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
亞倫和戴維互視一笑, 攬著各自懷中女人就向訂好的房間走去。
三個壯男也是亞倫的保鏢, 跟在他們身後。
「叮」旁邊一扇電梯門打開, 衝出來兩名男子。
「嫂子!」外表像個大學生的劉興飈一聲大吼, 見夏語冰閉著眼睛沒反應, 立刻急了,跑過去就要搶過夏語冰。
亞倫的保鏢立刻攔住劉興飈。
鄭雲也跟上去假裝吃驚地說:「嫂子這是怎麽了?麻煩讓我看看。」
「你們認錯人了。」保鏢强行攔住他們。
劉興飈憤怒地叫:「我自己的嫂子, 我怎麽可能認錯?你們把我嫂子怎麽了?快放開她!」
亞倫眯起眼睛, 真沒想到那個付警官的人來得這麽快, 還是他一直都有派人監視他?
爲什麽?就因爲怕女朋友被占便宜,還是對方發現了什麽?
「這是我女朋友,她喝醉了, 我正要帶她回房間休息。」亞倫開口, 掏出門卡就要刷卡。
「放屁!我大哥的老婆什麽時候成你女朋友了, 快把她放開!否則小心我讓你好看!」劉興飈怒吼, 用力推搡擋路的保鏢。
鄭雲更是直接拿出身份證件, 變臉道:「警察辦案,我們懷疑你們對這兩個女孩下藥。」
「她們只是喝醉……」戴維想要挽救。
「是不是喝醉,我們檢查就知道。還是你們想到警察局走一趟?」鄭雲冷下臉。
亞倫也沉下臉色, 「你們這算不算是公器私用?」
劉興飈呵呵道:「怎麽會?我們明明是跟著大嫂來這裡吃飯,不對, 是我們自己來的。咳!途中看到你們對兩個女孩意圖不軌, 這才執行我們應盡的責任。如果我們弄錯,一定會向你們誠摯道歉,哪怕登報都行。」
「你們隊長還真是够不要臉, 連這麽賤的招都能使出來。」亞倫冷笑。
他不得不說付守疆真的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樣,他以爲那人看表面應該是個很正直很正統的人,絕不會搞以權謀私這一套,誰想到竟然派隊友跟踪女友。
劉興飈在心中得意。他們隊長怎麽可能被人算計到?他們早就想好了藉口,不管遇到什麽情况,只要把亞倫他們的思維往「隊長爲了女友公器私用」這點上帶就行。而亞倫就算有所懷疑,也不至於立刻就嚇得跑路。
實際上,劉興飈和鄭雲以及其他兩位隊友,接了輪流盯梢亞倫一行的任務,今晚他們看到夏語冰沒多久就收到了隊長的「求救信息」,發現情况不對勁就追了上來。
付守疆也想飛一般趕到夏語冰身邊,但他正在外面辦案,辦案地點距離中心大酒店,隻車程就需要近一個小時,還是不堵車的情况下。
不過付守疆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一邊確定自己這邊可以暫時撤離現場,一邊給盯梢亞倫的同事打電話,請他們幫忙留意亞倫幾個的行爲,如果發現不對,就找些藉口想法先救下兩個女孩。
夏語冰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她隱約聽到有人在說話。
在聽到亞倫似乎在跟誰說:「她們真的只是喝醉了,不信,你們可以聞一聞。」
夏語冰立馬用自己最大的聲音喊出:「沒有喝醉,是他們下藥!」
「等等,我們嫂子似乎在說什麽。」劉興飈要拉出夏語冰。
亞倫避讓,保鏢也來阻攔。
「她只是喝醉了,在說胡話。而且請不要亂喊,安琪兒可沒有嫁給你們隊長,她還是未婚女性,誰都有追求她的權力,她也有接受的權力。」亞倫笑著道。
「放屁!快把人放了!」劉興飈被保鏢的阻攔弄得滿頭惱火。
鄭雲看亞倫他們絲毫沒把他們的警察身份放在眼裡,也不緊不慢地道:「我們只是想確定一下,只要確定這兩位女士是自願跟你們相處,幷等她們意識清醒後,我們會立刻離開。如果你們繼續阻撓,那我們只能推測你們意圖對兩位女士不利,而你們人數衆多,我們只能呼叫增援。」
