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協議
「謝謝!你幫我放屋裡去,我一會兒洗澡再去拿。」
木子很好的隱藏心中的雀躍,故作平淡的應了一句,去廚房還給瑾俞把熱水打來。
瑾昌明笑著不摻和孩子們的事,就這樣和和睦睦的過下去,沒有什麼不好。
鴨舍的事情暫時敲定了,瑾俞心裡提著的石頭總算落地,對於自己多給了瑾良信三兩銀子買地的事,父親不說什麼,瑾俞心裡也清楚,在他看來銀錢給了老太太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再說還給了地。
等瑾俞洗了澡出來做賬的時候,父親已經回屋歇下了,她等著晾乾頭髮,也順帶做賬和把那個養鴨的計劃,還有和滿倉叔家合作的協議起好。
雖然有木子手把手的教寫字,但瑾俞還是對自己的字不是很滿意,粗略的寫下來,等著木子洗好澡出來謄抄。
「木子先生,趕緊過來幫忙。」
聽見木子從後院進來的腳步聲,瑾俞忙招呼他過來。
「怎麼了?」
堂屋裡灼熱的火把已經換成了柔和的油燈,瑾俞青絲披散,微微偏頭來喊人,昏黃的光襯得佳人嫣然回首間剎那的風情,無法用言語表達。
木子只知道自己不敢大聲說話,聲音柔的可以滴出水來,腳下的步伐跨的更快了。
「我起草了一份合作協議,你幫我看看,順便謄抄兩份出來。」
瑾俞沒有發現木子的心動,只笑著招他過去。
「我看看。」
「嗯!不合理的地方你幫忙改改。」
木子身上還帶著皂角香,做的離瑾俞很近,男子氣息混著皂角香迎面撲來,乍一聞有點不好意思了。
瑾俞做了好幾種的香皂,有金銀花,薄荷,野菊花的,木子和她一樣用的都是薄荷香。
「你又寫錯字了,這此據為證的『據』『証』錯了。」
瑾俞順著木子的手指看去,頓時臉紅,明明寫的很小心了,還是冒出來幾個簡體字來。
「啊!我又忘記了,你來,你把『據』字寫出來,我忘記怎麼寫了。」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瑾俞也不覺得丟臉,這些現代都沒有機會用的字,那記住幾個都不錯了。
「來!我教你。」
木子把紙張攤好,毛筆也沾了墨水,一把握住肖想了許久的手,認真的寫那橫豎撇捺。
身邊的人氣息有點重,握住自己的手滾燙,瑾俞和他親密接觸過幾次,自然是熟悉他的情緒,微微側臉看了木子一眼。
發現他連鼻頭都沁出了汗水,這會兒堂屋的前後門都打開的,微風穿堂帶走白日的暑意,瑾俞她自然不認為木子這是熱的。
「學會了嗎?」木子輕聲問。
「嗯!你可以放開了嗎?」瑾俞忍著笑問。
不怪她不厚道,而是木子那緊張的樣子,真的讓人很想逗弄他。
「不可以。」
「……」
瑾俞錯愕。
這人不是應該一本正經的鬆開自己的手,然後君子的坐遠一點嗎?
怎麼今天和往常不一樣了。
「別看了,看桌上的紙。」
「你這樣我沒有心思寫呢!」
「是我想的意思嗎?」
木子挑眉,眼裡的火光在跳躍。
沒有心思寫的話,那麼是不是可以做些別的事情,緩和一下。
就在那粗重的氣息離自己的臉不到一指的距離,瑾俞慌忙抬手給他擋了回去,順帶把他又想去掐熄油燈的手抓住。
「你誤會了大哥!天氣太熱了,坐遠點。」瑾俞壓低聲音道。
「我其實只是想告訴你,裡衣大小很合適,手藝也進步了不少。
怎麼!你以為我想要做什麼嗎?」
木子輕吻著瑾俞抵在自己嘴邊的手,一樣壓低聲音說話,話裡的笑意讓瑾俞惱羞成怒。
搞得好像自己在期待他做什麼似得。
「你真是……」信你才怪!
瑾俞使勁的把自己的手抽回來,那呼出的氣息都要把人灼傷了,居然還有臉在那裡裝。
「好了!寫契書要緊,不逗你了。」
木子鬆開瑾俞的手,說的端是一本正經,就在瑾俞以為他真的坐回去的時候,眼前一黑,雙唇已經被堵住了。
「好了!這回真的要開始寫了。」
片刻後男子鬆開正襟危坐,大刀闊斧的坐著,要是瑾俞不那麼害羞與驚愕的話,還能看見木子的坐姿很怪。
「木子!」
瑾俞咬牙切齒,唇上有點腫,昭示這男人的粗魯和急切,偏偏還要在那裡裝君子。
「你知道的,我對你完全沒有抵抗力。」木子認真的道。
瑾俞的臉更紅,這些俏皮話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自從兩個人一而再的把持不住親密接觸後,木子的情話和那些挑逗話語技能直接升級,隨手拈來的熟練,瑾俞嚴重懷疑他以前是否練過。
外面烤肉的香味跟著風鑽進堂屋來,瑾俞出去查看了一下,烤爐底下的炭火也盡數用水澆滅,只餘烤爐原來的溫度就足以讓那野兔野雞煨熟。
再次回來,記住教訓坐到了木子對面去,期間木子還很是不滿的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不打算坐回來,只能憋著氣埋頭繼續寫。
兩個再沒有親密的舉動耽擱,辦事效率見長,等瑾俞拿到木子那兩張如同印刷出來的協議時,由心的崇拜他。
果然字如其人,這男人字好看,人長得也好看。
「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擔心自己把持不住。
一個晚上因為瑾俞那精心縫製的裡衣興奮,木子只覺得瑾俞若是再看自己一眼,恐怕他身體裡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木子!你可真是一個寶貝!」
瑾俞小心翼翼的把協議收起來,毫不吝嗇的又誇了一把木子。
「要是把口頭的話語,換成別的東西,那就更好了。」
木子直白的看著瑾俞殷紅的唇,換了瑾俞的一頓白眼。
「明天給你做好吃的手抓餅,保證比蔥油餅還好吃。」
「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木子很無奈的道。
瑾俞不理他,手裡筆墨紙硯後,舀了一碗麵粉去和,手抓餅的面皮也是要醒的久一些。
木子自然是不會讓瑾俞再動手,接過和面的活,嚴格按照按照瑾俞教的步驟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