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畸變物剛剛就在這裡,只不過現在跑了。
不知道摸到了籠內哪個機關,突然它就動了,帶著季酒緩緩上升同時上方的尖叫聲變得更大了。
金色的閃片從上方降落,像是為季酒撒下一片金色的雨。
他站在籠子中間迷茫的看向尖叫的萬人觀眾席。
鳳初瑤跟著黑臉的司殷遠一起找人,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司隊如此焦躁不顧冷靜的模樣,渾身的低氣壓猶如實質。
歡呼聲傳來的時候他們正走到連接舞台和後台的通道口,她一抬頭就看到了原本是給她下一場表演要用的籠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到了舞台正中央。
裡面還有一個纖細的人影。
再定睛一看,鳳初瑤露出驚懼的表情,那、那不就是季酒酒本酒。
司殷遠也注意到了,他抬起頭看向舞台上發光的人,金色的雨和歡呼愛情的宣泄仿佛天生就是為他而生,他的臉被投屏在了大屏幕,鏡頭的寵兒哪怕不會找機位也全然無死角。
就連那個籠子也和他十分映襯,像是一隻易碎的籠中鳥,觀眾雖然懵了一下,在看清他的臉後就爆發出了更加驚人的歡呼聲。
這樣的人似乎更適合在基地裡被嬌養起來。
司殷遠眼神暗了暗,他差點就忘了,自己本來就只是被季酒認錯了,那個值得他冒著生命危險躲在車後營養倉裡也要跟來基地外的人也不是他。
他只是那個人的替身。
難言的憤怒讓他眼中出現幾分暴戾,五感也變得更加敏銳,他突然注意到了在這些金色閃片中有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試圖從舞台上離開。
內心破壞的情緒突然有了個宣泄口,司殷遠不客氣的幾個大跨步上了舞台,從小腿處直接拔出作戰刀一下子將反應不及的黑影像個烤串似的扎了起來。
夢境裡的觀眾自主性不是很高,他們還在自己的邏輯裡以為是演出表演,歡呼聲依舊。
黑影發出了咿呀的慘叫後猛烈的想掙扎,但司殷遠的力氣極大,直接讓作戰刀插.入了舞台裡很難拔出,任憑黑影怎麽掙扎也掙扎不開。
季酒看到司殷遠後馬上高興的跑過去,他還十分記仇的假裝不小心用力踩了兩腳那坨黑黑的東西,然後才高興的埋進司殷遠懷裡。
“你好厲害!”
舞台的光弄得他有些恍惚,如果不是飼主他差點漏過這個壞東西了。
他一定是嚇壞了,司殷遠想。
原本斥責他到處亂跑的話在嘴邊繞了一圈,變成十分無奈的一句,“你是怎麽鑽進去的?”
季酒唔了一聲,含糊道:“就是這麽進去的唄。”
他又偷偷踩了一腳黑坨坨。
司殷遠覺得有點不對勁,他上前查看了一下籠子,發現了它上面的洞很可疑不像是人為的。
像是被什麽東西吃掉的痕跡但缺口又整整齊齊的。
季•罪魁禍首•酒有些心虛,於是又用力踩了黑坨坨後大聲告狀:“它想咬我!”
被踩得奄奄一息的黑坨坨:?
它猛的僵住了。
司殷遠果然拋下了那個籠子臉上黑沉的走了過來:“嗯?”
他先是檢查了一下季酒確定他沒受傷後又拔出作戰刀,再次給這隻膽大包天的畸變物的又狠狠的來了一刀。
這一下直接讓它痛得維持不住夢境,瞬間周圍的一切都如被橡皮擦擦掉的畫布一點一點飛速的消失。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小告狀精。
第18章 回程
他們成功從這條裂縫夢境中出來了,不僅是他們所在的這條裂縫,其他所有裂縫也都開始消失。
不斷吐出了被吞下的畸變物和人。
其中畸變物尤其的多,這一帶的畸變物幾乎都被「夢境花園」給收割了,吐出來的也全是意識已經死亡的畸變物。
這還算得上是一點好事。
除此之外一起被其他裂縫吐出來的人只有奧格和安果果、俞飛塵是活著的。
其中安果果的處境十分危險,雙目緊閉陷入昏迷,原本還帶著點嬰兒肥的小臉瘦得脫相,十四歲抱起來跟八歲的重量差不多。
她的身體素質也沒有哥哥奧格那麽高,鳳初瑤給她喂了可以緊急避險的營養液也被吐出了一大半。
帶著西方血統的高大男人此時無措的佝僂著背部,傻了一樣只能跟著鳳初瑤的指揮走,深怕自己做錯了什麽加重妹妹的情況。
俞飛塵還沒有從夢境中徹底走出來,他滿是驚恐:“我怎麽又回到這裡了,我們不是已經回到基地了嗎?”
腦海中的理智逐漸回歸,和夢境對不上的細節也被翻出來,俞飛塵意識到了什麽,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又看向季酒,表情變得更加不對勁:“我一定是還在夢裡,不然你怎麽會在這裡。”
司殷遠沒好氣的給他來了一腳,熟悉的疼痛感讓他瞬間清醒:“這真的不是夢?!”
他居然一覺直接睡到躺贏了。
俞飛塵完全笑不出來,這代表他晉級S的夢碎了。
覺得他這幅灰敗的樣子太有意思,季酒好奇的問:“你都夢到了什麽啊?”
他從頭到尾都沒在「夢境花園」看見俞飛塵的影子,差點就把他忘了。
俞飛塵罕見的沉默了一下,而後大大咧咧的摸著後腦杓:“我夢到我在粉霧中迷路又回到了原地,司隊一個人解決了「夢境花園」後和我們回去基地,我就過了一段比較安逸的日子,只不過夢裡的司隊比現實這個更溫柔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