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又來了
木子下山很快,相比於和瑾俞一起走,自己走的速度完全不一樣。
瑾俞為難的看著那鹿,再看看木子肩膀上的野豬,雖然個頭不大,但少說也有一百多斤,身上還有幾處在流血,瞧那創面很大,應該是掉進陷阱被陷阱底下的竹片傷了。
「這些你一口氣也背不回去,要不你先送回家,我在這裡等你過來。」
看天色還早才申時的樣子,瑾俞在那一片挖了不少草藥,就是香料也見到幾株,不想這麼快回家。
「行。」
瑾俞腳下那一堆草藥沒有挖指定是不想回去了,這裡在山腳離村裡一刻鐘多點的路程,以他的腳力很快就能回來。
那隻鹿還是留下和瑾俞作伴,木子扛著野豬很快就拐過山腳。
青天白日,不時還能聽見山下的梯田里有人在說話的聲音,臨近春耕了村裡人大部分時間都在地裡幹活,瑾俞倒是不怕會出什麼危險,埋頭挖有用的東西回去。
這邊木子一路不停歇,很快就回了家裡,才進門就察覺到不對勁。
庭院裡坐著一個臉抹的雪白,嘴上塗的血紅,翹著二郎腿的女人。
「我跟你說瑾家大兄弟欸!嫁漢嫁漢穿衣吃飯,你閨女遲早要嫁人,想留是留不住的。」
「你不要說了,我女兒還想留幾年,不想這麼早嫁。」
瑾昌明說話有點投鼠忌器,瑾俞眼看著要嫁人,侄兒也不小了,得罪媒婆總不好。
雖然不知道這媒婆今天來說的是哪家的年輕人,但依他看木子和瑾俞那是遲早的事,不管說的是誰,他都不會答應的。
「我跟你說,這事我是衝你是父親才來的,要不然你家老太太一樣也能做主。」
「他嬸子,我家閨女真的不嫁,你趕緊回去吧!」
「你也別頑固了,女兒養再大都是別人的,這回的也是好人家,保證你們滿意。」
木子就是在那媒婆說這些話的時候推開竹門的,動靜還不小。
瑾昌明聽見門口的動靜,抬頭一看,木子扛著野豬回來了,也不知道剛剛和那媒婆的對話有沒有被木子聽見,他自己倒是尷尬起來了。
「木子回來啦!」
「喲!這麼大一隻野豬啊!」
媒婆也不遊說了,快速的跑過來查看,這野豬也是不經常看到的。
「砰」
木子把肩膀上的野豬往地上一扔,衣服上還沾著血,一進門就聽見那媒婆的來說媒的話,這會兒臉上都是戾氣,異常的冷峻。
只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媒婆,那女人就堪堪停下腳步來不敢再過來。
她走街串巷上門給人說項的次數不少,見過的人自然也不少,唯獨這樣渾身威壓十足,那眼神裡的殺氣讓人膽戰心驚的少見。
「他嬸子,我家孩子都回來了,你快走吧!」
瑾昌明拄著枴杖過來,面對木子清俊的臉有點無措,趕緊打發那媒婆走,別人木子誤會了不好。
二妮從廚房探出頭來看,擔心瑾俞就這樣被瑾昌明定給別人家,這回木子回來她總算放心了,有木子在,看那媒婆還敢在那裡吹的天花亂墜。
「瑾家兄弟,這人是……」
媒婆雖然不敢靠近,但冒著精光的眼睛還在打量著木子,瑾昌明就一男一女,這陌生男人能讓瑾昌明是自家孩子,看來關係匪淺。
心裡有了算計,那來拜託的人和著年輕人根本就沒法比,做媒婆這一行也是要八面玲瓏的人,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
「爹,瑾娘還在山上,我去接她回來。你燒點水,這獵物我一會兒回來處理。」
木子根本不屑和那女人說話,交代了一句,轉身就走。
「好。我這就讓二妮去燒點。」
瑾昌明鬆了一口氣,木子這孩子看著粗糙,心思比誰都細膩,一說這話他就知道木子知道媒婆來提親的事了。
「木子哥哥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瑾天從後院出來,手裡還拎著一把鋤頭,褲腿挽到小腿上,顯然剛剛是在後院幹活,聽見木子說話才出來的。
「你原來在家啊!」木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瑾天,「別跟來,留在家裡照顧著便是。」
「我……好。」
瑾天心虛不已,他和木子有過約定,兩個人會一起好好的護著家,可之前奶奶過來搗亂他都阻止不了。
這媒婆來說項的事,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姐姐總歸要嫁人,完全沒有把姐姐和木子哥哥兩個人放在一起。
木子要是知道瑾天壓根不明白他生氣是為何,估計得更火,出去一會兒,就有人來撬牆角了。
一表人才的年輕人走了,媒婆還不忘墊腳目送他離開,直到看不見了才惋惜的回神。
「瑾家兄弟,這孩子不會是你……嗯!」
媒婆擠眉弄眼的道,這事瑾昌明不說,她自然也不點明。
十里八鄉就她一個媒婆,瑾俞嫁誰,都少不了她的一份謝媒錢。
這男子就是大家千金都好配,這瑾家閨女若是找這麼個人,那也不虧。
「時機未到,他嬸子先回去吧!」
瑾昌明含糊不清的矇混過關,木子沒有開口提,他自然也不好說把女兒嫁他。
「行。我看這事妥妥的,瑾家兄弟到時候可別忘了嫂子這個媒婆啊!」
「自然不會,自然不會。」
媒婆想了想,還是願意賣瑾昌明一個人情,那劉家的銅板是賺不到了。
「既然你家好事將近,我也不在這裡討嫌了。實話告訴你吧瑾家兄弟,你這村裡有人不安好心想要納你女兒為妾。
原來我想你當初認可的這麼個人,那就答應了下來,現在就給你先提個醒吧!可以防著有人來搞破壞。」
「豈有此理!想我當初正養出一個白眼狼了。」
瑾昌明和那媒婆的話瑾天聽了一個大概,別的知不知道,那想要納妾,又被罵成白眼狼的人,不要想都知道是誰。
看來不給他一點教訓的話是不行了,轉身回了後院,這事要木子哥哥回來才能實行。
今天的親事說不下來,但得了瑾昌明的許諾,媒婆還是開開心心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