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搖頭:“無法丈量,那秘境到處都是灰蒙蒙的霧氣,它的身軀在霧氣裡穿梭總是若隱若現。”
季酒恍然大悟:“那我們到時候叫那隻大蜈蚣帶我們上去不就行了!”
只需要威脅一下,小草乾這種事情可熟練了。
在場沒有人把季酒的話當真,尤其是司殷遠,在他的濾鏡下哪怕擁有強大的異能,季酒依舊是膽子小小又很嬌氣,如果離開他就會被欺負。
他上.癮似的揉了揉季酒的頭,“我已經找到幫手了。”
觀音眼角抽了抽:“司隊,你該不會是想叫她們吧?”
“對!”
“沒錯!”
“就是我們!”
三道一前一後自然銜接的聲音突然出現接替司殷遠回答了問題。
三胞胎姐妹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走過來,臉上帶著如出一轍的表情。
季酒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三姐妹對著他甜甜的笑,張口便是異口同聲:“你好。”
季酒遲疑了一下:“你...們好?”
一時間他居然沒看出這是一個人□□出三個人還是三個長得一樣的人。
連髮型服飾都是一樣的,發色是少見的紅棕色。
三姐妹中的大姐捂著嘴笑:“我們是三胞胎。”
二姐咯咯咯笑:“不是什麽分身術。”
三妹抿嘴笑:“多熟悉兩天你就認得出來了。”
觀音不自覺往後挪了挪,心有余悸:“不可能,我認識她們兩年了也沒認清誰是誰。”
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的黎朝舉了下手:“我也認不清。”
觀音被這三姐妹整過好幾次,現在看到都有些後怕。
偏偏他有好幾次的任務都跟這三姐妹適配,再加上他們覺醒異能的特殊性,老是被公會其他獵人戲稱為“中西合璧”,沒想到哪怕是和司隊一起組隊也難逃她們的魔爪。
季酒第一次見到人類的三胞胎,對她們很好奇,“你們是什麽異能?”
大姐再次捂嘴笑了笑:“我們的異能是「女巫」。”
二姐:“就是西方故事裡經常出現的女巫。”
三妹:“我們擁有一些女巫有的技能。”
“那你們有貓嗎?”季酒想起了曾經在末世看的電影。
女巫身邊總是會有一隻通人性的黑貓。
大姐搖頭:“很遺憾,我們沒有。”
二姐手上變出一根掃把:“但是我們有掃把。”
三妹手上又變出一瓶魔藥:“和喝了就會嗝屁的毒藥。”
二姐手上的掃把突然站了起來,好奇的朝季酒繞了一圈後發出“喵~”的一聲。
還試圖用掃把頭來蹭蹭季酒。
二姐驚喜道:“看來我的掃把很喜歡你。”
季酒學著擼貓的手法摸了摸掃把,居然得到了回應,掃把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尾部最長的那根枝條還拍了拍地面。
這一幕其實是有點詭異的,只不過季酒完全不覺得一隻像貓的掃把有什麽問題,高興的跟掃把玩了起來。
一草一掃把十分和諧。
觀音露出詫異的表情:“這掃把什麽時候變成這麽乖了?”
他記得三胞胎中二姐的掃把是最有個性也是最凶的。
他蠢蠢欲動的伸出手想試一下,還沒等摸到掃把就被它翹起來的枝條用力抽打了一下。
留下三道破皮的劃痕。
觀音:果然還是那個魔鬼!西方的魔鬼!
...
隨著車緩緩開出,基地出口的播報響起:“出行平安,我們在這裡等待您們的回歸。”
這是季酒第二次聽到基地出口的播報,和上一次躲在車內不同,他這次是光明正大坐在車座上的。
堂堂獵人首席就在他的旁邊給他剝開心果的殼。
剝一個吃一個,很快旁邊就堆起了一小堆開心果殼。
季酒吃著果肉,眼神時不時飄過去。
感知到他所想的,司殷遠側了側身體徹底擋住那堆殼:“殼是不能吃的。”
“好喔。”季酒露出乖巧的表情,“我們要去哪裡找那個秘境?”
開車的觀音道:“去「荒地」48號。”
48號區域本來不是「荒地」,那裡在末世前曾經也是一個繁華的小城市,末世後憑借優越的地理環境成為了一個中型規模的基地,而在基地被畸變物屠城後,整個城市一夜之間消失在原地成為了現在的秘境。
那地方自然也變成了什麽都沒有的荒地,被列為最安全的「荒地」,幾乎沒有畸變物在那裡生長。
季酒又吃了一個開心果:“如果我們找不到燈塔怎麽辦?”
燈塔不是誰去都能找到的,全憑運氣和緣分。
他還想見見幽靈呢。
小草對這件事上了心,他堅信會在那個消逝又出現的死基地裡見到幽靈。
並且很想和幽靈成為朋友。
“把那地方炸了,它害怕了自然會跑出來。”司殷遠語氣淡然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別人說出這種話會被嘲笑為狂妄,但當這句話是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就完全不一樣了,司殷遠垂下金眸像是掩住殺意的凶獸,用慢條斯理的語氣說出最狠厲的話。
只不過手上忙忙碌碌在為某顆小草剝殼的動作使這份冷厲大打折扣。
哪怕是畸變物也懂得趨利避害,在他們談話之間三姐妹的車被一群蛇莓給纏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