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是因為他立場變了,為了殿下您而改變。”
加文驚訝地瞪圓了眼睛,“那,他為什麽不告訴我…”
“這就要問上將了。”奧力聳肩
見加文失神,奧力隨即道別,跳著往外走,跳到門邊時,像是做了什麽決定,歎了口氣,轉身面向加文
“加文殿下,您知道伊萊上將為什麽這麽厭惡雄蟲嗎?”
…
因為加文s級精神力的特殊性,專門為他隔出了一間特護診室,加文從診室出來時,大家都快吃完飯了。
“加文殿下,趕緊吃飯呀,我為您打了您最愛吃的。”切西爾晃了晃手裡的飯。
加文早就餓得不行,坐過去就拿起叉子開始吃。
周圍的雄蟲難得有空聊個天,加文卻在他們間聽到了伊萊的名字。
切爾西湊過來,在他耳邊說,“加文殿下,今天伊萊少校被送過來了,受了好重的傷呢,渾身都是血。”
啪嗒
叉子從手中掉在了餐盤上
“什麽?怎麽沒蟲告訴我?”加文扭頭,高聲道。
“因為您很忙嘛,伊萊少校說他用不著s級精神力,就讓我幫忙看了看就走了…”切爾西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突然發現眼前的蟲不見了,切爾西轉頭看向門外,果然見加文跑了出去,“誒,殿下吃了飯再去呀!——”
加文一路往上將處跑,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跑,或許是伊萊受傷讓他忐忑不安,或許是知道伊萊為他放棄了計劃而震驚,又或許是伊萊的過去令他心疼。
上將處是重地,加文的動靜自然引起了無數軍雌的機警,但在看清來者是誰後,大家都不一而同地讓開了道路。
如今哪有軍雌不知道伊萊和加文的關系的。
加文一手按開門的時候,裡面一群軍雌正圍著主位上的伊萊說些什麽。
門一開,滿室的血腥氣就撲面而來,此時的加文已不再是從前的加文,他可以面不改色地走進去。
一群打著繃帶的軍雌啞然無聲,不明白加文這是來幹嘛,後來是被伊萊一聲“全部都出去”給點醒的。 一眾軍雌恍然大悟,有暗戳戳羨慕伊萊打仗還能有雄主陪伴的,也有笑嘻嘻對加文打招呼的。
後來全部被無情地趕出了門外。
伊萊身上的血還未來的急處理,當加文一步步走近時,他往後退了退,“殿下,我先去清洗。”
加文抬頭正視著伊萊的臉,發現伊萊的唇色比往常更加煞白,猩紅的血痕在嘴角處落了一筆,逆著光,說是地獄裡走出來的羅刹都不為過。
加文還在伊萊的鬢角發現了冷汗。
“你受傷了嗎。”加文不依不撓地問。
“不嚴重。”伊萊這次沒有騙蟲,他的傷有f級精神力就能療愈。
但他沒有告訴加文,他的腹部比所有的傷加在一起還疼痛難忍,並且他發現這絕不是因為受傷導致的。
古怪的是,自從聞到加文的氣味後,腹部的脹痛感就減輕了許多。
“我去清洗。”伊萊側身要走
“你給本蟲站住!”
加文高聲怒吼,快步走到伊萊面前。
在伊萊怔愣時,蓬勃的精神力突然從加文身上奔湧而出,團團將他包圍,精神力遊走在他的體內,一點點的,像是在摸巡他的傷口。
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唇,煞白的唇色襯得他的舌尖更加猩紅。
“殿下,您再摸下去,我可能就忍不住了。”
剛要繼續下滑的精神力如受驚的小動物,猛地收了回去。
檢查過伊萊身上的傷的確不嚴重,加文這才冷靜了不少,冷靜下來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冒然闖進上將處的行為有多臊蟲。
幹嘛啊,伊萊這麽可惡,什麽也不跟他說,他幹嘛還上趕著過來!
他扭捏地交叉手指,狀似自然地大聲壯膽,“治療軍雌是本蟲的職責所在,本蟲只是過來檢查一下。”
伊萊怎麽可能還不明白加文這一趟是過來幹什麽的。
陰翳了多日的臉終於迎來了一次笑意,他將桌上還未吃的飯推向加文,“殿下要是餓了就先吃,我去清洗。”
看到餐盤,加文才想起來自己什麽都沒來得及吃就跑過來了。
肚子咕咕叫,他扭扭捏捏地偷瞄伊萊,見伊萊進了清洗室才放下心坐在了餐盤前,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伊萊洗得太快了,加文吃飯的速度根本追不上他清洗的速度,他才吃了七分飽呢,伊萊就渾身濕氣的走了出來。
加文拿著叉子,感受著那道灼熱的視線,頓時不想再吃下去了。
因為伊萊這隻流氓蟲根本沒穿上衣啊!
肌肉分明的上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很多傷口都逼近心口,要是伊萊沒躲過,對方的骨翅就會一舉穿透他的心臟。
伊萊朝他走來,“為什麽不吃了?”
加文盯著他的傷痕,叉子一放,胃口全無。
他在想,原來伊萊這麽多次都可能永遠消失在他的世界。
如果沒有伊萊的話,他的生活會是怎麽樣的呢?
加文悶悶不樂,伊萊走到他面前時,他抬起頭,專注的看著伊萊說:“奧力告訴我,你退出了那個計劃。”
“嗯。”
“他說,你是為了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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