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該死的水怪不但殺不死,還會同化他們戰亡的同伴!
這麽稀裡糊塗的打了一圈下來,元帥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在給對方送人頭?
“撤撤撤撤!”元帥邊讓部下們帶著獸人往防禦牆的方向撤,邊沒好氣的拿著對講機怒吼邦德道:“拜托你下次做一些違反常理的決定前!解釋一些!多說幾個字好不好!”
元帥收到邦德撤退指令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因為寒棲等的安危,關心則亂,犯了糊塗,居然不戰就跑。現下知道這群水怪根本就殺不死後,當即把錯怪到了邦德頭上。
想著如果他一早就告訴自己這些怪物殺不死,他至於犯軸死守嗎?
但對講機響著忙音一直沒回應,遠方傳來的炮聲也越來越弱,最後零零星星徹底安靜下來。
元帥猜邦德那邊的彈藥應該是用完了吧,畢竟那些怪物殺不死。
這麽想著,遠方忽然傳來一聲地動山搖的“轟隆!”聲,視線盡頭連成黑色絲線的防禦牆斷了一個缺口,在海水劇烈的衝擊下,那道黑色的線像多米諾骨牌,從斷口向兩邊“嘩啦啦!”的往下倒。
那些被防禦牆擋在外圍的水怪,便乘著湧向天空的海水,哭叫著衝海中城衝了過來。
而面對鋪天蓋地無法殺死的敵人,元帥的手中只有一把沒了子彈的槍。
得!
這下不用跑了,也沒地方跑了。
防禦牆一倒,就算蟲族有骨翼,也不可能一口氣飛回到蟲族地界,更別說還要帶著獸人,還是在這樣的鬼天氣。
而此刻,寒棲等還在為誰先走而爭論個不停。
被派來保護二哥的兩名軍雌堅持讓二哥先走。
二哥讓父親先。
父親讓寒棲和崽崽先。
寒棲抱著崽崽還不待說話,一個聲音笑著打斷了他們:“好了,別虛情假意的彼此謙讓了,讓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誰都走不了。”
寒棲回頭。
佩達西盤著蛇尾立在進入天台的門口,衝他遙遙一笑道:“你好啊寒棲,我們又見面了。”
寒棲一點都不好,他聽到“轟隆!”一聲巨響,再次轉頭看向茫茫無際的海平線時,那堵耗費了無數心血的防禦牆,終是在兩次海嘯,與水怪們堅持不懈的攻擊下,塌了!
“邦德!”寒棲下意識喊了聲。
佩達西笑他:“都這個時候了,還有閑心擔憂別人呢?我看你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吧。”
佩達西說著側過身,讓出身後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吸食活人新鮮血肉的水怪們,對一個想用尾巴把寒棲卷到口中吃掉的人魚道:“乖,他是我的。”
然後那人魚真就沒動寒棲,轉道去尋獅子父親等的晦氣了。
寒棲邊低頭檢查自己與崽崽綁在一起的結是否牢固,邊問佩達西:“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幹什麽老是針對我?”
“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佩達西像聽到什麽笑話似的,雙手抱環於胸前,用尾巴尖將自己高高支起,以便自己的身高能徹底碾壓身材修長高挑的寒棲。
他下巴微抬,故作居高臨下的看寒棲道:“就是單純的看你不爽行不行?”
寒棲表情平靜,淡漠到令佩達西憤怒。
他“啪!”的在地上砸了一下自己的蛇尾,咬著牙齒道:“今天我就徹底毀了你這張令我蒙羞的臉!讓你以後再也不能隨隨便便勾引人!看你一個醜八怪!還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佩達西說著就撲了上來,撲擊速度之快,讓寒棲根本無法看清他的動作。
寒棲下意思用手護住身前用毛毯包裹嚴實的崽崽,憑著感覺揮動手裡的匕首,一刀插進佩達西的嘴巴。
因為發力倉促,匕首沒有切斷佩達西的下頜骨,只是勉強擋住了他發力迅猛的撲擊。
也很感謝雖然佩達西因基因突變,變強不少,但他本質上並不會什麽打架招式。功夫還停留在當初和斯辰扯頭髮、扇耳光的級別,白瞎了這一身的力量與速度。
受疼的佩達西發出一聲悲鳴!
寒棲側身避開他伸向崽崽的利爪,手腕一旋,一捅,再一切,腳尖輕移後退幾步。
他揮著腕子,甩掉匕首上懸掛的半截血淋淋的舌頭,眉頭輕蹙,略略有些嫌棄道:“長的醜就算了,怎麽連聲音也這麽難聽?”
第163章 秘密基地
佩達西被切斷的舌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長好。他吐了吐分叉的鮮紅蛇信子,痛苦的表情還停留在臉上,讓他的臉顯得格外猙獰。
他非常憤怒的問寒棲:“你說什麽!”
在遇見寒棲前,佩達西一度以自己的容貌為傲。但在遇到寒棲之後,他的美麗就失效了。
無論是邦德,還是巴圖,佩達西每一個心儀的雄性,都為了寒棲而折腰。
佩達西對寒棲的嫉妒與怨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當初在阿爾梅林見到寒棲的第一眼開始,佩達西就討厭上了寒棲。
尤其是當他千方百計,使出種種手段都無法得到邦德一個正眼的時候,寒棲卻什麽都沒有做,就得到了邦德的全部注意力,這讓佩達西非常挫敗與不爽。
他不明白寒棲比自己強在了哪裡。
他覺得邦德與巴圖這類對仰慕他們的雌性視而不見,卻非要追逐一個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雌性的行為,特別的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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