下意識的就認為一定是唐煜又做了什麽才讓唐洛丟人了。
唐洛語氣無奈的說:“熾衡,小煜一直都很聽你的話,你能不能幫我勸勸他,你也知道我爸媽寵他,根本就不舍得說他什麽,我的話他聽不進去。”
唐洛快煩死唐煜了,今天唐煜在王家出盡了風頭,秦時律肯定更不會放手了,如今能讓他們之間再起隔閡的就只有蕭熾衡。
只要蕭熾衡多找唐煜幾次,唐煜一定會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到時候他就不愁沒機會接近秦時律。
只要唐煜離婚……
蕭熾衡心裡為難,唐煜已經把他拉黑了,他根本就聯系不上他,可唐洛這樣軟著聲求他,他又說不出拒絕的話:“好,我會找他談談的,你別擔心。”
“謝謝你,熾衡。”
王興海下棋有癮,碰上對手就不肯放人走,唐煜一連陪他下了好幾局,最後還是周平江開了口:“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回家休息了?”
王興海一看時間,都十點多了。
王興海的大兒媳叫人做了宵夜,唐煜和秦時律在王家吃完才離開。
上了車唐煜就開始打哈欠。
秦時律幫他系好安全帶:“困了?”
唐煜點點頭:“嗯。”
秦時律今晚沒喝酒,車開出王家大門,“先睡一會,到家叫你。”
唐煜半點都沒跟他客氣,倚著車窗就睡著了。
夜裡路上的車不多,一個小時不到就到家了,秦時律打開車門叫他:“唐煜,醒醒。”
唐煜很困,睜不開眼睛。
秦時律捏了捏他的臉:“小煜。”
唐煜開機有點慢,還是沒動靜。
秦時律湊近,在他唇上蹭了蹭,“寶寶,再不睜眼我就抱你進去了。”
唐煜眼睛還是不睜,已經重新啟動的他慢慢的抬起了手。
秦時律笑了下,把他的手繞到自己的脖子上,勾著腿彎把人從車裡抱出來:“怎麽這麽懶?”
唐煜“唔”了一聲,“困。”
秦時律好笑道:“下棋的時候不見你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