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拇指按著寒棲胸前的小紅豆,眸光幽深挑眉道:“你不知道春天的獅子胃口大啊?”
寒棲抿唇:“你不怕我精盡人亡啊?”
“怎麽可能,”邦德將寒棲的一條腿抬起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拉著寒棲的手到自己的那裡說:“瞧你被我滋潤的油光水滑都快嫩出水來了,倒是我,自從認識你,身子就一日不如一日。”
寒棲噗嗤一笑。
邦德也笑,吻住寒棲道:“我想艸你。給我艸艸。”
邦德是個敢於面對自己欲望的獸人,閨房鐵事上,他也絕不是保守那一派。
時長……
體驗……
寒棲在把自己交給邦德之前,從來不知道做人能有這麽快樂。
他深埋在骨子裡的欲望被邦德無限度的開發著,大腦雖然非常清楚這樣不知節製的歡愛很胡來,白日宣淫也令他羞恥心爆炸,但每當邦德深情注視著他,溫柔而用力的吻住他時,那些由理智誕生的產物,便都統統不翼而飛了。
寒棲無比渴望邦德能酣暢淋漓的對待自己,身體在邦德直白赤裸的開發中,克制不住的向往從頭到腳被淹沒的快樂。
要瘋了……
“輕些~”
“這樣?還是這樣?”
“你……啊!”
頭頂的燈劇烈搖晃中,寒棲好似看到了星星。
被光溜溜的抱到床上時,邦德軍服挺括,除了身上染了些水汽,他連發絲都沒有亂一下,完全沒有做過那種事的自覺。
寒棲抿唇,突然覺得這樣很不公平——憑什麽自己狼狽如斯,流氓獅卻還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
寒棲伸手去拽邦德掛在胯骨處的軍服褲子,想把他也扒光。
卻發現……
邦德敞開的地方依然堅硬如鐵,貼身的布料上濕漉漉的一片,勾勒出他緊實的肌肉輪廓,薄薄非常漂亮的一層,覆在掌心下充滿了性感的爆發力。
獸人沒有騙他。
春天到了,這隻平時就胃口極大的流氓獅,更難喂了。
寒棲有些懊惱的嗔邦德一眼,作勢打他,力道如羽毛拂過面頰,輕輕的。
邦德笑著拉住自家雌性的手,將滿面春潮的美人扯的坐起來,暗示性的撫摸寒棲的發:“寶貝~還沒夠啊?”
寒棲抿著嘴巴,順勢將臉靠在自家獸人充滿爆發力的勁腰上,一頭瀑布似的烏發順延而下,覆蓋住雪白的肩頭和冰肌玉骨的後背,還有幾縷,纏在邦德猙獰布滿細小青筋的蘑菇頭上,纏綿悱惻比最露骨的春宮圖還要多情妖冶。
邦德睥睨自家愛雌余韻未過的臉,喉結微滾用手指描摹寒棲鮮紅色的唇,啞聲問他:“給你吃個好東西,要不要?”
寒棲呼吸清淺,鼻息間泛著一股膩歪的潮:“什麽啊?”
邦德修長有力的手指穿過寒棲濃密黑長的發:“張嘴,我喂給你。”
寒棲微微仰頭,眼睛霧蒙蒙的伸出鮮紅色的舌,在邦德幽暗火熱的目光中,舔了舔水光瀲灩的唇,一派天真問他:“好吃嗎?”
第185章 番外一·寒棲 VS 邦德 【KJ、故地、檸檬果】
“很好吃的。”
邦德輕輕挺動了下胯骨,戳在寒棲水光瀲灩的唇齒邊,聲音暗啞的誘哄道:“乖,張開嘴嘗嘗~”
寒棲跪坐在床邊,雙手環抱住邦德的腰,摸著他的尾巴根舔了舔自己潔白鋒利的大門牙。
邦德扣著寒棲的下巴晃晃:“牙齒收起來,不準調皮。”
寒棲用鼻尖和小邦德輕輕一碰打個招呼,迷迷糊糊明知故問:“這個好吃的,可以嚼嗎?”
邦德眸色微暗:“在這樣獸主不疼你了。”
寒棲身子一軟倒在床上,抿唇道:“那你去疼別人好了。”
“哎呀我的小祖宗,”邦德將自家越寵越嬌的愛雌重又拉起來,柔聲輕哄道:“快點,要憋死了。”
寒棲:“那你還疼不疼我了?”
邦德吧唧一口親在他的小嘴上:“疼疼疼,你越乖我越疼。”
寒棲:“那我要是就不乖呢?”
邦德:“不乖也疼。”
寒棲一笑:“那我不乖了。”
“嘿,”邦德推著寒棲的肩膀將他按倒在床上,“他媽的你是不是欠收拾?”
寒棲四肢上攀糾正他:“我欠艸。”
邦德狠狠吻住他:“最欠艸的就是你的嘴!”
時間充裕,邦德並沒有急著回死亡之海打卡點到。
從主星出來後,他帶著自家愛雌來到了察哈爾星球,故地重遊了那條寒棲與戰南風曾經開過燒烤店的美食街。
華燈初上時,邦德牽著寒棲的手停在一家店門前問他:“還記得這裡嗎?”
寒棲抬頭,店鋪的牌匾上,寫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天下第一燒烤。
這時店裡忽迎出一隻穿著拖鞋、大花褲衩的大灰狼,看到他們立馬一拍大腿,眉開眼笑奔過來道:“邦哥!怎麽才來啊!我家那口子早把飯做好了!”
“好久沒來,帶著他四處逛了逛,耽誤了些功夫,”邦德和大灰狼笑著打過招呼,拍拍寒棲的屁股問他:“還記得他是誰嗎?”
寒棲歪頭,臉上畫了個大大的——?
“好弟弟你不記得我了?”大灰狼張牙舞爪地和寒棲比劃:“我麽,就那個誰麽!”
大灰狼著急起來有點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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