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邊。
岸邊的柳樹枝條是光禿禿的,只剩下了長長的枝條隨著微風偶爾輕點著不算平靜的湖面。
沈一瀲的車就停在一旁,他坐在車內,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湖光山色。
直到看見逆著陽光緩步而來的清雋少年,沈一瀲才從車上下來,雙手環胸懶懶地靠在車邊,靜靜地看著言沉,桃花眼中滿滿的都是自豪與驕傲。
他家小沉子可真是太好看了!
不愧是他養了這麼多年的人。
隨即輕嘆了一口氣,就是不知道以後要便宜哪家的豬。
想到這裡,沈一瀲輕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言沉走到他身邊,正好聽見沈一瀲的嘆氣聲,微挑著眉梢問了句。
沈一瀲伸手輕揉了幾下言沉的腦袋,故意將她的頭髮撫亂了一些,有些略微惆悵地道:「我在想我家小沉子長得這麼好看,以後不知道要便宜了誰!」
似是想到了什麼,言沉狹長漂亮的丹鳳眼微瞠了一下,然後幾不可見地抿了抿嘴角。
她覺得自己昨天晚上應該也是喝醉了吧,而且大概到現在都還沒醒。
不然昨晚為什麼會偷親薑遲,甚至她剛才想到的人都還是薑遲。
言沉捏了捏眉骨,看向了沈一瀲,「對了,你吃早點了麽?」
「還沒,我早上起床磕就找你來了,小沉子難道不應該請我吃早點麽?」沈一瀲笑著慢悠悠地道。
「湖對面有一家還挺不錯的餐廳,去不去?」言沉問。
「走吧!」
走路大概也就十來分鐘,沈一瀲便沒有開車,而是和言沉一起走著去的。
言沉和沈一瀲是在湖岸邊走著,長長的柳條垂下,言沉伸手撥弄開,偏頭看了一眼沈一瀲,淡聲問:「你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談麽?」
聞言,沈一瀲也看向了言沉,本來還帶著幾分笑意幾分玩世的眸子瞬間認真了幾分,「小沉子,你對薑遲,是不是太好了一些?」
他倒不是吃醋,好吧,也有那麼一點點,只是他覺得小沉子對薑遲是真的可以用寵溺兩個字來形容了。
小沉子對華笙其實也特別好,也是特別縱容華笙,基本上華笙想要什麼或者對小沉子提了什麼要求,小沉子都不會拒絕。
但是,這和她對薑遲還是有些不一樣。
對待華笙是縱容,那麼對待薑遲便是寵溺。
而且小沉子看著薑遲的時候,眸底都帶著那種清清淺淺的溫柔。
如果小沉子是男人的話,他大概真的會覺得小沉子對薑遲有那方面的意思。
言沉沒說話,只是微擰著眉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向了沈一瀲,嗓音清冽卻帶著幾分認真,「可是,我想對薑遲更好一些。」
薑遲想要的,她都想送到薑遲面前。
聞言,沈一瀲盯著言沉看了很久,才微沉著嗓音問道:「小沉子,薑遲喜歡你,那你……對她呢?」後面那半句話,沈一瀲的聲音都放輕了一些。
「不知道。」言沉緩緩地擲出了三個字,然後擰了擰眉,似是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在沉默了一下之後,還是如實道:「可能有一點點,我昨天晚上趁著薑遲喝醉了偷親了他。」
「你親了薑遲?」沈一瀲桃花眼一瞠,聲音也拔高了幾分,似是不能接受這個消息他蹙著眉沒說話,然後似是找到了借口一般地緩緩道:「你昨天晚上也喝了不少酒,肯定是喝醉了,肯定是醉了!」
不然小沉子這麼清冷淡漠的性子,怎麼可能會親別人,而且還是女人!
沈一瀲的語氣,真的是相當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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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呀,好眠麽麽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