眼看鄭雲真的按手機準備叫增援,不想把事情鬧大的亞倫只能皺了下眉頭,心中暗道一聲可惜,把懷中夏語冰輕輕推給了想要搶人的劉興飈。
戴維也把懷中的梁秋耳交給了鄭雲。
兩人把人交出後,就跟沒事人一樣,和保鏢進了房間,直接就把門關上了。
劉興飈和鄭雲扶著兩名身體無力的女子在墻邊坐下,鄭雲第一時間就給付守疆打電話彙報情况。
聽說夏語冰和梁秋耳兩人陷入昏迷,不知道是喝醉還是中了藥物,付守疆立刻下令:「叫救護車,讓醫生化驗他們血液中有沒有藥物成分。另外,讓葉玲玲他們過來替班,注意亞倫他們的行踪。」
夏語冰的意識更清醒了一點,她受過藥物耐受訓練,加上她身體可能因爲她的异能有那麽一點特殊,不管中了什麽藥物,她都能比別人反應遲一點、醒來早一些。
確定自己脫離了亞倫掌控,夏語冰放鬆了一些,但她不敢讓自己再次陷入昏迷,一直努力保持意識清醒。
她聽到鄭雲叫救護車的聲音,也感覺到有人把她放到了擔架上,也聽到了外面的嘈雜聲。
亞倫和戴維回了他們定下的套房後,裡面留守的保鏢抬起頭。
戴維把自己拋到沙發上,懶洋洋地道:「可以確定了,我們確實被這裡的警方盯上了。」
亞倫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倒了一杯紅酒,慢慢喝了一口,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不一定,也許是那位付警官醋勁比較大。聽說華夏的男性醋勁都很大,他們婚姻生活保守,不管他們自己在外面怎麽花心,却受不了女友和妻子的一點點背叛。」
戴維嗤笑,「根據包打聽給我們的消息,那個付警官好像還離過婚,原因是什麽?他太花?」
「不清楚,這點包打聽沒說。」
「我覺得可以調查一下,說不定是個突破口。他不讓我們好過,我們也不會讓他好過。」
「也好,我們這邊繼續吸引警方的注意力,科林那邊也更安全一些,等他把事情辦完,我們就分頭離開。」
「嗯。我明天過去參加座談會,你一個人在這邊沒問題吧?」
亞倫搖頭,「我們分散開更好,這樣可以更多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保鏢過來對亞倫低聲說了什麽。
亞倫晃了晃酒杯,「救護車來了。」
戴維哈哈一笑,「放心,那可是公司最新研發的産品,人體代謝速度超快,外表反應就跟醉酒一樣,這裡的醫生不會查出任何馬脚。」
亞倫也沒有擔心的樣子,他們猖狂慣了,龐大的律師團和山姆國的外國人護照,讓他們根本就不怕華夏的警察。
這次他們對夏語冰兩人用的藥物屬意外下産生的附屬物,本來他們也沒把這個意外産物放在心上,後來經過詳細分析,發現它的特性,覺得很有意思,就當做近期主打産品之一開始做了。
當然,這次進入華夏,他們的主打産品幷不是這種被命名爲「Drunk」的新娛樂型藥劑,而是他們剛剛研發成功的「冰源」二代。
冰源,新型毒品,容易上癮,戒斷較傳統毒品容易,危險性較低,感官效果更佳,價格也比傳統毒品便宜一些,最重要的是,冰源可以代替興奮劑,在很多場合都能使用,還不容易被警方的毒品檢測檢查出來。如今不止是癮君子,更被一些運動員、演員、藝術家、科學家乃至學生等壓力大、隨時需要頭腦清醒和需要提神的人士們青睞。
而冰源二代,則是公司針對警方對冰源一代的研究堵截,而新研發出的更新換代産品。二代比一代更容易上癮,且不會被警方現有毒品檢測系統檢測出來。
等到警方完善了新毒品信息,更新了他們的所有平臺後,他們的冰源二代恐怕早就鋪貨全世界,幷大賺特賺一波又一波了。
