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契約
瑾良信審視著木子,從被撿回來滿臉血污到現在眉清目秀,舉止言談隱隱透著不凡,他真的想告訴母親和妻子,當初怕這個人連累家裡把二弟一家趕出去,現在有的後悔了。
「木子是沒的說了!和我自己孩子一樣,就沒有什麼不幫忙的,家裡有現在的樣子多虧了他啊!」
瑾昌明說到木子就是滿臉笑意,越看越滿意,家裡能吃上現在的白米飯,吃上這過年才能吃的大肉,這些都是眼前的這個青年和女兒努力的功勞。
「好呀!真的好。」
農家人覺得能吃是福,木子的好胃口在瑾良信的眼裡,那就是身體好的象徵,要是知道木子通常身上有傷飯量才特別大,估計他要吃驚了。
「大伯,大哥,爹,喝湯。肉湯涼了喝了不好。」
瑾俞看著父親和大伯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偏偏被誇的人只是鄭重其事的吃飯,最多的回應就是微微頷首,而那兄弟倆居然一點都不介意,忍不住扶額。
這位大哥能不能別這樣的坦然接受,稍微謙虛一些行吧。
「木子哥哥可厲害了!他打獵可是一把手。」瑾天原來一直安靜的吃飯,想了想便開口跟著誇。
他人小鬼大,瑾俞和木子之間那隱隱流動的情意,就像父親對母親一樣,他有感覺的。
怕大伯他們看不見木子的話,趕緊幫忙美言幾句。
「吃飯吧!別遲到了。」瑾俞瞪瑾天一眼,小孩子家家的湊什麼熱鬧也不知道了。
瑾俞吃的少,木子自然也吃的快,瑾天見木子都吃完了,趕緊把屬於自己的那份餅塞進嘴裡,匆匆忙忙的跟上木子。
瑾俞幫忙把水罐給他們帶上,和上次戀戀不捨比,這次的瑾天明顯不一樣了,半點傷感都找不到。
自己背著瑾俞特意給他做的小吃走在前面,木子臨行前看了瑾俞一眼,溫柔的笑了笑,什麼話都沒有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瑾俞送他們出去後再回來,瑾昌明他們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重要是有點拘束,吃的都不是很多。
「木子這是送滷菜去鎮上賣嗎?」瑾良信好奇的問。
大家都說瑾俞能幹會掙錢,這個滷菜賣給誰,他有點好奇。
「最近的菜都是送給書院的,他去了回來幫忙插秧,我就不去了。」
「是個好後生,有禮貌,也能幹。」
「大伯,爹,你們都坐下,我有話說。」
瑾俞見瑾良信他們吃完飯了,她便在飯桌邊坐下,把昨天想好的話整理了一下說了出來。
「大伯,你昨天既然提了田地的事,我想了一下,這件事還是要妥善處理的好。」
「怎麼說?」
瑾良信看了一眼顯然也沒有準備的弟弟,問瑾俞,看來養鴨的事情還是瑾俞的拿的主意了。
「俗話說的好,親兄弟明算賬,我這是養鴨的場所,用的時間長。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糾紛,那塊地就由我們買下吧!」
「不用,不用!本來就是你們應得的東西,這麼說就見外了。」瑾良信不是滋味的道。
從瑾俞這戒備的話語裡可以看出來,她們對妻子是真的怕了。
可昨天回去和妻子提了一下,妻子也同意把田給瑾俞她們用,雖然有些意外,但瑾良信是大喜過望,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對妻子有了好臉色。
「這個是非常有必要的。大伯你也知道我的性格,特別怕麻煩。我們是一家人沒錯,和和氣氣的一家人別人看著會羨慕。但是三天兩頭的吵,那只會給人平添笑柄,有些事還是做好了,沒閒話說最好。」
「這……」瑾良信臉紅道。
「大妹,你別擔心,昨天晚上我娘和祖母都沒有說什麼,這也是同意了。你就放心的用吧!」瑾川出聲道。
「若是這樣的話就不能用。」瑾俞開口道,就是因為那婆媳倆的反常,瑾俞要更加小心點,「真的願意給我們的話,那我就按照良田的價格買下來,不要銀錢的話,我也不用。」
「瑾娘……」瑾昌明試圖開口,生怕女兒這話太過強硬,兄長聽了不適。
「瑾娘,當初分家的情況你也知道,那只是你祖母逼你們服軟,故意不把田地分勻。現在分家既然已經成了定局,那我就做主把那地物歸原主了。
就在村尾,你們來去用著也方便。」
「大伯說的也對。」瑾俞點點頭,在瑾良信以為她是同意的時候,又笑著開口,「就是因為這樣,我更加不能用。若是願意按照我說的做,那麼我中午就去請滿倉叔過來把契約寫好。」
瑾俞這麼的堅定,瑾良信倒是沒有話說了,沒想到想把田地給出去反而送不出去了。
「就按大妹說的做吧!」
瑾川臊的慌,瑾俞這麼的害怕,還不是因為之前太過了,沒有人會喜歡一天到晚被人拿捏。
「這……這怎麼使得。本來就是你叔該得的……」瑾良信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說。
瑾俞一聽瑾良信這話就知道可行了,「大伯也不要想太多,你往好處想,我們能拿出銀錢來買地這是好事。」
「大哥就聽瑾娘的吧!她主意正,說的也有道理。」
「那就給點意思,堵她們的嘴就行,不用按照良田的價格給。」
這堵的誰的嘴,大家心知肚明。
「大伯說的是。」
瑾俞也不客氣,醜話說在前頭,以後若是有什麼不好開口的,有了地契的話,瑾俞就敢把地契拍桌上說理去。
當然若是按照瑾良信那樣贈送的方式,萬一哪天何氏翻臉不認人,那可是一件大麻煩事。
凡事能簡單的解決,決不留下能起風浪的隱患。
……
說好了田地的事情,瑾昌明帶著瑾良信父子下地去了,上午翻地下午插秧,爭取明天搞定,不耽誤瑾良信家的活。
瑾俞收拾了廚房,燒了一鍋水準備把二狗家送來的兩隻雞殺了,兩隻雞做一道白斬雞剛剛好,書院的菜也是看人下菜的。
對於殺雞宰鴨這樣的事情,現代什麼都是高科技的,瑾俞沒有機會試,現在給了她機會體會一把割了雞頭那雞還滿地跑的恐怖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