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醉了
「算你識相,走!把糯米泡水,一會兒蒸。」
釀酒和釀醋的比例不一樣,作為專業的廚師,這些難不倒瑾俞,就是醬油也可以釀出來,只是這些都需要時間的沉澱,不是隨便說說就好的。
儲藏室打開可以聞到各種香料的味道,為了防止返潮竹門和特意做的可以打開關上的窗子,經常都是保持通風狀態。
從最開始空蕩蕩的一塊竹匾上放一點糧食,到現在房間裡到處堆滿罈罈罐罐和糧食,竹匾也已經改成了一個架子,架子上是瑾昌明做的竹編筐,瑾俞把各種儲存的食材香料放在裡面,原來覺得不小的房間,現在也就剩下條走道了。
把昨天燙好的罈子讓木子拎進來,靠近門邊的牆角放下,瑾俞還特意在罈子上讓木子貼了一張酒和醋的紙頭區分開。
「這罈子是酒。等三個月後,就能喝到甘甜的酒水了。」瑾俞把紙頭貼上,還不忘和木子說一下。
「為什麼要三個月?」
「因為要發酵啊!時間越長味道越好,每一種美食都是需要時間沉澱的,就像生活一樣,原來艱苦難行,以後會越來越美好。」
瑾俞貼好紙頭站起來,發現木子並沒有離開,只是靠著身後的架子盯著自己看。
「怎麼了?」瑾俞不解的問。
「就像你我一樣,會越來越好。對嗎?」
木子突然靠近,低沉的聲音貼著瑾俞的耳邊響起,溫熱的呼吸和沉穩的話語,就像最醇的酒一樣,讓人陶醉。
瑾俞有點緊張,小心得扶著身後的罈子讓自己站好,身前男子灼人的氣息讓她無措。
「如果,你恢復記憶後……」還願意的話,自然是這樣。
「會的。會一直這樣好好的。」
逼人的氣息一觸既離,木子說完後就轉身出來儲藏室,唇上還留著餘溫,瑾俞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木子這是隨時隨地的表白?
認識到這點,瑾俞心跳加速,臉頰滾燙。
……
烤肉已經難不倒瑾俞了,木子駕輕就熟的搭好烤架,把瑾俞需要的桂木劈好,只等她翻烤就行。
糯米已經在鍋裡蒸上,由二妮看著火,等烤肉好了糯米也蒸好了。
瑾俞教二妮把糯米攤開在竹匾裡放涼,酒麴也用擀麵杖擀勻了,用的是山上引來的水釀酒,封口後有種期待感。
炒糯米自然也是要做的,還是特意蒸了一鍋硬度適中的糯米,切了一碗肉末用豬油炸成金黃的肉乾,黑芝麻炒香後再加,還有那極其稀有的花生仁一樣炒香,再加蜜棗和砸碎的冰糖,好吃的炒糯米就飯就做成了。
「真好吃瑾娘!實在太好吃了!」
二妮吃了一碗,一個勁的說好吃,瑾俞除了笑她傻,還是笑她傻。
倒是木子不喜歡,淺嘗輒止,問他為什麼,他說不喜歡甜的飯,瑾俞就給他炒了一份鹹的,然後成功的看見木子一碗飯吃的很慢。
通常他不喜歡的東西也不說不吃,都是會慢慢的吃完。
「酒量好的人通常都不喜歡糯米飯。」
這是瑾昌明說的,說的時候在努力的往嘴裡送糯米飯,他沒有怎麼喝過酒,談不上酒量不酒量的問題,但是看得出來很喜歡糯米飯。
瑾俞再看自己吃的很香的母親,感覺這話好像有點道理,瑾俞努力回想,好像隱約記得也有這樣的傳聞。
拿了一些讓二妮帶回去給家人嘗嘗鮮,二妮堅決不要,說是自己已經會做了,以後自己給家人做就好。
瑾俞也不說什麼了,二妮看似沒心沒肺,小姑娘主意大著呢!
本來以為木子會喜歡,結果只艱難的吃了一小碗他就放下了,剩下還有半鍋,瑾俞拿罈子裝上,滿滿的一罈子,明天帶去書院都可以了。
晚飯吃的早,家裡現在的事情做的也快,吃完飯幾乎都是閒餘時間,洗漱後趁著還要一絲月牙,瑾俞想和木子出去走了走。
木子今天異常的沉默,瑾俞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通,發現木子一直不開口。
「怎麼了?累了嗎?要不然我們現在回去吧!」
離家其實不遠,兩個人出了大門一路往後院去,這還沒有走到水源地方。
「不累。」
木子老實的道,聲音軟綿綿的。
瑾俞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被他一把握住手,掌心滾燙。
「怎麼了?不舒服嗎……你……」
瑾俞的話沒有說完,人就被拉進了懷抱裡,整個人瞬間被火爐包圍了一樣。
「噓~別說話。」
木子低聲道,箍著瑾俞的手越發用力,腳步漂浮,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就想做點什麼發洩一下多餘的熱能,只是抱著瑾俞在懷後,好像越熱了。
想要做更多。
「木子,你到底怎麼……唔……」
話沒有說完就被堵在了兩個人的唇齒間,大手放肆的在瑾俞身上遊走,隔著兩件單衣都能感覺他掌心的熱度。
直到那呼著熱氣的唇來到耳後,交叉的衣襟被粗魯的扯開,滾燙的吻落在胸口,瑾俞腦子裡一片空白,這樣粗魯放肆的木子有點不正常。
「木子!你給我清醒一點!」
背後的涼意是被木子推到竹籬笆的感覺,竹刺紮在身上的痛感讓瑾俞更加清醒了。
清醒後就是怒不可竭,這傢伙發瘋,故意亂來是吧?
推不動木子,瑾俞揪著他耳朵用力的擰,估計是太疼了,木子終於從瑾俞的胸口抬起頭來,趁他鬆懈的時候瑾俞一把推開他。
「瑾娘~我難受……」
木子踉蹌退了幾步才站住腳,話裡除了慾望得不到疏解的暗啞外,還有隱約的無助,瑾俞拉好衣襟想要跑回家的腳步忍不住停了下來。
轉身在木子一米遠的地方挺住腳步,朦朧的夜色裡看不清楚木子的臉,只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
「你哪裡難受?」瑾俞冷靜下來問。
「渾身都難受,腳下輕飄飄的,但就想抱抱你……」
「停!這就是你為剛剛做的,那些事的解釋嗎?」瑾俞咬著牙問。
好好的滴酒未沾,說的和喝的酩酊大醉一樣。
要是木子敢再說一遍這樣的話,她指定再也不理這個表面無辜,內裡無賴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