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童話裡的王子一樣
「你」瑾俞又氣又急,說過好幾次了,讓他別這麼拚命,偏偏每次都不當回事,「你只是去看看陷阱,有就帶回來,沒有就算了。誰讓你去拚命的?」
野豬的凶悍不是說著玩的,瑾俞既生氣木子的不愛惜自己,又心疼,當下眼睛都紅了,強忍著淚,就那麼氣呼呼的瞪著木子。
「別氣了!下次,下次我保證不……」
「你還想有下次!」
瑾俞扔了木子的手就往屋裡去,嚇得木子以為瑾俞生氣了,趕緊追了進去。
「砰」
瑾俞從房間裡拿了藥粉匆匆忙忙的跑出來,剛好趕上木子急急忙忙的追進來,好巧不巧,剛好撞進了他的懷裡,鼻子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木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看傷哪裡了?」
木子急著查看瑾俞是不是被自己撞壞了,只看見瑾俞鼻頭通紅,顯然撞的不輕,趕緊抬手揉揉。
「你個莽漢!」
瑾俞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剛剛才扛了一隻大肥豬回來,這手都沒有洗,居然就來摸她。
臭死了。
木子後知後覺的才想起自己的手剛剛沒洗,就瑾俞那愛乾淨的樣子,不怪瑾俞要嫌棄自己。
「我去洗手。」
木子手上的傷口面積不小,好在他有上過止血的藥,瑾俞小心的把草藥去除掉,用酒給他把草藥沖掉,再上了從醫館帶回來的傷藥。
瑾俞知道那酒灑在傷口的疼痛,可看木子臉色都沒有變一下,剛剛還有一點的懊惱,瞬間煙消雲散。
「疼嗎?」
「不疼。」
木子一直盯著瑾俞的手看,那雙白皙的手在為自己忙碌,偶爾的觸碰,那柔若無骨的觸感讓他喉嚨發緊,渾身的血液都在奔騰,根本就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只有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在身體裡亂竄。
「傻子!」
「嗯!不傻。」
瑾俞沒好氣的戳了一下木子的手臂,不想下一刻就被木子握住。
「撒手!」
「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下次不去追野豬了,就是從我眼前經過,我也不追!」木子認真的道。
「你還去追野豬!就不怕被野豬給叼走了!」
瑾俞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敢情他說的追了很遠,是去追野豬,而不是野豬追他,
「這些獵物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不勉強的。你這樣執著的每次都想要有收穫,這樣的心態不好,太急功近利了。
更何況我們家現在也不是說,沒有獵物就沒飯吃的地步,以後不許你再這麼做了。
身體是一切的本錢,沒有好的身體什麼都做不了。你想想,若是出個意外的話,你有沒有想過我會不會擔心……」
「嗯!以後都不這樣魯莽了。」
拿起瑾俞的手在嘴邊親了親,看見瑾俞羞紅的臉,渾身難受,可什麼都不能做,只用沒有受傷的手握了握瑾俞的手。
「且信你一回。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坐著歇會兒。」
得了木子的保證,瑾俞自然是沒有在多說,只是那火辣辣的眼神和滾燙的手心,慢慢地讓她無措,逃似的掙脫木子的手準備去燒熱水。
滷肉也差不多了,起鍋後加水去燒,燒水的間隙,她也沒有閒著,抓緊時間把剩下的腸衣處理完。
等出了廚房又看不見木子了,四處看了一下,發現後院的門看著,木子扛著竹子正往那條有水的溪澗走去。
「這傢伙……」
瑾俞無語了,這男人還真的是一刻都不能閒著。
「木子,你幹嘛呢?趕緊回來,這些事又不急!」瑾俞朝木子喊。
木子沒有回話,只是朝這邊揮了揮手,依然我行我素。
這一意孤行的臭脾氣。
瑾俞轉身就回到前院,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倔強人,她懶得理,讓他自己折騰去吧!
那些竹子本來就放在後院,瑾俞聽見木子沉穩的腳步在來來回回,她心裡有氣,不想管他,繼續忙手裡的活兒。
水很快就開了,家裡最大的盆就是那個洗衣服的木盆,瑾俞只能用大缸來,可即使是大缸也嫌小。
正兩難的時候,那頭和倔驢一樣的男人回來了,笑得亮出滿口的白牙。
這回再怎麼討好,瑾俞都不理他了。
幾分鐘之前才承諾會照顧好自己,下一刻裡麵食言,誰理他誰是小狗。
「我來。」
瑾俞不想搭理他,只用槓桿原理,準備把那頭大肥豬撬到缸裡去。
「瑾娘,別這樣。難看!」木子攔著瑾俞討好著道。
「難看你別看啊!又沒有強迫你看!」瑾俞不客氣的瞪他,吼他。
「不難看,很漂亮。瑾娘是我見過的最漂亮女孩。」
「油嘴滑舌!」
瑾俞的黑臉沒有保持多嘴,木子那黏人的功夫就讓她破功了。
這甜言蜜語說的這麼溜,也不知道都和什麼人說過。
有木子的加入就輕鬆了許多,鍋裡的水已經滾了,分了三四趟才把熱水給倒進大缸裡。
當然是木子怕再惹瑾俞不高興,遵循瑾俞的意見,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瑾俞來來回回的拎水。
接下來的事情就輕鬆了些,只要先把豬毛剔乾淨就行,那把大菜刀又發揮了作用。
瑾昌明回來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那麼大的野豬還是第一次見,見木子渾身上下都好好的,他才放心了下來。
心裡感嘆木子身體裡這蠻力,還真是讓人震驚。
那野豬其實只是看著肥,長期在山野奔走,身上的都是瘦肉,就是那板油也只有一點點。
等瑾俞把晚飯煮好,木子已經和父親把野豬劈開,正在處理那些肉。
瑾俞讓他們把前腿肉留著做香腸,起下的豬皮處理好後也晾了起來,這乾了後炸一下又是一道好菜。
看著房樑下一大串各種各樣的肉,瑾俞升起一股土豪的感覺,從連飯都吃不上,現在居然還能滿屋的掛著肉。
屋外的男人還在忙碌,受傷的手被瑾俞用一件舊衣掛在脖子上,防止他運動過度抻開傷口。
縱使是這樣的狼狽,也無損他的氣度,還是那樣的讓人移不開眼。
似乎感應到瑾俞的視線,木子抬頭看了過來,嘴角微揚,和落日的餘暉連成一片。
就像是童話裡騎著白馬的王子一般炫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