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司令大眼汪汪的和邦德對視,等他問自己是什麽怪事?
邦德蹙眉:“你倒是說啊!”
邦德行事利落,是個急性子。他討厭拖泥帶水的人,尤其是大戰時期,凡事都講究效率。他這個暴脾氣,要不是礙於對方是海軍司令,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抹了他身為長官的威嚴,否則早就開罵了。
海軍司令忙道:“我們戰亡士兵的遺體,都丟了,找不到了。”
“哈?”邦德:“說清楚點,什麽叫丟了?找不到了?”
海軍司令組織了下語言:“確實是丟了,而且不止我們戰亡的士兵的遺體,在打掃戰場進行捕撈時,連水族的屍體也沒有了,不知道怎麽回事。”
一旁的狗腿子部下插話道:“難不成有鬼?”被邦德瞪了一眼,摸摸鼻子閉嘴。
邦德問海軍司令:“會不會是捕撈的太晚,屍體都沉到海底去了?”
海軍司令搖頭:“那也不至於連個殘肢斷臂都撈不到吧?”
邦德:“這種情況有多久了?”
海軍司令:“就這幾天的事。”
邦德微微頷首:“讓戰南風來指揮所見我。”
如果真有偷屍賊,那一定是那些變態水貨沒跑了,獸人和蟲族做不來這種缺德事,也沒動機。
邦德疾步快走,剛拐過胡同,就瞧被充做指揮所的賭場入口處,圍了一群人,嘰嘰喳喳吵成一片,依稀都在針對同一個人——
“吃裡扒外的東西!告訴指揮官非槍斃了你不可!”
“就是就是!居然胳膊肘往外拐!一定要告訴指揮官!”
“簡直就是恃寵而驕!不知好歹!被指揮官給慣壞了!”
邦德長眉微挑,心裡咯噔一下。
狗腿子部下在前面開路呵斥鬧事的大家:“做什麽!做什麽!亂成一團沒正事做了是不是!”
大家回頭,瞧邦德出現,忙自動讓出一條道,臉上的表情都氣憤極了。
邦德上前,瞧被眾人發難的居然是寒棲?
有點意外,又覺得果然如此。
邦德掃一眼滾落在寒棲腳邊的水杯,再看看瑟縮在寒棲身後,被拷在柱子上暴曬的兩個水族,心裡猜出了大概。
邦德找了個陰涼地站好,視線穿過層層人群,落在寒棲身上。大熱的天,寒棲依然是長褲長袖,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連發絲都透著一本正經的嚴肅。
配上那張霜白冷豔的臉,真是要多禁欲就有多禁欲。
邦德看著寒棲問:“怎麽回事?”
寒棲低著頭不說話。
人群中有人道:“他偷偷給死囚犯喂水!”
這下狗腿子部下等也不淡定了。獸人與水族之間隔著血海深仇,簡直不共戴天!寒棲的做法無異於是對邦德的背叛!是對所有獸人的背叛!
大家想說點什麽,但礙於邦德,又沒敢。
邦德面色不變,聲音冷冽問寒棲:“真有這事?”
寒棲低頭保持沉默,面對眾人的指責並不辯駁解釋,身處眾矢之的也沒有找邦德庇護。
有被氣到的毛茸茸們指著寒棲跺腳腳:“指揮官您看他!”
邦德一言不發注視著寒棲,不急不惱,卻用無聲的目光射殺他。
寒棲有點受不了邦德看向自己時的冷漠與凝重,微微抬頭剛想開口說話,走過來的邦德倏而伸出雙手,一隻手扣住他的肩膀,將他往懷裡一攬的同時,另一隻手從他的腿彎處穿過,將他打橫一抱道: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我自己的雌性自己會管教,不勞你們費心了。”
說完便抱著寒棲走了。
徒留一群氣衝衝的毛茸茸在原地跺腳腳:哼哼哼~指揮官您就寵著他吧,看您能有什麽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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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棲被邦德一路抱回臥室,“砰!”的扔到彈力十足的柔軟大床上,身體狠狠上彈幾下後,又被邦德翻轉按著腰身脫了褲子,“啪啪啪!”打了屁股幾巴掌。
邊打邊凶他:“讓你不聽話!讓你不聽話!讓你不聽話!”
寒棲都這麽大的人了,還要被他像孩子似的脫了褲子打屁股教訓,當即又羞又疼又惱,咬著下唇紅了眼眶。
邦德越打越上癮,將寒棲的屁股打成兩顆紅彤彤的大蘋果,又低頭惡狠狠的在他渾圓挺翹的屁股上咬了兩個牙齒印,這才將趴在被子裡的寒棲翻轉過身,大掌攀上他被烈日曬的有些發燙的臉頰。
邊撫摸他眼尾嬌豔的紅,邊沒好氣道:“你一天不和我對著乾,你心裡就不痛快是不是?”
他溫熱的指尖劃過寒棲的眉毛、面孔、下頷,最終停在耳垂。帶起酥酥麻麻的戰栗。
寒棲微微搖頭說:“沒。”
“那你剛才在幹嘛?是大家在無中生有?還是我冤枉了你?”
邦德兩指捏著寒棲的下巴狠狠一晃:
“你知不知道換了別人,老子早把他槍斃了?偏你不識抬舉,成天生在福中不知福,就知道給老子出難題,真你媽欠艸!”
寒棲抿唇,握住邦德的腕子試圖解釋:“廚師長關照過我。八爪魚的幾個崽崽比懷塵還要小一點……我……”
邦德自嘲冷笑:“是是是,對對對,你總有千種借口,萬般理由,反正你從來也不考慮我的感受,我永遠都是你退居其次的選擇。比不過戰南風也就算了,居然他媽的連兩個水族都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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