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淩競的氣場
暫時忽略掉淩异洲可能出現的不滿,這邊的淩競却高興地跟撿了金子似的。
高興到……眼泪都嘩啦啦往外流。
「您怎麽了!」夏林看到他的眼泪慌張起來,鑒於他的一張臉已經不成形狀了,根本不知道這到底是高興地流眼泪呢,還是傷心地流眼泪呢?
坐在前面的陳幻看了一眼後面,夏林希望他能稍微解釋一下這種狀况。
然而陳幻下一秒轉回頭去,就跟沒看到他boss在哭一樣!夏林瞪大眼睛,這到底是什麽事啊!
很是過了一會兒,淩競才抹了抹臉上的眼泪,「哎讓你見笑了,人老了就容易傷感,我從來沒聽過异洲叫我爸,現在聽你叫了,有點感動。」
夏林眨了眨眼睛,滴下一滴冷汗,她叫都這麽激動,那到時候淩异洲真要叫他一聲爸,該不要哭上三天三夜……
「夏家丫頭,你跟我講講异洲的近况。」淩競一邊擦眼泪一邊說。
「他最近……你想聽哪方面的?」猛地一下子要講講淩异洲,她還真不知道要從哪方面說起。
「他身體方面還好嗎?另外工作上有沒有遇到什麽麻煩?嗯……有什麽興趣愛好?」淩競一時貪戀,想知道的有點多。
雖然這些他都可以從助手口中瞭解到,可以調查到,但是從夏林這裡聽到的,格外親切,畢竟她是淩异洲現在最親近的人。
「他身體很好的,除了昨天……呃你們那啥打了個小架受了點小傷,之前還因爲我傷了手臂,不過都好了,每天都會早起鍛煉,工作上的事情我也不瞭解,興趣愛好嘛……」夏林想了想,沒想出來,「逗狗算不算?」
皮蛋在家裡,被他逗得一楞一楞的,都快成精了。
夏林說完看向淩競,發現淩競已經石化了,張著嘴十分驚訝,「他都已經這麽有人情味了?」
「人情味?」夏林很意外這個詞,淩老師本來就很暖的說,其實除了一開始見他有點冷漠,後來都很好,這些淩老爺……不知道?
淩競終於肯閉上訝异的嘴巴了,又認真地看了夏林幾眼,不住地點頭,「神奇,太神奇了!」
這時車停了下來,陳幻道:「老爺,聚龍客到了,包間已經訂好。」
「好,夏丫頭,我們先進去,一邊喝茶一邊聊。」淩競連忙下車。
一般中老年都喜歡喝茶,夏林也下車,看到這裝修非常中國風的聚龍客,咧嘴笑了笑,「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你們年輕人,咖啡喝的比較多,但是茶更養身。」淩競一邊領著她進去,突然想起來要問:「對了,夏丫頭,你做什麽工作的?」
「我,小演員。」夏林忐忑道,其實還有點擔憂,畢竟高門不愛戲子,這已經成了定律。
出乎意料的,淩競却沒糾結這個,「怎麽還要出去工作?多辛苦,讓异洲養著你,絕對不成問題的。」
夏林搖頭,「那是工作,但一定意義上也是夢想。」
淩競一楞,笑了,「看起來個頭不大,還有點出息。」
夏林也跟著笑了笑,「爸,你……你們昨天爲什麽要打架?」其實夏林還對這個比較在意,特別是見了淩競本人之後,不太明白他們父子之間能大打出手。
然而還沒得到答案,夏林一進包間,便看到裡面赫然坐著的楚翔!
是楚翔!
夏林瞬間全身的血都點燃了,幾乎是立即進入備戰架勢,躲在門後,「楚楚楚……楚翔!」
「老子全名是你叫的!」楚翔放下茶杯猛然站起來,火氣也直往上竄!
夏林看了看淩競,再看一眼楚翔,不明白這到底什麽狀况,淩競是真叫她來喝茶,還是來見楚翔的?
「夏丫頭你別誤會,我事先不知道你們認識。」淩競連忙站在夏林面前,擋住楚翔一副要扒了夏林皮的視綫,沉聲看著楚翔道:「楚翔,你怎麽回事?」
「我怎麽回事?先去問問你那私生子怎麽回事!」楚翔大吼起來,「他開著槍丁丁當當地便把我弄個全身是傷,現在還痛著呢!」
夏林咬著下唇,狠狠地瞪著楚翔,「楚炎今天早上被抬進醫院,是不是你幹的?」
「是又怎麽樣,老子揍兒子,天經地義,你管得著嗎!」楚翔還順勢拍了拍桌子。
夏林一個沒忍住,脚下高跟鞋一脫,也不管是不是第一次見公公了,朝著楚翔劈頭蓋臉地砸下去!
楚翔許是沒料到夏林會這麽大膽敢在淩競面前動手,一時有些發楞,眼睛剛好被她高跟鞋挂住,楞生生尖叫起來。
好,既然這個臭丫頭動手沒事,那他也不客氣了,楚翔抬起頭便惡狠狠地朝著夏林撲了過去。
「陳幻!」然而這時淩競低吼了一聲。
包間外面立馬閃進了一個人影,十分利索地抓住楚翔的兩根胳膊,猛地往後一拐。
夏林頓時聽見一陣骨頭被折斷的聲音,清脆恐怖。
楚翔本該叫的,然而他痛得一臉冷汗,猙獰地看了看淩競,竟然不敢出聲。
「看來异洲說的都是真的。」淩競在這個時候竟然走過去幫夏林撿回高跟鞋,彎腰放在她脚邊,回頭看著楚翔的時候,已是滿臉冷色,「你打你兒子我管不著,但是你竟然試圖傷害我的家人。」
「競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快讓陳幻鬆手,我手脚全要斷了!」楚翔終是忍不住疼痛,顫抖著求饒。
「鬆手?」淩競失笑,「你看到我的臉了嗎?我多年小心翼翼地經營跟异洲之間的父子感情,昨天又崩了。」
聞言,陳幻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夏林再次聽見一陣骨頭的聲音,這下楚翔的手脚是真的錯位了,他已經一臉青黑即將昏倒的模樣。
夏林下意識地穿好自己的鞋,後退了一步。
她剛剛還認爲淩競慈祥可親,現在一點都不這麽認爲了,他同樣手段高明,是個狠角色。
也對,能讓楚翔懼怕,能讓她一聽說便覺得有氣場的淩競,怎麽可能只是慈祥可愛那麽簡單。
「競哥……哥,我之前不,不知道她是您……兒媳婦,我知道一定不敢,絕對不……不敢!」楚翔說話也說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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