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寒棲老是擋自己的路,佩達西自認自己走不到這一步。
他不願意去懺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因為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有任何的過錯。
他只是想通過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罷了。
他有什麽錯呢?
一切都是寒棲該死才對。
佩達西對寒棲說他醜的行為感到很憤怒!這戳到了他無法再回歸獸人群體的痛點,以及他確實不獸不魚的醜陋事實。
而寒棲的反擊也在和佩達西說話的時候準備完畢。他揮著手掌長的鋒利匕首照著佩達西的雙眼橫切而過,寒芒閃過時,佩達西下意識用用手擋了下眼睛,並用尾巴朝著寒棲狠狠一砸!
但寒棲只是虛晃而過,借著佩達西用蛇尾為他清理開的無障礙通道,寒棲轉身照著兩層樓高的地面縱身一躍,頭也不回的衝獅子父親等喊道:“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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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禦牆倒塌,海中城被佔領。
寒棲領著逃出來的獸人和蟲族,躲到了他和南風的秘密基地——島嶼上的一個天然形成的鍾乳洞。
作為避難所,這裡存放了少量的食物、藥品和衣物。但因為海島常年降雨量大,又沒能及時更換,都濕漉漉的派不上特別大的用場。
唯一慶幸的是寒棲的信息素是SS+的純氧,在這陰暗潮濕的地洞裡,就算是被雨水澆透了的濕樹枝,也能非常容易的燃起篝火。這簡直幫了大忙。
有了溫暖和光亮,大家三三兩兩的圍坐在一起,心情都挺低落的。
蟲族還好。他們生來就擁有逆天的治愈能力,就算斷胳膊斷腿,也能在沒有藥物治療的情況下迅速長好,又有元帥這個主心骨在,一切好說。
苦就苦了這些毛茸茸們,身體上的創傷是其次,邦德生死不明,讓他們的精神備受打擊,個個臉色灰敗,眼裡沒有一點生氣。
狗腿子部下強打起精神,鼓勵士氣不振的大家道:“不過就是吃了一場敗仗而已,這有什麽的。咱們的指揮官福大命大,一定會平安無事的來接咱們!到時候咱在打回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寒棲也說這裡很安全,又笨拙的用信息素去安撫大家,低壓的氣氛這才稍有好轉。
崽崽又冷又餓又害怕,窩在獅子父親的懷裡癟著嘴嘴叫:“爺爺~我餓~”
洞裡存放的魚乾早不知在什麽時候泡成了一灘難聞的水,四周除了石塊沒有任何東西。能動的都在忙著處理傷員。挨餓,算是目前最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了。
獅子父親心裡掛念著邦德,完全感覺不到餓和傷口處的疼,現在他只希望邦德能平安無事,那樣就算拿他的命去換也可以。
但崽崽還太小了,他完全受不了挨餓的滋味,說餓就必須現在立刻馬上有東西吃,否則便痛苦難受的開始掉眼淚。
獅子父親看著崽崽那張與自家老三如出一轍的臉,本就心疼自己的親孫孫,瞧崽崽哭起來的時候和邦德小時候一模一樣,心裡更是愛憐。
他將崽崽放到被篝火烘乾的毛毯上,用幾塊石頭圍住他,叮囑道:“你乖乖坐在這裡哪都別去,爺爺給你出去找點吃的,馬上就回來。”說完便冒雨闖進了夜色中。
等寒棲用信息素安撫完傷兵,來找這祖孫倆的時候,就瞧崽崽蜷成一團睡在快要熄滅了的篝火旁,獅子父親不知所蹤。
寒棲將崽崽搖醒,問他:“爺爺呢?”
崽崽睡得迷迷糊糊,正夢到吃香噴噴的大雞腿,被叫醒的時候還流著哈喇子。
他用爪爪擦著嘴巴道:“爺爺~去給寶寶~找好吃的去啦~”
“什麽!”寒棲皺眉:“什麽時候走的?”
崽崽也不知道啊,指著地上的一個小水窪,糯糯道:“爺爺走的時候~這裡還,還沒有水水~”
寒棲掃了眼那個水窪,抬眼估算了一下從洞頂滴落的水滴流速,獅子父親應該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了。
崽崽餓的前胸貼後背,垮著一張和邦德一模造樣的精致小臉,抱著寒棲的胳膊晃啊晃,抿著耳朵,耷拉著尾巴抽噎道:“爸爸餓~寶寶好餓~爺爺~什麽時候回來啊?我,我要餓死啦!”
“……”寒棲抱起餓的呼天搶地的崽崽去找二哥肖恩,遠遠就聽他在和蟲族元帥爭吵著什麽。
“我三弟都讓你撤了!你為什麽不撤!”肖恩對元帥沒有在第一時間服從邦德指令這件事感到特別生氣。
元帥繃著一張俊臉道:“第一,我不是你三弟的部下,他無權指揮我,當時情況不明,我有權按著我的想法行事。第二,防禦牆塌了,你應該感謝我沒有聽你三弟的,否則第一個淹死的就是你。還有第三——”
元帥扣著肖恩的腕子冷聲道:“我是元帥,是您的雌君,不準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肖恩討厭強勢的雌性,更討厭元帥這種一言不合就動手動腳的性子,一把揮開他道:“滾開!別碰我!”
一獸一蟲正鬧得不可開交,寒棲及時打斷他們,把獅子父親外出尋找食物的事情說了,將崽崽交給肖恩道:“二哥你幫我看著懷塵,我去找父親。”
外面風雨交加,還有水怪在追殺他們。寒棲的臉白的像紙,二哥真怕自家弟媳還沒出洞口,就被狂風給吹走了。
肖恩沒接崽崽,提步道:“我去找。”
寒棲拉住他:“你對這裡不熟悉,還是我去。”說完也不再囉嗦,將崽崽塞給肖恩後,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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