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樹!你全家都是樹!
又氣又沒法打人的小草選擇放出黑貓大小的黑霧, 操縱著黑霧追著他咬。
外面寒風陣陣, 俞飛塵愣是被追得流了汗, 身上原本乾淨整齊的衣服也被黑霧吞掉了一部分。
黎朝不像他這麽沒著調, 手上拿著報告走來, 一張正直嚴肅的臉上難得的是幾分輕松的笑意:“恭喜。”
經過了一晚上發酵的時間, 公會的首席當上了基地第一任首領這件事已經不是個秘密。
觀音憨厚的用四隻手撓了撓頭,“我還是習慣叫您司隊。”
司殷遠:“叫什麽都一樣。”
外面突然傳來了極為大聲的撞擊聲。
季酒察覺到不對勁,敏銳的抬起頭。
有東西在朝基地的方向過來了。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司殷遠猛地打開通訊器聯系上基地的守關人:“出什麽事了?”
守關人是距離基地外牆最近的人。
負責的不僅是登記出入基地,還包括對卡瑪防禦圈的時刻觀測。
每半小時記錄一次防禦圈的卡瑪波動。
相差在0.012以內的卡瑪元素波動都屬於正常范圍。
滋啦的電流聲極其地不穩定,守關人的聲音模糊地傳來:“防禦圈的卡瑪元素產生0.15的波動,直到半小時前都是正常的,就在一分鍾以前已經下降到前所未有的低點。”
“剛剛那聲音是怎麽回事?”
“有畸變物...入侵...”
這種通訊器只能在基地使用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卡瑪防禦圈內磁場還相對穩定,防禦圈出現不正常波動後馬上受損的就是這些設備。
外放的通訊器讓附近的獵人都聽到了這個噩耗。
俞飛塵一拍公會的桌子:“我過去看看!”
守關人的聲音繼續傳來:“已經被清除。”
剛剛那聲巨響就是一個異能為「爆破」的守關人發出的,他將那些畸變物全都炸成了灰燼。
信號就此中斷,司殷遠的臉色依舊深沉。
如果卡瑪防禦圈發生崩壞,基地裡這麽多人就會成為一個活靶子,像以前一樣源源不斷的吸引畸變物過來,每天都會有人死在基地外牆,死在守護家園的前線。
畸變物不斷的進化,人類的進化速度總體根本趕不上一直在吞噬的畸變物。
還沒有開口,周圍就聚集起了一批人,全是鐵骨錚錚的獵人。
三莽動了動頭上的狼耳朵笑道:“我們先過去看看吧。”
其他人沒說話,用眼神無聲的表示自己的決心。
“嗯,注意安全。”司殷遠點了頭,把季球球往自己身邊攏了攏。
季酒聽話地跟著走:“我們去哪啊?”
“研究院。”
這麽大的事情,狐眼那邊居然沒派人過來,研究院肯定也出現問題了。
當他們趕到研究院的時候,裡面就像一鍋熱開的粥,每個人都恨不得分出五隻手來乾活,看見新晉的首領過來也沒幾個人騰地出手打招呼。
季酒看著那些暫時無人管的樣本差點從嘴角流下憐惜的眼淚。
司殷遠抓住了放棄斯文形象衣服亂搭頭髮沒梳的狐眼,“發生什麽了?”
“我們在緊急檢測卡瑪防禦圈出什麽事了,順便上次能接收到海島求助信息的衛星,今天又捕獲了一片段影像,等會傳給你!”狐眼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喝了口助理遞上來的水才堅持著把剩下的話說完,“還有研究院丟東西了。”
這麽聽起來確實很忙。
季酒看著樣本,摸出一個果乾解解饞。
司殷遠:“丟了什麽?”
“實驗對象...”
司殷遠眼睛微眯:“我記得上次不是加固了實驗室,你還保證絕對不會讓畸變物再次出逃。”
“不是出逃。”狐眼眼神出現幾絲憤怒,“是他媽的通泉草又被人帶走了!”
他開始不安的踱步:“而且已經是兩天前的事情了,最近基地出現的問題太多,居然是今天例行去檢查的時候才被發現,沒有監控的世界就是麻煩。”
聽到熟悉的名字,季酒終於舍得將視線從那些看起來就很好吃的畸變物樣本中挪開。
他歪歪頭:“血教的人,上次好像跟我說要接一個我認識的過去。”
通泉草是被誰帶走已經不言而喻。
狐眼深吸一口氣,一把拍在了司殷遠的肩膀上,笑得十分隱忍:“答應我一件事,幫我把我寶貴的實驗對象解救出來好嗎?”
他現在的內心已經快將血教撕碎了。
司殷遠面無表情:“如果它投敵血教了,那我也不能百分百保證幫你把它帶回來。”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直接殺掉。
基地不會容許任何一個殺害過人類的畸變物存活,哪怕是珍貴的實驗對象也不行,這是底線和原則。
狐眼歎氣:“知道了。”
“司隊,胡院長,不好了,防禦圈的波動又降了!”助理探出一個頭打斷兩人的對話,“南部的守關人傳來消息又來了一批畸變物在攻擊基地,幸存者們現在都在避寒,沒法直接進行轉移。”
外面響起了防空警報般的響鈴。
研究院眾人全都停下了腳步抬起頭,臉上不約而同的出現恐慌的神色。
這是季酒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聲音,可這個聲音對於基地部分人來說並不陌生,正是之前卡瑪防禦圈沒形成之前的的避敵鈴聲,一旦有畸變物過了安全線開始攻擊基地就會出現這個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