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甜蜜
瑾俞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個男人有著鋼鐵一樣的意志,這會兒要不是趁著夜色朦朧沒有防備,恐怕木子一直都不會告訴她經常頭疼的事吧!
「辛苦你了!」瑾俞由心的道。
這些天木子為家裡付出的努力,她看在眼裡記在心上,卻沒有想過木子都是帶病在幹活。
木子心思機敏,除了剛剛醒來糊塗傻乎乎過一陣外,現在瑾俞的語氣只要稍微有點波動,他就能感受到。
肯定是自己剛剛無意的話語讓瑾俞擔心了,忙輕聲勸慰。
「你別放在心上,我現在沒事。更何況大男人那麼點疼痛,怎麼能隨便說出來……」
話沒有說完,就感覺瑾俞靠了過來,淡淡的薄荷香從自己的肩膀環繞過來。
「謝謝你木子,沒有你的話,我們家肯定現在還揭不開鍋。」
瑾俞就想抱著木子道謝,不管自己一個人能不能把這個破敗的家撐起來,那是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不去設想。
但現在有了木子的幫忙才這麼的輕鬆,木子的功勞毋庸置疑。
木子的手抬起又落下,最後只能握拳放在自己膝蓋上,他怕自己碰上瑾俞後,就放不開了。
「傻丫頭,這不也是我的家嗎?」
「還是要謝謝你!」
瑾俞格外滿足,心裡有個念頭忽閃,就算是木子恢復正常離開這裡,起碼他在柳葉村時,那是完完全全毫無保留的付出過。
值了。
就算是夫妻之間的互相扶持,恐怕能做的也是這些吧!
這一夜瑾俞看開了自己的那點小心思。
這一夜對於瑾俞的「投背送抱」木子猶如被翻面煎的牛排一樣,煎熬又甜蜜的折磨著,直到準備去睡前,他站著都不敢直起腰,唯恐讓瑾俞看出不妥來。
實在是甜蜜的折磨啊!
……
日夜更替,白晝早早升起時,一夜夢裡都是那嬌柔的身段和薄荷香滿滿的木子,已經從山上回來了。
只有在山上恣意的奔跑和追趕獵物,才能發洩他過於旺盛的精力。
「啪」
幾隻山雞和野兔被扔在院子裡,那野雞驚慌失措的咕咕亂叫,瑾俞在院門被推開的時候就知道是木子回來了。
這些日子木子總是早早起來山上,每次都折騰的滿身大汗才回來。
今天也不例外,山裡的水汽本來就重,這會兒就連那髮梢都還在往下滴水。
「怎麼一大早就出去了?不是讓你別這麼早起來嗎?」
瑾俞鍋裡在烙餅,掩住火,把最後一張烙好,又裝了兩碗湯進鍋裡加熱等會兒喝,這才洗手出來。
「睡不著就起來了。」
剛進院子就聞到了餅香,知道瑾俞已經在做早飯,木子往廚房看去。
晨曦的微光讓瑾俞的臉越加柔和了,此刻依著廚房的竹門而立,端是讓木子想到了迎接丈夫歸家的妻子。
頓時心軟成一片,折騰了一個凌晨的火氣又上來了,這一大早算是白忙活了。
抬手用袖子抹去眉毛上即將滴落的水,那邊廚房門口就剩下一個纖瘦的背影了。
看著撓心撓肺的難受,看不到又是期盼的緊。
木子覺得自己的心,就像一直都處在水深火熱中。
「洗漱去吧!我烙了蔥油餅,保證你會喜歡。」
這木子遺憾的視線裡,瑾俞端著一個木盆出來,氤氳的水汽在木盆上裊裊升起,讓木子浮躁的心定了幾分,快步上前去接。
「放著,我來吧!」
「好。」
瑾俞從善如流,左右都是木子要去洗澡,這個她也代替不了。
烤爐已經被瑾俞打開了,焦黃的外皮油光發亮,噴鼻的肉香,只消一眼就讓人食指大動。
瑾俞打開烤爐的時候,裡面還有昨天封好的餘溫在,第一次使用烤爐就成功,這人瑾俞非常高興。
拿了罈子出來讓木子把烤豬裝進去就行,這天氣送去鎮上都不用再加熱的。
「沒想到一次就成功了。」瑾俞感嘆道。
「沒有什麼可以難倒你。」
「你就這麼相信我啊?」瑾俞愉悅極了,睨了木子的那一眼,都是笑。
「嗯!」
木子居然點頭了。
「算你慧眼識珠。」
「嗯!」
木子這麼識相,又這麼的配合自己耍寶,瑾俞其實想捏捏木子的俊臉誇他一下的,手都伸到一半了,剛好木子又低頭搬東西,想起這人不是瑾天也不是二妮,別以為自己又撩他,只好悻悻的收回手藏在身後。
木子抱著罈子站起來,彷彿無意的看了一樣瑾俞的身後,他在罈子的釉面上看見瑾俞伸手的那一幕了。
心裡既有渴望又有無奈,這傻丫頭是大大咧咧的,根本就不懂他自控的艱難。
「爹,家裡這些獵物就辛苦你啦。一會兒二妮過來的話,你讓她把那些醃好就是,別的放著我回來再弄。」
「好。放心吧!我會交代她的,你們去鎮上小心點,把蓑衣帶上,我這腿有點疼,恐怕要下雨了。」
「爹你腿還好吧?」
瑾俞擔心的看向瑾昌明的腿,別是這幾天下地泡了水後,現在舊傷復發了。
「我沒事。就是有點酸麻,但你看今天的霧氣是不是重了許多?家裡的堂屋都沒有以往乾爽了。」
瑾昌明看看天,不容分說的把門後的蓑衣拎出來,還不忘笑著和瑾俞解釋。
這受傷後的腿居然變成晴雨表了,這些瑾俞上輩子有聽說過,但還是會擔心。
「我一會兒給您帶點傷藥回來吃吃看,老這麼疼可不行。」
「爹真的沒事,你可別亂花錢啊!起早貪黑的,多不容易啊!來,把這個帶上,別下雨把人淋壞了。」
「這個不方便的很,太重的。」
淋雨後瑾俞都拎不起來,嘴上那麼說,她還是把蓑衣接了過去,自己不能穿木子可以。
就木子那一身蠻力,這蓑衣的重量對他來說,那可以說是輕如鴻毛了。
瑾昌明的猜測很準,兩個人快到柳鎮了,平常該亮的天也沒有亮,陰沉沉的陰雲密佈,還飄起了濛濛細雨。
「爹可真神!居然真的下雨了。」
瑾俞攤手去感觸了一下雨絲,對瑾昌明是佩服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