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眼推了下金絲眼鏡:“脫、粉、回、踩。”
他又推了下眼鏡看向身後,終於察覺不對勁,猛地坐直了身體:“你們在一起了?”
季酒眨眨眼:“你好奇怪,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小草還沒有完全參透中國漢字的博大精深。
司殷遠沒有回答,泰然自若的在季酒唇邊啄吻了一下。
狐眼捂著被閃瞎的狗眼轉回頭,他其實早就意識到好友對人的喜歡而不自知,故意不說破就是想看他能遲鈍多久,沒想到醒悟得比自己還快。
他不再廢話,轉而催促助理快開車,將人送到地點後直接就把牢房的鑰匙遞給了他們。
然後表示需要去轉轉。
傻子才留下來吃狗糧!
他們從血教回來用了24小時,教主也就這樣被鎖掛了24小時,滴水未沾。
覺醒者的體力好,根本沒有要昏過去的意思。
見到兩人過來,他忙不送的撲過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什麽都說。”
司殷遠刀尖一撇,直接對準他的眼球,慢條斯理道:“那就先將你和血教的那些齷齪勾當都說了吧。”
刀尖距離眼球不到兩厘米,手一抖就能戳破。
教主連大氣都不敢出:“我說、我說...”
離開了那個特質的面具自帶的變聲期,他真實的聲音聽起來尖細又難聽。
季酒看著他這麽廢物軟弱的表現,很難將他跟那個一開始高高在上故作神秘的教主聯系上。
只能說人果然要靠衣裳,誰能想到那個白色笑臉面具下會是這麽平庸的一張臉。
他磕磕絆絆的開口:“和血教有聯系已經是當初剛建立教會的時候了,那時候我的教會人很少,全是被我用異能吸引過來的,我在末世前只是一個最普通的社畜,從來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所以哪怕擁有這麽好的異能我也沒有能力在那麽多崛起的教中站穩腳。”
司殷遠用刀背輕拍了下他的臉:“繼續,你最好別撒謊,這裡有研究院最新研發的測謊儀,一旦你說謊我就會終止這次審問直接把你丟進外面那群憤怒的人群中,你知道我的脾氣的向來不好。”
看起來簡直比反派還反派。
其實根本沒有所謂的測謊儀,這東西早就在末世後都用不了了。
在極度的恐慌下,教主不敢懷疑,發著抖接著說:“後來他們就找上了我,教我怎麽將一個宗教發揚光大,而宗教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關於信仰什麽,那顆種子的形象也是他們給我的,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一顆末世前就發生畸變的種子!”
說著說著他突然激動了起來,又在司殷遠的眼神下被迫冷靜。
“我只是給他們提供基地內的物資和一些信息,也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教主試圖給自己狡辯。
叮的一聲,作戰刀直接略過他的頭頂插.入了身後的水泥牆裡。
司殷遠壓抑著怒火:“沒做什麽?血教在你的幫助下把我們基地的底細都摸清了,變成了我在明敵在暗,你知道你這樣的舉動可能會害死整個基地多少萬人的性命嗎?”
難怪那鶯尾花狂歡會能開得這麽順利,原來是從那麽早就在基地裡有了內應。
教主嚇得兩眼一翻,又被季酒用樹枝戳醒。
“那老鼠的妹妹呢?”
教主面色茫然:“誰?”
“一個小信徒。”
“我、我不知道。”教主聲音漸小。
他一直將那些信徒當成自己的附屬品,哪怕是在基地裡,也會遇到反教會的人進行暗殺,那些不重要的信徒被他當成了一次性肉盾使用。
死了就死了,他從來沒有在意過。
司殷遠聽出了他的話外音,乾脆直接一拳揍到了他的臉上,“畜生。”
“別打教主!”被五花大綁起來的副教憤怒地吼。
教主眼神渙散,這個人是唯獨在他的異能解除後還不走的,僅僅就因為半年前對他的救命之恩。
盡管那次救命是帶著算計的,只是他需要一個更好的、不會輕易壞掉的“盾牌”。
狐眼從外面敲敲門,十分惋惜:“我非常理解你現在想揍他出氣的心情,但恐怕這個審問得換個人來,我們要去開個會,所有掌權者隻缺我們了。”
季酒丟下手上的樹枝,眨巴眨巴眼睛:“什麽內容的會這麽急?”
他還想回去睡一覺呢。
狐眼聳肩,故意拉長聲音:“當然是——關於我們基地需要一個真正首領的會議。”
作者有話要說:
司隊(認真):舊情人和我你選誰?
季酒(敷衍):啊對對對。
永遠要選擇相信司隊的腦補能力。
第72章 下雪了。
這是季酒參與這麽多次會議中見過最嚴肅的一次。
他瞅瞅飼主沉下來的臉色, 十分聽話的從包裡掏出變異果乾吃,不打擾他們開會。
非異能特處處長喝了口手上保溫杯裡的熱茶:“沒想到不到兩個月的光景,七大勢力的掌權者會只剩下我們五個。”
庭長低頭不言, 他來得匆忙連頭頂的假發都來不及帶, 誰都沒想到前不久還十分風光的教會會被曝出這麽大的醜聞,直到現在基地都還在給那個教主惹出來的事情善後。
而他作為之前教會的盟友,昨天為了自證清白一晚上沒合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