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天色總是晚地比較早,才下午五點來鍾,街道上的路燈就已經全亮了,不遠處的霓虹燈也是色彩繽紛而又炫目。
薑遲開車,言沉坐在副駕駛咬著吸管挺愜意地喝著奶茶。
忽然,銀藍色的車停了下來。
「怎麼突然停……」言沉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在看見不遠處那家藥店時,清冽的眼眸都微頓了一下,話音也直接被掐停了。
所以,松鼠精還惦記著避孕套的事情麽?
伸手有那麼兩分無奈地揉了揉眉骨,偏頭看向了薑遲,眼中很明顯地傳達了一個信息:誰去?
薑遲眉梢微挑了一下,狎昵著嗓音慢悠悠地道:「不應該是男朋友去麽?」
而現在小時哥哥才是男朋友。
已經知道誰才是男朋友的言沉默默地看了眼薑遲,心中輕嘖了一聲,松鼠精這聲男朋友是真的說得非常自然了。
言沉靠在座椅上,雙手捧著奶茶,叼著吸管,含糊不清的聲音十分玩味,「所以誰用誰去麽?」
松鼠精以為她是男孩子,讓她去的話是不是就承認了自己是個……受。
她如果是男生的話,說不定薑遲就真的是漂亮的小受受。
薑遲自然是知道買套套這種事情應該他一個男生完成比較好,可誰讓他現在挺想捉弄一下奶茶精,再說了,奶茶精就以為他是女孩子,不然當初也不會說用不上避孕套這種事情。
「所以不應該是小時哥哥麽?」他挺漫不經心地反問。
反正在小時哥哥的認知裡,他和小時哥哥兩個女生,誰都用不上那個玩意兒。
言沉:「……」
小松鼠是真的連稍微反攻一下都不帶掙扎的。
好吧,買就買,到時候真派上用場的時候小松鼠估計就要為這句話躺平任嘲。
言沉意味深長地看了薑遲一眼,然後打開車門下車。
薑遲明顯也和言沉想一塊兒去了,他便也下了車,懶洋洋地看向了言沉,「小時哥哥臉皮太薄,我怕你不好意思,陪你一起去吧!」
言沉也沒戳穿。
兩個人並肩進了藥店。
薑遲和言沉兩人的顏值都比較惹眼,一進去藥店的收銀員以及服務員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身上,眼睛裡面是掩飾不住的驚艷,甚至還有人偷偷地拿出了手機拍照。
而且大概因為都是女性員工,偷瞄偷拍言沉的人比較多,畢竟這麼清冽出塵的少年,誰不愛呢!
薑遲微蹙了一下眉,魅然漂亮的鳳眸之中有那麼兩分幽沉。
想……把小時哥哥給藏起來。
就他一個人能看,能抱,能親,能摸,能醬醬釀釀。
想著想著,比較純情的小松鼠耳後根就有些微微泛紅了。
兩個人目的性極強,去了藥店找到賣避孕套的架子也沒挑牌子,就每樣都拿了一盒,畢竟都是新手司機,好不好用什麼的,要用過了才知道。
在結帳的時候,薑遲完全沒有了剛才避孕套每樣拿一個的氣勢,乖乖巧巧地跟在言沉身後,素來如白玉的耳朵此刻緋紅一片。
言沉容色清雋,將所有的避孕套都放在了收銀台上,沒說話,就這麼面無表情地等著對方算錢。
收銀員看著面前得有十來二十盒的避孕套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本著藥店員工的職責,她緩緩解釋,「你好,我們一般推薦這種,超薄型,零距離,而且避孕效果也極佳,是目前藥店裡賣的最火熱的一款,尤其是你們這種小年輕情侶,都偏愛這種。」
言沉挺客氣禮貌地道:「謝謝,他可能是想每一種都試試。」
這個他自然是指薑遲。
薑遲:「……」
不。
他不是。
他沒有。
收銀員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對,不過一時也沒反應過來,「好的。」
言沉現在是屬於工資銀行卡全部上交的那種,所以付錢這種事情,自然是薑遲來。
看著那一對特別養眼的情侶離開,收銀員感嘆了一下,「這對小情侶長得可真好看!」
然後有些納悶地挑了一下眉,「那少年是不是說錯了,要試試的話不應該是他麽?怎麼還是人一個女孩子想試試呢!」
離開藥店,兩個人上了車。
薑遲看著從頭到尾面色都沒有半點變化的言沉,輕嘖了一聲,「小時哥哥,要不是知道你不是,我都要懷疑你經常做這種事情了。」
畢竟能夠一點兒不好意思都沒有,也是很難做到。
他……反正暫時還做不到。
