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暖到了
折騰了無數次後,那野狼繼續鍥而不捨的往上跳躍,前肢加上後退的助力,幾次瑾俞都感覺那野狼的嘴就在她的腳下。
「木子,你快點回來啊!我要被嚇死了!」
瑾俞哆嗦著唇,嘴裡小聲的念叨著木子,明明知道這時候不能把害怕表現出來,動物的靈敏度很高,會很快的捕捉人類脆弱的心態,從而發起更強的攻擊。
可是瑾俞忍不住,叫著木子的名字,彷彿那就是她的一線希望一樣。
感應到瑾俞恐懼的情緒,果然那樹下的野狼跳躍的更猛了,撞擊樹幹的力度也更強了。
把腿蜷縮起來繞住樹幹,盡量的縮小自身面積,避免被那野狼撞下去。
就在瑾俞覺得自己就要被撞下去的時候,那興奮異常的野狼突然聽了下來,嘴裡發出痛苦的悲鳴聲,接著往另外一個方向跑了。
「瑾娘,你可安好?」
木子的聲音傳來,瑾俞緊繃的心弦瞬間放鬆下來。
「我沒事,我……」
「你在樹上等會兒,那狼記住了你的氣息,我去解決掉它就回來。等我。」
「木子,我害怕啊……」
瑾俞的話都沒有說完,木子飛也似的竄走了,速度快的驚人。
從天上落回地上,又從地上摔進大坑,瑾俞現在就是這樣的失落感,可手腳被那野狼嚇得無力下樹,只能依著慣性摟著樹枒不放。
不一會兒山上又傳來了腳步,一輕一重的步伐,來人顯然是受傷了。
「瑾妹子,你在附近嗎?」
連雲福提聲喊著,也是提醒瑾俞是人,不是狼。
「連大哥,我在樹上。」瑾俞急忙應道。
大家都平安,她也就放心了,只是驚嚇過度她現在除了想哭,還是想哭,根本笑不出來。
「你別怕。就剩下一匹狼了,木子可以輕鬆的解決。」
說話間連雲福已經到了樹下,黝黑的夜裡沒有東西照明,他沒有木子的眼力,大概知道瑾俞是在樹上,他拍拍樹幹,示意自己就在樹下守著。
「不是狼群嗎?你們怎麼解決的。」
就算沒有見過狼群,但影視劇和動物世界裡經常放,瑾俞耳濡目染也知道狼群的可怕,難以想像連雲福和木子剛剛鬥過了一群狼。
「總共八匹狼,我前兩天注意到它們的行蹤,應該是剛剛到這裡的。」
安靜下來後,連雲福手上和腿上的傷口更加疼的厲害,不想讓瑾俞發現不對勁,他盡量的保持聲音平穩。
「逃的那匹圍著你轉了這麼久,狼是有記憶的動物,今天不給它解決了,往後會繼續來騷擾你。」
原來如此,難怪木子匆匆忙忙留下一句話,連人都沒有放下來就去追那匹狼去了。
「赤手空拳,怎麼打得過那麼多匹狼?」
「別擔心,木子兄弟很勇猛,可以平安解決,剛剛他可是殺了一大半的狼。也救了我。」
連雲福想到剛剛的危險還心有餘悸,對木子更加是敬佩不已,之前覺得他有些憨傻,現在只覺得那是大智若愚。
木子這回去的有點久,大概小半個時辰才回來的,瑾俞之前的驚恐在和連雲福的談話裡慢慢的淡卻,只是長時間抱著樹幹,手腳有些麻木了。
「木子,怎麼樣?」聽見腳步聲,連雲福已經辨別出來人就是木子。
「沒事了。」
木子言簡意賅,飛身跳起就上了樹,瑾俞聞到濃重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嗎?」
「你受傷了嗎?」
兩個人問的異口同聲,瑾俞是聞到木子身上的血腥味,而木子也是。
「沒有。」
「沒有!」
木子是極其淡定的回答,瑾俞是欲蓋彌彰,當然也是害羞的原因。
之前沒有被嚇死,這回是要尷尬死了,瑾俞盤算著木子要是敢再問,她就摀住他的嘴。
木子倒是沒有再問,但是做法比問話一樣讓人難以接受。
瑾俞只覺得那雙大手在自己臉上游弋後,沿著脖子快速的向下,毫無顧忌的經過胸前,一路燃著火延續到腳底,摸了個透,速度快的瑾俞想要制止都來不及。
瑾俞簡直是大驚失色,這傢伙這又是開始犯傻了嗎?
被木子孟浪的做法給氣得,剛剛散失的力氣都回來了。
以為是木頭人呢,這樣毫不顧忌,要不是連雲福在樹下,瑾俞恐怕忘記之前還等著木子來救自己的期待,賞他一個耳光也有可能。
瑾俞失力的手也有力氣了,用力的揪著木子的耳朵,瑾俞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我很好!放我下去!」呆子!
「好!」
木子也不在乎自己耳朵被瑾俞揪著,語氣輕快的應了一句,摟著瑾俞跳下樹去,瑾俞貼著他的胸膛穩重濃重的腥臭味,臉頰燙得可以煮雞蛋,雖然尷尬至極,但不能否認自己被木子這樣毫無保留的關心暖到了。
等穩穩的落在地上,瑾俞才回過神來。
「瑾妹子剛剛嚇壞了吧?」
連雲福腿上和手上一直在流血,剛剛硬撐著陪瑾俞聊天安她的心,這會兒木子回來他流血過多,虛弱鋪天蓋地的襲來,腳下一個踉蹌,他感覺靠上樹才站住腳。
「連大哥,你怎麼樣?」
瑾俞伸手去扶的時候,木子已經領先扶著了連雲福讓他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掏出懷裡的火折子點燃了之前留在這裡的火把。
只見連雲福的腿上和手上一旁鮮血淋漓,被木子掀起的地方一圈深深的牙齒印,猩紅的血液還在不停的往外湧,瑾俞只是看了一下腿就軟了,這樣的傷口若是晚上一會兒,估計整隻手臂就要被扯下來了,虧連雲福剛剛還一直若無其事的和她聊天。
「得先處理一下傷口再走,要不然現在回去要出事的。」
這山上不缺草藥,就算那種鋸齒般的芒草就是可以止血的,就地薅了一把就往嘴裡塞,苦澀的草藥味瞬間充滿了味蕾,讓人忍不住想嘔。
瑾俞強迫自己別吐出來,嚼爛後正準備撕了下擺給連雲福包紮,不想木子搶先一步把連雲福的短褐下擺給撕了。
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