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薑曄沉默了。
半晌過後,他才囁嚅著開口,「其實也多大關係,我也不介意和你談個素戀愛,或者……」似是想到了什麼,薑曄的眼睛都在瞬間放光,一骨碌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湊到了沈一瀲的面前,摩挲著下顎笑地有些不懷好意,「或者,我來反攻也可以啊!」
和沈一瀲在一起多久,他就想著反攻想了多久。
沈一瀲:「……」
本來多少有點兒低落的情緒瞬間都消散了,就這樣垂著眼眸看著薑曄,神色有些難以形容。
薑曄是肖想後面那個肖想很久了吧!
時隔八年,竟然還沒忘記。
薑曄倒是來了興緻,「我跟你說,我之前還特意研究過這方面的書,應該也算挺有經驗的。」
他把上次從小么兒那裡拿過來的書都給看完了,後來還特意去找了幾本小說。
沈一瀲偏開了頭,不去看薑曄,也不想和他說話。
沈一瀲正準備回房間,薑曄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困在了沙發後背處,另一隻手撐在他伸手的沙發背上,有模有樣地霸道冷哼一聲,「呵,男人,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沈一瀲:「……」
突如其來的懵。
薑曄隨即鬆手,看著沈一瀲單邊眉梢一挑,「你等一下想吃什麼,我給你……點外賣。」
沈一瀲:「???」
他現在就是一個有很多問號的大朋友。
他還沒說話,就見面前的人伸手親昵地揉了揉他的頭髮,輕輕一笑,說話的時候就連聲音都溫柔了些許,「抱歉啊,我來晚了,喏,你最喜歡的多肉。」
沈一瀲額頭的問號在逐個消失,他大概是明白了面前這位精分中的薑醫生在做什麼。
他沒說話,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看著薑曄。
薑曄手一抬,捏住了沈一瀲的下巴輕微地上挑,唇角有些邪氣地勾了勾,「昨天晚上是不是累著你了?我……」
精分中的薑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一瀲黑著臉打斷,「累你大爺的累,你特麽的一個躺下面還敢這麼猖狂?」
大概是想到了以前自己被沈一瀲在床上欺負的時候,薑曄神色微頓了一下,緩緩道:「我在給你展示我所知道的各種類型的攻,霸道攻、少年攻、溫柔攻、邪魅攻。」
「還有呢?」沈一瀲覷著薑曄,皮笑肉不笑。
「鬼畜攻。」他都還沒來得及演示。
沈一瀲冷笑著『呵』了一聲,嘲了句,「你還真是研究地透徹啊!」
「其實我想說,那些都不太是我的風格,我大概是……」說到這裡,薑曄挺認真地與沈一瀲對視,「直接型。」說出這三個字之後,趁著沈一瀲不注意他直接親了上去。
沈一瀲是真的沒料到薑曄會這樣,驚訝地漂亮的桃花眼都微微一瞠。
反應過來之後沈一瀲直接推開了薑曄,神色是相當意外,「薑曄,你特麽什麼時候這麼流氓了?」
「剛才。」薑曄回答地一本正經。
小么兒說要主動一點兒才能有對象。
沈一瀲:「……」
薑曄半倚靠在沙發靠背上,偏頭神色認真地看著沈一瀲,「一瀲,你應該知道,我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子,撞了南牆也未必會放棄,如果你對我沒感情了或許還好,你既然不是完全沒感情,你這堵南牆我是撞定了。」
薑曄定定地看著沈一瀲,話語也是說的極為認真。
沈一瀲半晌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薑曄,目光有些說不出來的複雜。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
沒多久,門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沈一瀲有些好奇這麼晚誰會過來,他剛準備過去,就見薑曄非常自覺地前去開門,然後抱了一個紙箱子進來。
「你的?」沈一瀲瞅著那個紙箱子。
「嗯。」說話的時候薑曄已經開始拆快遞箱子。
然後,沈一瀲就見薑曄從箱子裡面拆了一摞書出來,偏頭看了一眼那些書,還都是些言情小說。
《我和反派的二三事》
《和師尊一起修個仙》
《穿書後我成了惡毒男配》
……
看著這些書名,沈一瀲眉眼忍不住地抽搐著。
這才是精分薑曄的鬼畜型吧!
華燈初上。
清水華庭。
十九樓。
大概是因為已經坦白了身份,薑遲沒有再穿可可愛愛的小貓兒或者是小兔子睡衣,而是穿了一套灰藍色的男士睡衣,衣帶系著,但因為衣服是寬鬆的類型,衣襟處還是有些鬆鬆垮垮。
至少,可以看見精緻如玉的鎖骨和白皙精瘦的胸膛。
他已經洗漱好了,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玩著手機。
偶爾,抬眸看一眼浴室的方向,狹長魅然的鳳眸中閃過了一縷幽幽的意味深長。
嘖,小時哥哥今天洗澡有夠久的啊!
他懷疑小時哥哥是不敢出來。
畢竟之前調戲他的時候可真是太得勁了。
他下床慢悠悠地走到了浴室門邊,抬手敲了敲門,幽幽然的語調帶了些微曖昧與玩味,「小時哥哥,你是打算把自己洗乾淨一點兒然後送到我床上麽?」
浴室裡面本來還有流水的聲音,瞬間流水聲都沒了,稍微靜了一會兒,言沉清冽的聲音從裡面緩緩傳來,「床是我的。」
薑遲勾著薄唇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魅然的嗓音帶著些許旖旎之意,「那你是連人帶床一起送給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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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躲浴室不敢出來的言小慫!
#^_^#,晚安呀,好眠麽麽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