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陸斯年不知道在搞什麽飛機。
他打開終端
【你景哥】:在幹嘛。
陸斯年過了好久才回復
【陸木頭】:圖片jpg.
【陸木頭】:第一軍團來人了,在接待。
紀景看了一眼就不再打字了,坐在那兒等隊長吹下訓哨。
訓練完後紀景回到宿舍,才想起今天陸斯年還沒給自己送花。
紀景握著終端,在手裡拋了個漂亮的圓弧,想到:
不就是個女人,能比得過他紀景嗎?
於是他站起身,從衣櫃上面翻出了一個行李箱,這個行李箱是他猶豫了半天最後決定一起帶過來的,沒想到還真能用上。
…
晚上,陸斯年從接待室裡出來,隨意吃了幾口軍用壓縮餅乾,回到團長室拿完花就往宿舍走。
他打算先回去換身衣服再去找紀景。
沒想到舒妍一直陰魂不散地跟著他。
“團長,你大半夜捧著這麽大束玫瑰去哪兒啊?”舒妍毫無眼色,屁顛屁顛地跟在陸斯年身後追問,
“臥槽,你不會在你宿舍金屋藏嬌吧?!”
看著陸斯年往宿舍的方向走,舒妍大驚失色。
舒妍的宿舍裡陸斯年的不遠,見陸斯年不搭理她便鐵了心要跟著陸斯年一探究竟。
陸斯年正在發消息,沒注意她
【陸斯年】:我回宿舍了,晚上來給你送花。
送花小哥·陸斯年半天沒等到紀景回復,眉頭皺了皺,加快了腳步。
“誒,你慢點兒。”
舒妍狂奔跟上去,一邊追一邊喊,突然,前面的陸斯年停住了腳步,舒妍趕緊刹車,避免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怎了?”她一邊問,一邊順著陸斯年的目光看去。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身穿潔白長裙的女孩正楚楚可憐地坐在陸斯年宿舍門前,及腰的純黑色長發如瀑般灑落在地,她抱著膝蓋蜷縮著,從他們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孩精致白皙的下巴,和鮮豔紅潤的嘴唇,黑、白、紅,三種顏色交織成一種易碎的美感。
她像是一隻無家可歸的小狗,靜靜地縮在角落等待主人回家。
像是聽到了近在咫尺的腳步聲,女孩慢慢地仰起頭來——
“奶奶的,這也太漂亮了吧…”
舒妍還沒來得及感歎,就被女孩接下來的話劈的外焦裡嫩
“老公,你回來了嗎…”
女孩細著嗓子輕聲喚道,看向陸斯年的眼睛裡閃爍著稀碎的光。
老老、老…老公??!
舒妍眼刀甩向身邊的陸斯年,直接陸斯年也直愣愣地杵在那,眼睛幾乎粘在了女孩身上。
陸斯年動了,他邁步上前,把女孩從地上抱了起來,聲音有點啞,“為什麽…這樣來找我。”
“你不喜歡嗎?”那女孩反問。
“嗯,喜歡。”陸斯年又說,後面他們說了什麽舒妍已經聽不到了,只見陸斯年打開宿舍門,抱著女孩往裡走,那女孩一進屋就把門關上了,徒留舒妍一個人在外面撿自己的下巴。
紀景被強硬地摟進屋,燈都還沒來得及開,陸斯年的吻就密密麻麻落了下來。
紀景被吻的喘不過氣,心道陸斯年果然最喜歡他這個樣子。
他摸索著啪的一聲把燈開了,然後推開了陸斯年。
“那女的是誰?”紀景直入主題,質問,“我今天看到你跟她一起走了。”
陸斯年喘著氣,鼻梁上的黑色半框眼鏡被他一把摘下,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著眼前的紀景,像是要把他吞進去,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道:“總指揮舒妍,一個女alpha。”
“我和她誰好看?”紀景又問。
“你。”陸斯年有些迷茫。
“她喜歡你啊?”紀景危險地盯著他。
這下陸斯年反應過來了,“不是,她喜歡女omega。”
得到答案後紀景瞬間沒了底氣,他放軟嗓音,湊近陸斯年耳邊,用溫柔的女聲道:“那你以後也要離別的alpha和女人遠點,畢竟——你已經被我終身標記了,我比他們都漂亮,對嗎?”
“嗯,好。”陸斯年啞著嗓子應聲,像是忍不住了,側過頭去貼紀景的唇。
紀景又跟陸斯年吻了會兒,才想起另一件正事。
“陸斯年,我要給你看個東西。”他掐著陸斯年下巴,把人推開。
“什麽東西。”
紀景今天穿的裙子是高開叉的,此刻已經被陸斯年弄的一塌糊塗。
他撩開裙擺,只見那細膩如珍珠一樣白的皮膚上,紋著一連串古藍星語。
紀景上個星期就養好了,一直沒找到機會給陸斯年看。
“紋的什麽?”陸斯年呼吸一滯,眼睛沒敢往上面看。
“你的名字,”紀景微笑,“古藍星語。”
陸斯年愣住了。
“我這人很公平的,我把你終身標記了,就讓你的名字紋在我身上,怎麽樣?”紀景笑著說,“喂,你怎麽了,傻愣著做什麽?”
“紀景,紋身洗不掉的。”
陸斯年慢慢地吐出了幾個字,聲音很悶,“一輩子,一輩子都洗不掉。”
“為什麽要洗掉?”
“你以後,可能會遇到更喜歡的人,以你的家世,我不配…”
“陸斯年,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惹我生氣,你明不明白終身標記意味著什麽?我願意為你…”紀景掐起陸斯年的下巴,逼迫他直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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