華夏,就是他們看中的一個極爲龐大的新市場。
只不過冰源二代誕生日太短,想要快速打開市場必須要做一些市場宣傳,也需要儘快鋪出幾條穩定綫路。
華夏這邊的黑市頭目都不太相信冰源二代這個新産品,也不願隨便更換已有的老産品,更不相信可以越過中間商直接從廠家拿貨,謹慎的他們,不是自己親自踩過的路,絕不會輕易踏上去。
亞倫和戴維就是爲了贏得華夏某些黑市大佬的信任,也是爲了找一些新友情,更看重這個超級龐大的市場,才會親自前來「架起友誼的橋梁」。
「安琪兒會很適合冰源二代,有了冰源二代,再有一些人生挫折,她一定能畫出真正能稱爲世界遺産的絕世畫作。」亞倫真心可惜地道,他心裡還牽挂著那三幅畫,他看中夏語冰想要快點得到手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因爲她的才氣。
這樣的才女放到那樣的小刑警手中,真的太可惜了,日後繁瑣沉悶的家庭生活說不定就磋磨埋沒了她的天賦才能。
戴維無聲低笑。親手調-教出一個世界名畫家女友,表面高貴大方,對誰都不假辭色,在他們面前則只能戴著枷鎖、像狗一樣哀求他們的憐憫,這樣的設想似乎真的很讓人興奮呢。
夏語冰在救護車裡抖了一下,渾身都冒出一股惡寒。值得慶幸的是,這股惡寒倒是讓她的意識更加清醒。
付守疆直接轉道去了醫院。
醫生經過初步化驗,判斷夏語冰和梁秋耳真的只是喝醉酒,她們的血液裡沒有留下任何藥物成分,只有過量的酒精。
付守疆皺起眉頭。
劉興飈臉上露出疑惑神情,鄭雲小聲禀告道:「我們不敢靠的太近,但是夏女士應該沒有喝酒,除非她喝的是白酒。」
劉興飈摸了摸鼻子,尷尬道:「夏女士身上的酒味真的很重。」
「不可能。小夏對亞倫有警惕心,她既然打電話向我求救,就不會傻到主動去喝酒,更不可能喝到醉。要麽是她們喝的東西有問題,要麽就是中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你們把詳細過程說給我聽。」付守疆根據自己對夏語冰的印象推測。
劉興飈和鄭雲就互相補充,把他們看到的情形說了一遍。
付守疆抓住重點,「你們說看到小夏中途把梁秋耳拉去了洗手間,且一直沒回來,直到亞倫和戴維去找人?然後你們看亞倫的三名保鏢也過去了,察覺不對,就追了過去,但你們趕不上他們乘坐的電梯,就坐了另一架,但等出來時就發現小夏和梁秋耳昏在亞倫和戴維的懷中?」
鄭雲點頭:「是這樣,所以我們不顧暴露身份,當即就喊住了他們。」
「你們做得很好。任務重要,但保護民衆更重要,不止是小夏是我女朋友。」
鄭雲和劉興飈笑了下,他們都知道付隊長沒有在說場面話,他是心裡真這麽想,如果今晚遇到的是兩個陌生女子遇到類似的麻煩,他一樣會下同樣的命令。
夏語冰已經徹底清醒,但她看梁秋耳還「醉著」,也只能繼續裝暈。付守疆和鄭劉兩人的對話,她聽了個大概。
夏語冰也在想她到底在什麽地方著了道,講真,她真的已經很小心。
想來想去,她想到了曾經在做藥物耐受訓練時,那位講師跟她提起過的一些藥物迷人手段。
讓人暫時陷入昏迷的藥劑不少,基本上都有一定副作用,其中麻醉藥劑用的最多。但近年來,因爲社會教育導致女孩子們的警惕心上升不少,一般的藥物已經無法騙到女孩,就出現了一種新型迷-奸藥。
這種藥分成兩個部分,需要相互融合才能産生最終反應。也就是你只有先接觸了A藥物,然後再接觸B藥物,你才可能被迷倒。
夏語冰想到了亞倫握住她手腕的那一瞬間,也想到了梁秋耳就是在被戴維拉過去後才對她的喊話不理不睬。
那兩個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竟然拿出這樣的藥物害人!
