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一名中級信徒站出來,露出了手上的牌子:“來領取你們需要打掃的區域牌吧。”
這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合理的混入教會內部。
司殷遠沉默的快速上前,憑借著身高優勢輕松的擠開眾人,拿到了最深入內部的一個牌子。
季酒正想跟著司殷遠走,就被叫住了。
“誒,你站住,我這裡有別的任務要你去做。”那高級信徒黏膩的走來,視線完全停留在季酒身上。
司殷遠眼神一冷,差點沒忍住出手把這個不知好歹再三覬覦的胖子揍一頓。
那信徒也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邁出來的腳步重新收了回去,色厲內荏厲聲問:“怎麽?你有意見嗎?”
“不,只是我們的人數是偶數,如果少了我弟弟,就會有人落單。”司殷遠講話的語氣不溫不吐,卻帶著幾分強硬,“或許您可以告訴我那件事是什麽,等我們打掃完再去幫忙。”
周圍有其他人好奇的注意過來。
小草的氣性去得快,這會已經忘了剛剛被戳臉的事情,粘著飼主故意演戲:“我不想離開鄭哥——”
軟軟的嗓音拉長後像把小鉤子,清秀的臉蛋配上貓咪般的表情就格外的招人,和司殷遠那種平凡的臉一點也不搭配。
讓人忍不住感歎鮮花和牛糞。
季酒表現出十足十的依賴,讓人知道如果要吃到可口的小綿羊就必須跨過他哥。
簡直礙眼到了極致。
高級信徒心都要被勾走了,卻不敢再強硬的要求,雖然平常借著身份作威作福,可這些中級信徒也是能上任成為高級信徒的,如果合了教主眼緣,不需要一個月就能實現晉級,更何況明天剛好就是教主給他們演講的日子...
不敢真的在這麽多中級信徒面前直接暴露內心的醜陋欲.望,只能裝作眼不見心不煩的擺手讓他們離開。
教主的演講按理說並不會這麽頻繁,只不過最近教會丟了物資,這兩天外面又有各種關於教會不好的留言四起,信仰缺失,教會急需一批新鮮血液,就連對這些準中級信徒的審核都放松了不少,就連教主也決定親自來看看。
很可能就會在明天的演講上挑走一名適合當高級信徒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第64章 哭聲
打掃分配的區域很大, 季酒抓著掃把揮舞著玩了幾下後失去了興趣就丟到了一邊。
他們選中的地方在最深處的一間巨大藏書室,也僅僅只是這個教會的一小部分,就連教主平常休息的地方都沒有靠近。
季酒拿了幾本書下來, 一翻全是一模一樣的內容, 一半是在歌頌聖恩之主,另外一半是關於信徒如何規范自己。
這些內容他早就為了防止露餡提前看過,黑霧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又出現在肩頭蹲著,見狀張大了嘴巴。
黑霧:嗝。
司殷遠:“...不要給自己的異能喂奇怪的東西。”
季酒歪頭想了想, 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我帶你去那天吃了紫花地丁的地方吧!”
那裡也是他目睹了疑似血教的人和教主進行交易的地方。
司殷遠點頭應下,在離開藏書室之前他還不忘放出金焰掃蕩了一圈藏書室,被金焰蹭過的地方均變成了一塵不染。
再次被當成清潔工具的金焰工作完後就扭扭捏捏的想蹭到黑霧旁邊, 被黑霧伸出一條霧狀尾巴毫不留情的掃了下去。
司殷遠裝作沒看見自己的異能在犯蠢, 張開手將它收回。
有了手上代表清潔的牌子, 他們在深入教會的時候更加輕松了點。
高級信徒懶得管他們的工作, 其他中級信徒就算看到了也被他們理直氣壯的樣子鎮住, 完全沒懷疑他們是來清潔打掃的, 越往深處走遇見的人就越少。
因為最近外面的留言對教會產生了巨大的輿論壓力, 監管方面也寬松了不少, 大部分的人手都被調走了。
季酒是個小路癡,關於吃的記憶倒是執著得很, 愣是七拐八拐的被他給找到了那間會客房間。
司殷遠默了默:“你當時一個人到底是怎麽混進來的?”
季酒支支吾吾的想,當然是化成本體不起眼的小草闖進來的。
好在司殷遠並不糾結這點, 他伸手借由金焰將鎖從內部破壞, 然後推門而入, 空無一人的會客室就這樣呈現在了眼前。
看著這打著聖潔口號的裝修風格, 司殷遠冷笑了一聲。
果然這兩年裡, 教會沒少朝基地揩油。
我們神性悲憐的教主嘴上說著這是磨煉, 要信徒感受末世之苦,背地裡自己倒是揮霍無度。
司殷遠將那些可疑的文件全都用研究院新研發出來的小玩意兒拍了下來,末世以後大部分的電腦都用不了,記錄東西的方式又回歸了紙質,更加方便留下證據。
教主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花了大筆積分的保險箱在司殷遠面前不堪一擊,輕松就被金焰從內部破壞,將裡面的東西吐了出來。
匆匆掃了一眼,全是關於一些對外的開支,其中有些帳動了不明顯的手腳,幾筆資金無法解釋去了哪裡。
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多東西。
他本就不指望這一趟就能抓住最關鍵的證據,將這些東西收好後就要喊上季酒走。
突然軟軟的身體的貼了過來,柔弱無骨的手也捂住了他的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