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什麽關系。”
楚年年看著他的眼睛問。
顧川抬手,拇指指腹溫柔地撫過他的眼角,“如果你願意,那麽我是你的。”
撲通。
心跳又開始跳了。
楚年年穩住冷淡的口吻,拒絕道:“我只要真正獨屬於我的,你不是,我不要。”
“我是。”顧川捧住了他的臉,鄭重地說。
“你非要我說明白嗎。”楚年年拂掉顧川的手。
顧川深深地看著他,“嗯”了一聲。
深吸一口氣,楚年年不想再和顧川糾纏下去了,他坦白地說:“好,我告訴你吧,我早就已經知道你把——”
“我把你當作楚月月的替身,因為我很愛楚月月,而你跟她長得很像,所以我把對她的愛轉移到你身上,”顧川打斷他,幫他說完了後面的話,“年年,你想說的是這個嗎?”
楚年年滿肚子的話又被堵了回去,他不滿地瞪顧川。
“笨蛋。”
顧川看了他良久,歎息般的說了一句。
“為什麽不直接問我,”顧川慢慢把他抱進了懷裡,“忍這麽久不委屈嗎。”
不說還好,一說楚年年又忍不住了。
下巴磕在顧川肩頭,他張嘴,一口咬住了他的肩
他這一口咬得毫不留情,顧川嘶了一聲,讓他咬,“我想告訴你,我這輩子唯一真正愛上的,只有你一個人。”
“我不想騙你,在末世遇到你之前,我一直以為我喜歡月月,而讓我誤以為我喜歡她的契機,是十一年前我生日時她送給我的生日蛋糕。”
“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我的生日正好是我母親的忌日,所以我從來沒有過過生日,從來不知道蛋糕是什麽味道,沒有人在乎過我,連我父親都對這天避之不及,那塊蛋糕突然讓我知道了被關心是什麽感受。”
楚年年咬他的嘴突然松開了,顧川知道他在想什麽
“沒錯,在看到你給我做的蛋糕前,我一直以為那是月月做的。”
感覺到楚年年默默地把額頭貼在自己肩頭後,顧川繼續說——
“我對那種感受很陌生,我以為那就是喜歡,所以我開始有意接近月月,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產生多余的感覺,更無法和她走近,那年我離開前,月月說我根本不知道什麽是喜歡,於是我把它理解成了一種拒絕。”
“後來我終於懂了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喜歡一個人是會心動,會想靠近,會產生各種衝動但會克制,當對方跟其他人靠近時會產生無法克制的怒火和獨佔欲。”
顧川輕輕吻了一下楚年年的耳朵,“年年,這些都是你讓我知道的。”
“我愛你,這幾天你離開,我每天滿腦子都是你,我知道我已經不能失去你了。”
他抬起手把手輕輕地放在了楚年年的後腦上,深情地表白。
“那你怎麽保證,你喜歡的真的是我呢。”
楚年年的聲音悶悶的,有點高興又有點委屈,像隻小貓爪子撓的顧川心癢。
他側頭,趁楚年年未反應過來之際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這次的攻勢比上次更加猛烈,楚年年被吻得昏頭轉向,迷迷糊糊間才發現不知何時兩人已經從門邊轉移到了床頭。
後背陷入柔軟的被子時,楚年年突然開始心慌。
因為他的手心傳來了奇怪的感覺,他聽見顧川在他耳邊問他,“現在你相信了嗎。”
…
顧川從宿舍的抽屜裡拿出了每個房都會心照不宣備上的必用品。
楚年年聽見耳邊蜜寶的瘋狂警告,瞬間清醒了不少。
“不行。”楚年年毫不留情地又在顧川下巴上咬了一口,“我要換個位置。”
顧川的身形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瞬,他沒想到楚年年竟然會提出這種要求。
“怎麽了,哥哥你不願意嗎?”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楚年年的聲音突然哽咽了起來,顧川繃緊了全身肌肉,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
他起身,卻被楚年年拉住了手,他眨著狐狸眼,用天真的語氣道:“可我不會,哥哥教我好不好?”
…
在兩人相擁著睡去時,屋外已經下起了磅礴大雨,雨勢之大,猶如頃刻間就能使這方世界潰於一堤。
基地的城門在寂靜的深夜爆發出了刺耳的警鈴,很快,整座基地都被它喚醒。
夜間巡邏的人員在大雨中順著各區街道瘋狂奔跑,聲嘶力竭的吼聲將無數人拉出了夢鄉。
“喪屍攻城了!!喪屍攻城了!!”
一道聲音消失後,另一道驚恐的尖叫又想起,很快,無數道嚎哭聲將基地埋進了恐慌。
陳騫站在牆頭,望著遠處密密麻麻如人牆般移來的喪屍巨潮,眉頭緊鎖。
“陳隊,外面來了一個人要見你,說是關於喪屍的。”
手下試探地問他,待陳騫點頭後,他才把一個渾身濕透的男人帶到了陳騫面前。
“你好,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陸阡抬起頭,說。
作者有話說:
咳咳(擠眉弄眼)
1,2,3!家人們,動動您們的手指,來點一波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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