夏語冰不由在心中鄙視那兩個混蛋。好歹也是外表條件不錯的雄性,她之所以敢坐下,還是想著以兩人的條件,想什麽樣的女友沒有?根本沒必要在她和秋耳身上花太多心思,更沒必要使用下三濫的手段。
可也許她還是把某些人想得太高尚了,或者對方根本懶得花心思哄人騙人,乾脆就用了最直接的手段。
也許就因爲這些男人深知,對付絕大多數普通的良家女孩,占有她們,再拍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視屏,不要留下任何可供對方告狀的證據,那些女孩大多都會保持沉默,甚至會繼續和他們保持關係,成爲他們發泄的可憐蟲。
夏語冰握緊拳頭,這個仇和這份耻辱,她不可能不報!
付守疆當晚沒有回去,直到醫生用中和藥劑中和了酒精,把兩個女孩喚醒。
夏語冰聽到付守疆讓同事回去休息的吩咐,也感覺到付守疆在她身邊坐下,幷握住了她的手,但隻握了一小會兒就鬆開了。
夏語冰聽到梁秋耳的動靜,這才假裝自己清醒過來。
她醒過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沒喝醉,我就沒喝酒,亞倫和戴維下藥害人。」
付守疆一臉不出意料的平靜表情,他抬手摸了摸未婚妻的頭髮,實說道:「根據你們的血液分析,你們的血液中沒有檢查出任何非法藥劑成分,我們沒有證據去抓亞倫和戴維。」
夏語冰恨聲道:「難道就這麽放過那兩個混蛋?」
付守疆:「當然不會。你既然說了他們對你們用藥,而醫生又沒檢查出來,說明這種藥劑很新,而且在人體中代謝速度很快。我不認爲他們身上只帶了一點點。不過接下來的事就是警方的事了,你和你的好友就好好休息,也不要再接觸亞倫他們,如果他們聯繫你們,告訴我。」
他的女人吃了這麽一個虧,雖說沒有被對方占到便宜,但精神肯定受傷害了,他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亞倫兩人?
警察也是人,只不過他不會知法犯法,他一定會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報復回去!
梁秋耳清醒後就沒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一開始她還沒搞清楚情况,等聽到夏語冰和付守疆的對話,她更是不敢再表達她的想法,她只想抓起薄被蓋住頭臉好好哭一場。
誰能想到堂堂的山姆國名醫竟然會用藥物迷-奸女孩?
她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她只是想要談一場短時間但熱烈甜蜜的戀愛而已,她就沒敢想過長久,可爲什麽戴維還要那樣對她?有必要嗎?