以後要多練練,習慣就好,熟能生巧。
「一瀲說過,越是做那種心虛不好意思的事情,就越是要面不改色,這樣別人才不會看出來。」言沉看著薑遲,清冽著聲音解釋。
薑遲:「……」
好有道理,他竟然無法反駁。
清水華庭。
兩人給小魚乾弄了點貓糧,一起坐在沙發上玩了會兒手機。
差不多六點半的時候,言沉放下了手機,抬眸看了眼薑遲,「想吃什麼?」
薑遲也關了手機站起身,「我來做飯吧,你在邊上教我。」
言沉點點頭。
她和薑遲在一起這麼久,薑遲也不是沒有做過飯,不過自己以前覺得他是女生,很少讓他下廚而已。
薑遲走到言沉身邊,手一抬,非常自然地搭在了言沉的肩上,魅然的嗓音緩緩響起,「以後我來做飯吧!」他前段時間小時哥哥做飯他基本上都會幫忙打下手,很多菜都會,而且他本來就自己會做飯。
然後不給言沉說話機會地非常霸道且傲嬌地又道:「不可以嫌棄我做的不好吃。」
「好。」言沉揚了揚嘴角。
吃完飯後,兩個人如往常一般看了一會兒電視。
但一般也不怎麼看電視,就是讓電視放著,他們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薑遲,我在過了元宵節之後,要離開帝京一段時間。」想起昨天師傅跟她說的事情,言沉看向了薑遲,緩緩道。
薑遲歪著身子躺在沙發上,頭就枕在言沉的雙腿上,聞言,微挑著眉梢仰頭看著她,「去做什麼?」
他大致知道小時哥哥的性子,沒什麼事情的話絕對是不會離開帝京的,不,可能不是帝京,連離開清水華庭她都懶得動。
「有幾場演出會。」言沉如實道。
聞言,薑遲側翻了個身,修長白皙的手指在言沉腰際的衣服紋絡上打著圈兒,一開口,嗓音又魅又勾人,「小時哥哥,可以帶家屬麽?」
除了上一次在鬱家,他都還沒有見過小時哥哥彈奏古琴。
「可以帶你。」言沉回答,停頓了一下,她又調侃地補充了一句,「就是有很多人會送花,你可能要變成專門結檸檬的檸檬樹。」
聞言,薑遲眯縫了一下眼,沒說話。
很多人送花麽?
然後伸手抱住了言沉的腰,輕嘖了一聲幽幽地道:「檸檬樹不就是結檸檬的麽?難道還能給你長出松子或是奶茶麽?」
隔著衣服在言沉腰上捏了捏,然後有那麼兩分嫌棄地道:「太細了,像個女生的腰。」
言沉危險地揚了單邊眉梢,「怎麼?你還抱過女生的腰?」
其實,這句話大部分就說明了言沉沒將薑遲再當做女生,畢竟明面上薑遲就是女生,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女生腰的感覺。
但大概是兩個人都知道對方的身份,而且也都不在意暴露身份,所以都沒有特別注意這種事情,但若是細究,會慢慢地發現兩個人話語中的漏洞越來越多。
「沒有,我清清白白。」薑遲求生欲表現能力滿分。
他就隻抱過小時哥哥。
說到這裡,薑遲魅魅然地眨了一下眼睛,「要不,小時哥哥,給你機會讓我不清白了?」
言沉:「……」
眉尖沒忍住微微抽搐了幾下。
我信你個鬼,到時候不清白的不知道是誰。
不過薑遲似乎是並不打算給言沉拒絕的機會,微涼的手直接從言沉米白色毛衣的下擺探了進去,也不過分,就只在她光滑細膩的腰際用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
氣氛,多少有那麼幾分旖旎。
就是吧,薑遲嘴角微微上揚兩分,莞爾而又玩味地嫌棄,「白斬雞。」一開口,就稍稍破壞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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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v群馬上開放,不定時有小劇場掉落,然後被屏蔽的章節會放在群裡,大概檸檬精和奶茶精比較親密過不了的戲份也會放在群裡。
然後就是先加普群,找管理審核可進v群,普群號:912774775,敲門磚任意書中人物名字,如:薑遲,言沉,花拾……都可。
晚安呀,好眠麽麽噠!
我jio地,松鼠精在傲嬌一時爽,一直傲嬌一直爽,待到他日總有火葬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