付守疆也許不瞭解梁秋耳此時的心境,但出於職業責任心,以及對夏語冰的重視,他還是提醒了下兩個女孩:
「我經手的類似案件不多,但我接觸過很多類似宗卷,我還記得我當刑警的第二年曾上過一位心理大拿的課。這位教授在課上就著重說明了一些本身條件優越、却還用犯罪手段來得到性-滿足的人的心理。
很多女孩或男孩都普遍以爲一個外在和家世很好的人,他們交友很容易,完全沒必要通過犯罪手段來得到某種滿足。但是他們却忽略了這些條件不錯的人當中,就有一些人因爲他們太容易得到,所以他們根本不稀罕那些送上門的對象,而是喜歡自我狩獵,而狩獵總是包含著各種手段。
他們更喜歡操縱別人、控制別人,用藥物、用强,再用某些手段進行控制,把人不當人看,享受自己淩駕對方的高高在上感,而不是把人當寶貝一樣長久捧在手心裡,就算他們這麽做了,也是希望看到把寶貝摔到地上時,對方那不可置信和心碎的刹那表情。對,這些人總稱變態。」
付守疆看向夏語冰,頓了一下,他說:「其實,我覺得用變態這個詞來形容那些人幷不太適合,變態原本是一個中性詞,而且一般都是從醜陋弱小變得更加美麗和强大。那些人的心理狀態,我覺得更適合用齷齪和卑劣這兩個詞。」
「對,那就是兩個齷齪人渣!心理扭曲的卑劣玩意!哪個女人看上他們,那就是瞎了眼睛!」夏語冰大聲道,她就是故意在說給梁秋耳聽。
付守疆總結:「所以看人不要只看外表,不是我思想老派,而是……女孩子就算再怎麽放得開,作爲承受一方,吃虧的永遠都是你。你覺得自己行事豪放,把男人當玩物,男人又何嘗不是這樣看你?我不是說女孩子就一定要保守,而是希望你們學會保護自己,好男人是有,但壞男人也不少。」
梁秋耳猛地掀開被子,怒駡:「兩個賤人!敢對老娘用迷藥,老娘絕不會放過他們!」
夏語冰冷笑:「感謝你姐夫吧,要不是他,我們倆如今說不定都成25禁小電影的女猪脚了。」
付守疆彎了彎唇角。
梁秋耳悶悶地道:「明明我比你大兩個月……」
「呵!」夏語冰掀被下床,對付守疆勾了勾手指。
付守疆臉上打出問號,但還是跟夏語冰走出病房。
夏語冰看看左右無人,扯住付守疆衣領,故意問道:「如果今晚你來不及救人,發現我被那什麽了,你還會和我結婚嗎?」
付守疆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麽,趕緊道:「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以前和別人交往過?這沒什麽,我一樣有過經歷,我不是那種要老婆一定是完璧的,就算我沒結婚也沒這個想法。」
他是真的沒這個想法!
夏語冰一臉無語:「你想太多了,我可沒有你那麽多豐富經歷,哼!別轉移話題,我剛問你的,你怎麽說?」
付守疆特別無奈,也感到好笑:「你以爲我是那種很保守很封建的男人嗎?我那樣說只是嚇嚇你的好朋友,免得下次她又看上誰,又拖著你一起,或者發現有條件更好的,就想給你撮合。」
「我怎麽感覺你對秋耳滿腹怨念?停,不要解釋,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會,我會和你結婚。」付守疆收起笑容,很肯定、很認真也很嚴肅地說:「夏語冰同志,我是在很認真的和你交往,幷以結婚爲前提,不,我已經明確要娶你,只要你沒有主動背叛我、或者想和我分手,我絕不會因爲其他外在因素和你結束關係。換言之,不管你今晚或者以後因爲某些事而被迫遭遇到什麽,我都會娶你爲妻、以你爲榮,你也永遠都是我的妻子,唯一也是最後一個。」
「……話別說得那麽滿,感覺你像在立fg。」夏語冰若有所指地道。
付守疆的回復是大膽地摸了摸她的耳朵。
夏語冰垂下眼瞼,心情複雜。
她想,付守疆一定也戴了面具,只不過他戴的面具更牢靠一點,不像亞倫和戴維那樣很輕易就自己掀開了。
「我應該謝謝你,」付守疆興許爲了緩和氣氛,用輕鬆的語調說道。
「嗯?謝我什麽?」
付守疆看看周圍,貼近她耳朵,低聲道:「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認識亞倫和戴維,如果亞倫沒有看上你進而騷擾你,我也不會去調查他們、跟踪他們,進而察覺他們的種種不對勁。我有感覺,我應該很快就能抓住他們的把柄。而這些都是你給我帶來的,謝謝你,……老婆。」
夏語冰的臉騰地變紅,當即用力推了下男人,凶巴巴地低吼:「誰是你老婆,我還沒嫁呢!」
付守疆輕笑,「小夏同志,我才發現你有點凶。」
夏語冰:……救命!我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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